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邊吃飯邊把這個事情就定下來了,飯也吃完了,事情也談的差不多了,這麵還沒等撿桌子呢,外麵來人了。
劉紅軍抬頭一看,原來是他老爺和他老奶,身後跟著劉國慶,還有一瘸一拐的張大小子。二人手裡拎著酒,好像還有幾瓶罐頭。
倆人這是緩過來了,看張大小子走路的姿勢,這些天這罪應該是沒少受啊,也不知道剩沒剩下一段,
剩下一段還好點,最起碼不耽誤尿尿啊。這要是一點沒剩,甚至整出來個坑,尿尿可真就得蹲著了。
劉國強和吳家良趕緊從炕上下來,迎了過來說:老叔老嬸來啦,快屋裡坐吧,吃沒吃呢?沒吃我們這剛撂筷,飯菜啥都有。
幾人擺手表示都吃過了,小蘭三女趕緊把桌子收拾下去,讓眾人都坐在炕上,這時他老爺說話了:國強啊,這次過來呢,主要就是我們感謝一下紅軍,雖然都是一家人,但也不能這麼就過去了。
我讓國慶和張大小子他倆一家給紅軍買了點酒,那天是用你家的酒救的他倆,買了兩瓶罐頭,你們也彆嫌棄。他們呢,也就這麼大本事了。
劉國強趕忙說:老叔,你看你這不就外道了嗎?都是自己家人,國慶有事,我們還能不管?再說紅軍一個孩子,你給他拿東西,這還像話嗎?一會兒趕緊讓國慶拎回去。
劉紅軍也趕緊表示,這東西絕對不能收的,輩分在這呢,不管再怎麼感謝,也不能收他們的東西,尤其是那罐頭,
幾個人推辭來推辭去,也就嘮起了張大小子和劉國慶上山那天的事兒,
原來張大小子頭天晚上喝了點貓尿,想著劉紅軍都能發財,他也能,於是去隔壁村了,借了一把老洋炮回來,本想是自己去的,還沒能走呢,就膽突的了。
這又拐到劉國慶家,把劉國慶也拉上,兩個人想著上山,即使打不著大牲口,打點野雞兔子什麼的回來下酒也好。
也是下了力氣了,從屯子到他們出事的位置得有十多裡地,剛下完一尺多深的雪,一點都沒有瓷實,那是下多深踩多深,硬生生的趟過去,倆人剛到地方就累尿疼了。
但來都來了,也得進林子呀,你像那你就在邊上轉轉得了唄,那不能夠,在邊上響了兩槍,你還彆說,還真見著物了,
打了一個七八斤重的兔子,這在山兔子裡邊兒,那可是非常非常少見的,也不知道這隻兔子是不是昨天晚上沒做好夢,反正是讓他倆拿老洋炮給打了,
這要拿著這個兔子,他倆直接就往回走,也就沒事了,回來喝頓酒,挺好,
可成也這隻兔子敗也這隻兔子,這隻兔子給了他倆極大的信心,甚至可以說,信心膨脹了,這山裡邊的東西真好打呀,響槍就見物
這是在林子邊上,這要是再往裡走一走,打個大馬鹿,再不濟,打個麅子,那這不就過了一個肥年嗎?
倆人一個拎著老洋炮,一個背著剛打的兔子,就奔林子裡去了
這就是不懂行,你剛打的兔子,血呼啦噠的,這又第一場雪,野生口本來就缺吃的,那能不找上你嗎?
再一個進林子,最忌的就是貪,你第一次進山,倆人拎個老洋炮,你打一個兔子就該知足,回走了。
但倆人偏偏的就沒往回走,
其實他們沒有走那麼遠,就走進去一裡多地,之後就被青皮子盯上了,老洋炮響了一槍,連青皮的毛都沒碰著。
倆人被青皮子攆蒙了,奔山裡紮去了,又跑了一裡多地,兩條腿怎麼能跑得過四條腿?
把青皮子都整蒙了,這什麼情況啊?這是啊,你不拿我當狼啊,這是。我這麼多夥伴兒跟著你,你不但不往林子外邊跑,你還往林子裡邊紮,這倆兩腳獸要乾啥呀?
青皮子就沒動手,把他倆往山裡圈,等著天黑,畢竟兩腳獸手裡麵拿那個燒火棍,剛才咣當一聲,挺嚇狼呐,還是等晚上再行動吧
要沒說啥人啥命,傻人有傻福呢,他倆當時要直接往林子外邊紮,沒準青皮子直接就給他倆圍上了,那說不準,等劉紅軍他們找來的時候,能剩下啥,那都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