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給車掉頭,準備回去,由於是剛下完雪,下的還大,車還誤了一氣兒,
幸好早上劉紅軍在車裡裝了兩把鍬,哥幾個下車把雪挖了挖,把車頭挑過來了,
剛要走,卻發現大黃和小紫沒在車上,幾個人又趕緊下車。四周找了找,沒找到,
又奔著剛才的印又找回去,剛找了能有200多米,又見大黃費勁的拖著一隻青皮子,
上前一看,原來是個大半打子,應該剛才摸到附近,被大黃給收拾了,
幾個人忙著推車挖雪都沒聽到動靜。王傻子一把接過大黃嘴裡的青皮子,拎起來,幾個人領著兩個獸又趕緊回到車上,
隻能慢慢的往回走,順著來時的車轍,幸好下雪之後是個晴天,還有一些月亮地,不然即使打著車燈都容易掉溝裡,
到劉紅軍老爺家的時候都已經九點多了,讓老四老五進屋拿了兩床被子,把它倆又都包在被子裡麵,
肯定是不能光不出溜的給拿屋去,倆人在車裡邊已經緩的差不多了,要是再凍一下子,那可就雪上加霜了,
王傻子把兩個人都拿到屋裡放在炕頭上,是的,就是拿,在王傻子心中扛著倆人跟扛倆野牲口,沒啥太大區彆,甚至還不如扛倆野牲口呢,最起碼還能吃肉。
劉紅軍的老爺和老奶都急壞了,急的在地上直跺跺腳,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也沒遇著過這樣事啊,
劉紅軍趕緊說,快找點酒吧,給他們渾身搓一遍,不搓肯定是不行,他倆扒層皮是肯定的了,撿回命就不錯了,
又對他老奶說:老奶,你給他倆整口熱乎的吃疙瘩湯,麵片,粥什麼都行,燒口熱水都行。
家裡還沒有酒,可也是,但凡有點酒,劉國慶都得整幾個狐朋狗友給它喝了,絕對不能讓它剩下。
王傻子撲棱站起來,我去二小子家取,上次二小子把他爹的酒桶拎回來,也沒送回去,這救他哥的命,用他家的酒沒毛病,
好在離二小子家也不遠,十來分鐘,王傻子就拎著酒桶進了屋,二小子也跟在後邊,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他大哥,
劉紅軍接過酒桶一瞅,就二斤多酒,根本就不夠,拿過酒桶上炕,先給每個人嘴裡灌了兩大口,
又把酒倒進碗裡,就給倆人開搓,邊搓還邊說,這酒根本不夠,老五,你去回家再倒這麼多來。
老五轉身出門又去取酒,王傻子和張二小子也上炕,三個人一起搓,
劉紅軍給劉國慶搓著,王傻子和張二小子給張大小的搓,20多分鐘,老五把酒取回來了,
搓了得有一個來小時,兩個人才緩過來不少,王傻子卻嗷嘮一聲,紅軍,你快看,
劉紅軍聽著他的叫聲,抬頭一看,張大小子的懶子紫黑紫黑的,槍好點,但也沒好多少,
劉紅軍抬頭對張二小子和張大小子說:你這點玩意凍壞了,如果現在上醫院的話,應該還有希望保住,
在家的話肯定是沒了,你們哥倆看看怎麼辦?上醫院的話,我可以開車送你們去,
張大小子沒怎麼著,張二小子卻哭了,他是肯定不可能再有兒子了,他大哥雖然輸耍不成人,但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還有機會給他們老張家傳宗接代,現在一看這機會好像要沒呀。
張大小子卻擺了擺手,去啥醫院?沒就沒吧,留著它也沒啥用,大不了以後蹲著尿尿唄,
劉紅軍一聽他倒是想的開,不過轉念一想也是,兜裡有兩個錢都胡吃海塞霍霍了,
他自己也看著那種情況了,即使上了醫院,保住的希望也不大,關鍵是上醫院不得花錢嗎?
張二小子卻一把攥住劉紅軍的胳膊,紅軍,去醫院,得把我哥命根子保住啊,我家裡還有十多塊錢,我現在就回去取,
說著轉身就要走,劉紅軍卻一把拉住他,又仔細看了看張大小子的籃子,搖了搖頭,
對張二小子說:依我看,基本是沒有必要了,即使到了醫院,基本上也是保不住,無非也就是做個手術少遭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