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把身上的水壺都裝滿了鹿血,四個人裝了四斤,八斤鹿血,對於一頭成年的大馬路來講,隻能算是九牛一毛,
但是沒有辦法,沒有更多的工具,裝不回去那麼多,剩下的隻能淌在地上,
劉紅軍又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果然右後腿的胯骨位置,應該是被老洋炮呼了一槍,也不知道打的人算幸運還是不幸,
幸運的是,這頭馬鹿選擇了逃跑,而不是進攻,如果進攻他的情況下,這點傷那個人應該好不了,
不幸的是,好不容易碰見一回馬鹿,你還打腿上了。
但劉紅軍他們肯定是幸運的,這頭馬鹿基本就等於是他們撿的,如果這頭馬鹿沒有因為受傷而跑了一夜的話,絕對不可能讓他們那麼容易的摸到那麼近的距離
等鹿血淌乾淨了,王傻子,抽出殺豬刀就要給鹿開膛。這個季節是絕對不能耽擱的,多說一個小時就會臭堂。
劉紅軍卻阻止道,不要在這整,拖出去離江邊應該都不超過300米。拖到江邊收拾。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這片臻材棵子的中間,兩米來高的臻材棵子把視野擋的是嚴嚴實實,剛才在外麵這麼大個馬鹿,趴那都沒看著,
這要是外邊有什麼野牲口聞著味過來,摸到眼皮底下,都發現不了,實在是太危險了。
劉紅軍這個小隊伍唯一,也是最好的習慣,就是其他人從來不問為什麼?隻要劉紅軍說怎麼做,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四個人,兩個人分彆拽著一隻鹿角,把這頭鹿拖向江邊,其餘兩個人拿槍警戒,在後邊跟著,
在路上的時候,劉紅軍對老四,老五說道:今天老五打槍的事我就先不說,但你們兩個開完槍之後,為什麼不驗槍?
為什麼背著槍往馬鹿那裡走?你們兩個當時能確定它已經死透了嗎?這種事情我好像不是第一次教你們了吧?在不確定獵物已經死亡的情況下,不驗槍就把槍背了起來。
你們兩個是不是嫌自己的命長了?還是嫌咱們一夥人的命長了,如果你們第一次第二次跟著進山,我不會說你們。
如果讓我再發現你們有下一次,立馬在家給我呆著,我給你們娶個媳婦兒,在家老婆孩子熱炕頭去,
我寧願掙錢養著你們,你們在家能乾點啥?乾點啥?我也不願在山裡邊帶出去兩個殘疾人,或者是兩具屍體。
還有王哥,我說的可不隻是他倆,你自己也是馬上要當爹的人了,既然不承認自己傻,就把自己當一個正常人,彆乾那麼傻的事,
在不確定獵物已經死亡的情況下,你拎個殺豬刀衝上去是怎麼回事?咱們已經把它打到那兒了,你著的是什麼急?
三個人被劉紅軍訓的一聲都不敢出,這些問題,劉紅軍確實跟他們講過了,還不止一次,也強調過了很多次,
幾個人把馬鹿拖到了江邊?還是很好拖的,厚厚的積雪減少了摩擦力,老二和老三看著他們幾個把馬鹿拖了出來,也從江上的一個大冰包後邊走了出來。
開膛這事兒,王傻子是當仁不讓的,劉紅軍並沒有放鬆警惕,槍一直掐在手裡,讓老四老五去撿一些乾柴火,這麵開著膛,那麵把火堆點起來,
老四,老五對這種事情已經非常熟練了,都沒用吩咐回來的時候就順便折了幾根掃條回來,
每到這個時候就是最開心的時候,打到獵物,心裡的喜悅,烤的焦香的肉串,一咬一冒油,吃到嘴裡的滿足感,在山裡摸爬滾打,不就是為了這一時刻嗎?
劉紅軍又讓他倆上林子裡砍兩根樺樹條子,做一個小土耙的,一會兒好把鹿拖回去,
小土爬的其實非常簡單,就是兩根豎棍,在中間綁上兩根小橫棍,這樣把獵物放在上麵,能減少獵物與地麵的摩擦力,拖起來會輕鬆不少。
劉紅軍讓老二老三警戒,自己則掏出刀托,在鹿的肚子上割下來五六斤肉,水肯定是沒有了,現在就剩老二老三身上那兩壺了,肯定是要留著喝的。
隻能用雪搓了搓肉上的血,也沒有切塊,直接割成了六條,拿出隨身攜帶的鹽,在上麵抹了一些,直接就穿在掃條上,
在火旁就烤了起來,想了想,一拍大腿,把大黃和小紫忘了,這倆小家夥現在隻吃生肉已經不滿足了,生肉它們要吃,你烤肉是絕對不能少了它倆的,
趕緊又割了兩塊二三斤的肉,這回沒有放鹽,直接穿在掃條上,放在火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