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答謝宴完的第二天,劉紅軍又開車,把馬桂琴送到了縣裡,馬桂琴非常的羨慕吳家良,每天都能和自己的女兒生活在一起。
但沒有辦法,誰叫她還有班呢?總不能40多歲就退休回家抱孫子吧。縱有萬般不舍,但也得走,畢竟已經耽擱四天。
小蘭,王寡婦韓梅也都跟著,就當三天回門了,小蘭是無門可回,就他們爺倆天天在劉紅軍家,在家就算回門,當然了,也可以象征意義的上吳家良住的房間裡轉一圈,
王寡婦就更不用說了,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彆說提回娘家了,就提她的家裡人,她都不樂意。
所以說三個女人隻有馬桂琴一個娘家了,因為在這幾天的相處當中,無論是王寡婦還是吳藤蘭跟馬桂琴相處的都是非常親近的。
正好劉紅軍要送馬桂琴回縣裡,三女也就都跟著,也算是走了一下回門的流程。
劉紅軍又在暖窖子裡薅了一土籃子的小菜,分成了四份,每份裡又帶了點兒他鹵好的麅子腿,麅子頭,麅子蹄子什麼的,但都不一樣,有什麼帶什麼,
還要給馬桂琴拿肉,馬桂琴說什麼都沒讓,這次還真不是客氣,是因為真的吃不了,上次劉紅軍送的鹿腿還沒吃完呢,就她一個人吃飯,又能吃多少呢?
到了縣城,劉紅軍給李子健送去了一份,李子健知道劉紅軍結婚,但實在沒辦法去,掏出來五塊錢,準備隨禮,在這個時候,五塊錢禮已經不小了,
劉紅軍卻擺手拒絕了,告訴他誰的禮也沒收,全屯子都沒有收,
李子健也就沒有推辭,把劉紅軍送的東西也都不客氣的收了起來,嘮了幾句,劉紅軍幾人又離開了,到好再來飯店,進到飯店裡邊,又把手裡的東西送給了李哥,
李哥是相當驚訝的:這大冬天的,哪來的蘸醬菜呀?當得知是劉紅軍自己用暖轎子扣出來的時候,立馬問劉紅軍量大不大?要不要賣給他點?
當聽劉紅軍說種的不多,隻夠自己家吃的時候,卻是一臉惋惜。還不死心的對劉紅軍說:兄弟,你說你吃那玩意乾啥?你彆吃了,你都送老哥這來,老哥給你比肉多一倍的價,不,兩倍的價,不,三倍的價。
還沒等劉紅軍接話呢,他自己卻漲了三次價,可見他對這個青菜是有多麼渴望。也對,雖然這年代大多數人肚子裡都缺油水,上飯店也經常點一些肉菜。
但再怎麼說這也是一個縣城。絕對不會缺吃肉吃夠了的人,而且你也不看這是什麼季節,大冬天的,吃上一盤蘸醬菜或者一盤炒青菜,絕對有人願意買單,而且是高價的單,
任何年代都不缺有錢的人,更不缺有錢願意花在吃上的人。自古都是,吃全得,穿二八,賭來回,嫖白搭。
這要是過年附近把這東西拿出來,不說能賣出天價吧,但是一斤賣個五七八塊的,他認為是絕對有人買的。更彆說做成菜品了。
見劉紅軍沒有被他的話打動,就知道這事,十有八九成不了了,這就不是錢的事兒了。比肉高三倍的價格,三塊錢一斤的青菜,如果還不賣的話,絕對就跟錢沒關係。
劉紅軍想著,我建那個暖窖子花了大幾百,得賣多少青菜才能賺回來呀?
想到這兒,猛的一想,不對呀,我那暖轎子一共才花大幾百塊呀,這要是青菜三塊錢一斤的話,有個二三百斤,自己就回本了呀,這買賣中乾呐。
於是對李老板說:今年肯定是不行了李哥,我就蓋了一個暖窖子,麵積也不大,種點菜呢,產量也不高,
年根前的時候,黃瓜,柿子,茄子,應該是都能下來了,到時候有富裕的呢,我就給你送過來,錢不錢的先不說,幫你打個招牌,
李老板一聽,嘴都快笑成菊花,好,好啊,兄弟,我就知道你這兄弟,我沒有白交,有事你是真為你李哥我著想啊。
劉紅軍接著說:今年夏天的時候看看,不行我再蓋幾個,到時候種出來的菜就都送到李哥這,就怕到時候李哥你吃不下那麼多,
如果需求量大的話,我們村子也都可以種,這玩意沒什麼難度,主要就是得黑天白天看著燒爐子,燒火的木頭,山上有的是,肯出一把力氣就行。
李老板一聽更高興了,兄弟,我不怕量大,你有多大量,李哥我都能吃得下,不瞞你說,佳市那邊李哥我也有買賣,而且比這麵體量要大的多,
如果過年冬天,你可以給我提供青菜的話,有多少我要多少,價錢方麵,老哥我就不多說了,咱哥們也接觸這麼長時間,辦過這麼多回事了,你李哥我這點信譽在你這兒應該還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