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聽劉國強和老劉頭,把這玩意說的這麼神,不得不鄭重了起來,
對老劉頭說道:“行,劉大爺,等趕明兒個,你回去的時候給我拿點,我擱在身上預備著。
不過今年,瞅這樣是用不上了,這眼瞅著都開春兒了,開春以後咱們在進山打野牲口,就得挑著打了,
儘量我也就不進山了,這玩意兒要真像你和我爹說的那麼霸道,那真就沒法兒用,到時候不管公的母的都給打了,都給打白瞎了。”
老劉頭兒笑著說:“行啊,紅軍,有這種思想,這才是一個老獵人該有的覺悟,什麼時候能打,什麼時候不能打,還是要守一些規矩著好,”
又嘮了一會兒,劉國強,吳家良,還有老劉頭,坐在桌上喝著酒,不著急,歲數大了,覺也少,回屋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
但劉紅軍哥幾個可沒有再陪他們,在山裡折騰這兩天,也都累的夠嗆,吃完了洗吧洗吧就回屋睡覺了。
劉紅軍他們吃飯的時候,王寡婦和小蘭還有韓梅,她們仨就進屋了,前後也就十多分鐘的時間,
等劉紅軍進屋的時候,三個人卻躺在那,好像睡著了,不知道怎麼著,進屋躺下了,劉紅軍卻沒有什麼睡意了,
於是輕輕碰了旁邊的王寡婦,“王姐”
沒有反應,
又碰了碰那邊的小蘭,“小藍,”
小藍也沒有反應,
又隔著小蘭,用手碰了碰韓梅,“韓梅,你沒睡著吧?”
反複了幾次之後,小蘭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王姐果然沒有猜錯,你還是那個樣,”
劉紅軍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這不是咱們好長時間沒見麵了嗎?”
韓梅在那麵說道:“你快拉倒吧,你就在外邊住了一宿好吧,”
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天邊都泛白了,劉紅軍才沉沉的睡去。
劉紅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不過並不是自然醒,而是被韓梅叫起來的,
一來是叫劉紅軍起來吃飯,二來呢,韓梅進屋的時候,對劉紅軍說:“你趕緊起來吧,彆再睡了,你這要是白天睡一天,晚上的時候又該折騰我們三個了啊,”
韓梅,小蘭還有王寡婦三個,這一上午都是無精打采,哈氣連天的,畢竟劉紅軍折騰完了,他倒在那兒補覺了,
三個女人並不行,總不能大白天的都在屋裡睡覺吧,所以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韓梅進屋,把劉紅軍叫了出來,
昨天拿回來的兩隻鹿腿已經烀好了,並沒有做太多的加工,就是白水煮出來的,煮熟以後用手撕成小塊,蘸上蒜泥,相當的好吃,
不過千萬不能要刀切,因為用刀切了以後,一股刀鏽味,影響口感。
飯菜剛端上來,一家人還沒等吃呢,院子裡卻來了一輛吉普車,跟劉紅軍的那輛幾乎是一樣的,
一看有人開車過來了,一家人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透過窗戶,向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