四個說是半大小子,但就是15歲的劉紅民和劉紅安,也要比劉紅軍高上半頭,足有一米八以上,17歲的二雙和三雙更是一米九出頭。
哥五個隻有劉紅軍一米七五左右,顯得瘦小,據說從小身子就弱褲子都頂出窟窿了還弱),這也是隻有他能讀書的原因。
哥四個牽著馬車和騾子進了院子,看見小蘭忙叫道:“小蘭姐4。”小蘭笑著點頭回應,
劉紅軍見二大車上還有三個不滿的麻袋,指了指問到:“這些是…?”
老四劉紅民忙回到:“大哥,這是分給咱家的糧食,咱爺六個,一人三十斤苞米粒子,一人分了十五斤小麥,趕明個去打成碴子,再去鎮上打點玉米麵子,夠咱家過冬吃了,磨成麵粉咱過年能吃餃子了。”
那個年代,東北都以種植玉米和小麥為主,尤其是黑龍江,種水稻的很少,不像後世的三江糧倉,綠水青山也是金山銀山。
劉紅軍看著,四個小的把馬車卸下來,把苞米和小麥扛進屋,這種體力活是不要他做的,他去看著那匹馬和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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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作為雇傭兵,對於馬,他是不陌生的,這是一匹客馬,掰開牙看了看,應該是四歲左右,騾子有點大了,應該有78歲了,
也是正直壯年。把騾子和馬拴在二大車的軲轆上,沒有圈舍,還得抓緊蓋一個,不然這眼瞅著就入冬,多說半個月就會落雪,
這年代十月份就落雪了,雪大的年頭,平地都一米多深,冬天夜裡都零下三四十度,
沒個圈,騾子和馬即使不凍死,也剩不下。不過這都不需要他操心,便宜老爹是隊長,雖然生產隊黃了,但茶也不會涼的那麼快,不然憑啥他家抓鬮回來一匹馬,一匹騾子,還一輛二大車。人總是有私心的。
這時四個小子忙完,老二洗手做飯,還對院裡的劉紅軍和小蘭說:“哥,我這就做飯,慶祝一下咱家多了大青馬),和大黑騾子)進咱家,
今天咱不喝粥了,咱們貼餅子吃,把昨天老四撿的兔子用土豆燉上,咱家吃頓好的,”
又對吳藤蘭道:“小蘭姐也留下一起吃,估計我爹和吳叔也會來家裡。”
他口中的吳叔,叫吳家良,生產隊的書記,吳藤蘭的父親,部隊下來當書記的,來的時候就他自己帶著三歲左右的吳藤蘭,
據說,吳藤蘭的母親也是軍人,隻是已經犧牲了,和劉紅軍的父親,劉國強,在一起搭班子,也是鄰居,忙的時候,就把吳藤蘭放在劉紅軍家一起散養,
平時兩家也經常在一起吃飯,吳藤蘭也沒客氣,都是一起玩大的,答應一聲就準備進外屋廚房)幫忙,二雙忙擺手說:“小蘭姐你歇著就行,我一會就好。”
一個小時左右,天也快黑了,飯菜也做好了,土豆燉野兔,鹹菜疙瘩,毛蔥蘸醬,玉米麵大餅子,還用剩的苞米茬子燙的粥,
很豐盛,劉國強和吳家良也忙完回來,上炕圍在桌子上,大家就開吃,好吃嗎?劉紅軍表示能吃,但絕對談不上好吃,
連出租屋裡的外賣都比不上,尤其是土豆燉野兔,這玩意沒有大油,它是真難吃,兔子本身就沒油水,長期吃兔子都能吃死人,
這年代缺的,恰恰就是油,一年一家五六口人,吃四斤豆油那是在正常不過。肉就更不用說了,一年到頭也吃不上三頓兩頓的。
但看著大家吃的都很香,物資還是太匱乏了,但劉紅軍也跟著吃了些,前世雇傭軍出身,什麼苦沒吃過,執行任務在林子裡,一待十天半個月的那是家常便飯。有的時候甚至吃生的。
想起林子,劉紅軍不禁琢磨起進山打獵,眼下工作十有八九是沒著落,自己總不能總在家裡待著,再說這個家也實在太窮了點,
爺六個勉強吃個半飽,這要是自己在娶了小蘭,在下個崽子,崽子還是算了,就一個屋,一鋪大炕,這結婚也沒法辦事啊,
雖然彆人家也是如此,但劉紅軍畢竟是穿過來的,對於這種環境,劉紅軍還是適應不了,肯定要改善的。
劉家屯位於黑省邊境,黑龍江與鬆花江交彙,與毛子國一江之隔。屯子後麵就是大山,漁獵資源非常豐富,冬天江麵冰封,溜達出國都用不上半個小時。
恰恰劉紅軍對大山太熟悉了,熟悉的就跟自己家的菜園子,憑借著這樣的資源和自己生穿的身份,沒理由在過現在的苦日子。
就是現在手裡沒什麼工具,萬事開頭難,明早先進山看看在做決定。
一幫人吃飽吃好,又約好明天找人搭建牲口棚子,吳家良和吳藤蘭父女也離開回了家,
劉家爺六個也沒事早早就睡了,畢竟那年代沒媳婦是真的沒啥娛樂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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