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又調整了一下隊形,老二自己拖著一個,老三過來幫王傻子拖著,
因為王傻子那頭太大了,而且王傻子畢竟身上還有傷,拖了這麼遠,腦瓜門子上已經見汗了,
王傻子對老三說:“你不用幫我拖,你幫著紅軍,看著點四周吧,我感覺周圍全是青皮子呀,這黑咕隆咚的,上來要掏上一口,那可不輕啊,”
劉紅軍卻說道:“不用擔心,這夥兒青皮子,一時半會兒不能上來,咱們給它留那些東西,夠它們吃上一會了,
如果數量不是特彆多的話,應該夠它們飽餐一頓了,吃飽了,它們才不會拚命呢,”
還真像劉紅軍說的那樣,這夥青皮子,真就沒有跟上來,直到哥幾個都快出林子了都能看到林子外了,身邊也沒什麼動靜,
離出林子,還有20多米,劉紅軍卻叫停了,
王傻子吭哧吭哧的往前拉呢,劉紅軍突然一叫停,給他嚇了一跳,回頭對劉紅軍說:“紅軍,這眼瞅著瞅出去了,咱給這站下乾啥呀?”
劉紅軍說:“在這把皮扒了,”
老二趕忙上前說:“大哥,這眼看著就上車了,在這扒皮乾啥呀?咱回家消停扒不好嗎?”
劉紅軍給自己點了一根煙,說:“在這扒也就半個多小時,咱們就收拾利索了,我怕給這幫青皮子留的東西不夠,把頭蹄再扔這,咱們帶回去也沒啥太大用,”
聽劉紅軍這麼說,哥幾個掏出來刀,就地就開始扒皮,邊乾著活,劉紅軍抬頭問老三:“老三,你那隻感覺怎麼樣?明天咱們還有沒有跟的必要?”
老三說道:“大哥,肯定有必要啊,我那隻肯定打傷了,”
劉紅軍說道:“我不是問你打沒打傷,我是問你,它傷的重不重?”
老三想了想,說:“傷的應該不重,我跟了一段,都沒有多少血,而且看樣子,跑的還挺利索,”
劉紅軍一擺手說:“那就沒必要跟了,就那一個大個子,被你打了那一槍,傷的還不重的情況,咱們三天,五天都不一定能跟上。”
說著話,嘮著嗑,哥幾個手裡的活可沒停,等收拾完了,把這四個大個的腦袋,蹄子,全扔在了原地,
這個時候,大黃,小紫開始吱吱的叫了起來,看來這夥青皮子,果然跟上來了,
王二傻子說道:“紅軍,你咋知道,咱們留那些東西,不夠這幫青皮子吃的,他們還會跟上來的,”
劉紅軍說:“你們就是不用心,你想想,能把五個大個子,從江對麵圈過來的,這會兒青皮子能少了嗎?
三隻,五隻,十隻,八隻的,它們有能力圈過來五隻大個子嗎?
而且從昨天晚上,到剛才咱們這個位置,這是多遠呢?你沒有發現,這夥兒大個子走的路線,
跟昨天走的幾乎是一模一樣嗎?不是它們想按照原路這麼走,而是青皮子不讓它往彆地方走,
能把這夥大個子圈這麼老實,數量不帶少的,就咱們給扔那點內臟,能吃個半飽就不錯了。
所以我才說把頭蹄都留在這,老二這個時候說:“大哥,那現在咋整啊?”
劉紅軍說:“咋整?這十米二十米的就出林子了,把肉都放在皮上,托出林子,隻要出了林子,咱們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