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兄弟二人剛回到村子,還沒等回家就聽村民說:“東大河出事兒了……”
具體怎麼回事,沒有說清楚,好像是有人掉在河裡淹死了!
劉紅軍把手裡的騾子韁繩遞給老五,對老五說:“老五,你先把牲口牽回家,我去看一看。”
說完,不等老五回答,就直奔村東的東大河而去。
按理說這個季節不應該有人掉到河裡的,再說東大河水也不深,生活在河邊的村民大多數都會水的,怎麼會有人落水淹死呢?
劉紅軍這麼想著,不儘也加快了腳步……
等劉紅軍到東大河邊的時候,已經圍滿了人,現在秋收已經忙完了,生產隊又剛剛分家,手裡也沒有什麼活。
他擠進人群一看,他爹還有劉紅軍未來的老丈人都在那呢,地上躺著一個渾身濕漉漉的人,仔細一瞅,是村裡的王寡婦,旁邊還有散落的衣服。
這一塊地方靠近村裡的河邊,石頭比較多,水也比較淺,村民經常拿著衣服來這裡洗,看樣子王寡婦是洗衣服的時候,掉進了水裡,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掉進去。
劉紅軍來不及細想,看王寡婦應該還有呼吸,肚子微微起伏,瞅肚子的情況應該是沒少喝水……
在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談論中得知,原來王寡婦是過來洗衣服的,正在洗衣服,不知道從哪來了一頭野豬!
也不知這野豬發什麼瘋,朝她就撞了過去,幸虧是在野豬撞過來的時候,她正彎腰低頭去撿衣服,野豬的嘴從她的屁股往上直到後背上蹭了一下,也就是蹭著一下,把她蹭到了河裡。
如果真要是撞實了,這一下子不死也得殘,不過現在也差不多少,她在河裡不敢上來,還不會水,等村民們聽到呼救聲,趕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村民們七手八腳的把她拽到岸上,就把她放在這裡了。
由於王寡婦是外村嫁過來的,嫁過來還不到半年,她的男人進山打獵,就再也沒有回來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公婆也因為一股急火,不久就都去世了,隻剩她自己在屯子裡生活,現在這種情況下,非親非故的,誰也不願靠前。
還有人在說:“這是掉進河裡懷了鬼胎了,不然肚子不能那麼大!”
村裡人都不願意招惹,而且瞅著明顯出氣多,進氣少,就算現在往鎮上或者市裡的醫院送,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
劉紅軍他爹和他未來老丈人倒是想著救人,但看現在這種情況也是無計可施呀!懷上鬼胎!這分明就是落水,在河裡邊水喝多了嗎?要是不趕緊救治,那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劉紅軍趕緊上前,伸出三個手指頭放在王寡婦脖子上的大動脈處,感覺還有跳動,再扒拉扒拉眼睛,已經沒有多少神采了!
劉紅軍趕緊把她放平,伸手就去解王寡婦的衣服扣子,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讓濕衣服在身上束縛著,有這濕衣服束縛著,呼吸會更加不暢的。
解到第三顆扣子的時候,劉紅軍停下手來,不是因為村民們的驚呼,而是因為他感覺這娘們裡邊根本沒穿衣服!要是現在解開的話,全村的老爺們可都開眼了!
劉紅軍停手,村民們紛紛議論:“這不是劉國強家的老大嗎?
不是說這孩子在鎮裡上學嗎?
不是說他在跟吳家良家的小蘭在處對象嗎?
聽說都快結婚了嗎?
這怎麼光天化日之下,去扒人家寡婦的衣服呢?而且還是一個快死了的寡婦?”
劉紅軍沒有理會村民們的議論,抬頭對著他爹和未來老丈人說:“爸,吳叔讓男的都散了吧!王姐還沒死,還有救!這裡需要通風,而且需要把她的衣服脫掉!”
王寡婦比劉紅軍大三歲,經常和小蘭在一起,劉紅軍斷然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劉國強一臉不解的望著劉紅軍心想:納尼?通風,脫衣服?什麼鬼?
然後滿臉疑惑的小聲問劉紅軍:“你確定你是在救人?而不是在以這個借口在耍流氓?而且還是當著全村的人和你未來老丈人的麵?”
還是吳家良先反應過來,對著劉國強說:“紅軍是我看著長大的,他不是這樣的孩子!”
說著就對村裡看熱鬨的村民擺手,男爺們都散了吧!
村民們雖然還想看熱鬨,畢竟是大隊書記說話了,誰也不能說什麼!紛紛的扭頭走了,劉國強和吳家良也轉身回避。
劉國強剛轉過身,就感覺不對,我們都轉身回避了,走的也走了。那你一個大小夥子就好了……
剛想轉身回去說什麼,卻被吳家良拉了一把,吳家良看著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劉紅軍沒管那麼多,見眾人都走了,急忙解開了王寡婦的衣服扣子,跟他剛才猜想的沒錯,什麼都沒有!
哇,真白,還大!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他趕緊跪在地上,雙手疊放在她的胸前用力的按壓,反複的按壓,直到王寡婦吐出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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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紅軍立馬又左腿跪在地上,右腿支起來,把王寡婦麵朝下放在了他的膝蓋上。
膝蓋頂著王寡婦的肚子,不斷拍打著王寡婦的後背。不一會兒,王寡婦的口鼻當中就流出了很多的水。
劉紅軍看水吐的差不多了,就把王寡婦放平躺在地上,捏住王寡婦的鼻子,往他嘴裡吹氣,又起身按壓胸腔,如此反複操作。
劉紅軍忙的是滿頭大汗。終於,王寡婦哇的一聲又吐了一大口水,人終於救過來了!
劉紅軍急忙把她扶著坐了起來,拽過一旁的衣服蓋在她的胸前,王寡婦漸漸恢複了呼吸,眼睛也睜開了。
劉國強和吳家良聞聲也轉過身,看著又活過來的王寡婦,滿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