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本以為這就完事了!正要起身,可是老邢頭卻用眼神製止了他!
老邢頭接著說道:“這裡邊的蠟也有講究!一定要用白蠟,八寸長的蠟。
掐頭去尾,頭上掐去兩寸,下邊掐去三寸,隻留中間三寸可以用!
頭上麵要留短一些,尾部的撚不能剪斷,還要係一個疙瘩。
上短下長,寓意著承上啟下,下邊的撚尾不剪斷,寓意留念!
留念咱們的祖師爺,留念傳承給你的師傅!係上一個疙瘩,說明咱們這行後繼有人。
我這裡邊,這根蠟幾乎就用完了。傳到你手上的時候,你自己再弄上一根!
用完之後,底下那一咕嚕蠟撚,千萬不能丟!
直接放在燈籠底部就行了,這裡邊的蠟撚越多,說明這個燈籠傳承的時間越久,用起來也更加順手,也就所說的威力更大。”
老邢頭,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一大堆。即使劉紅軍自己腦袋還算聰明,這些東西一股腦的塞進去,也搞得劉紅軍腦袋有些發脹!
用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說道:“爺們兒,不會還有彆的吧?”
老邢頭瞪了瞪劉紅軍一眼,說道:“如果要是就這點兒東西的話,我還至於找這麼多年徒弟?還能輪到你?
剩下的以後慢慢跟你說吧!不過你小子,多少有些不會來事兒的!
祖師爺的東西我都拿出來了,準備傳給你了,你還在這兒一口一個爺們兒的叫著?”
劉紅軍訕訕的笑了笑,說道:“不是……我不尋思這拜師,不得有個儀式啥的嗎?
最起碼,也得敬個酒啥的吧?不能隨隨便便的就改口叫師傅了!”
聽劉紅軍這麼說,老邢頭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玩意全看個人,在我這兒,沒那麼多規矩!
剛才你給我倒那壺酒,為啥我沒站起來接?就算是你敬酒了!至於叫師父嘛,你還是彆叫了!
聽起來就彆扭,但是也不能總叫爺們兒,顯得太生分了!”
劉紅軍一撮牙花子:這敬酒,有敬好幾斤的?他還是頭一回聽說。
劉紅軍皺了皺眉頭,說道:“那你不讓我叫你師父,還不讓我叫你爺們兒,那我叫你啥呀?
總不能叫邢大爺吧?這也太隨意點了!”
老邢頭一擺手,說道:“你以後就管我叫老邢頭就行!我對這個稱呼挺滿意的,顯得咱爺倆親近!”
劉紅軍其實也不在乎這些個禮節,點了點頭,說道:“行!您怎麼高興啊,我就怎麼叫!
那咱爺倆也彆在這嘮了,上我爹那院吧,他那塊兒有空的房間,把東西先放在房間裡,你就在這住下吧!”
這既然認了師父。不說給養老送終吧!但是這都到你家裡來教你了,怎麼著也得給老頭吃住安排好啊!”
可是老邢頭卻說道:“你住哪個房子?”
劉紅軍往隔壁指了指,說道:“剛才那院子就是我住的!”
老邢頭把這些東西又都劃拉到破皮袋子裡,一手拎著,一手拿著酒葫蘆,說道:“走吧,我就住你那房子裡!
有房間就給我安排一個!沒房間,我在客廳也能住!”
劉紅軍,這下可犯難了,說道:“爺們……”
見老邢頭抬頭瞪了他一眼,劉紅軍急忙改口,說道:“老邢頭,這又不好吧?
我那個房子裡確實沒有房間了!咋能讓你住客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