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的世界,馬毅葛就特彆喜歡用一種方法來應付下麵人的意見,那就是改錯但還不如不改。
假如有一個人投訴說,為什麼這個單位的人總是可以早半個小時在四點半就下班,要求讓他們五點下班。
並且他鬨得還很大的話,那馬毅葛就會立刻整改,而怎麼整改呢。
馬毅葛就直接讓所有人晚半個小時下班,並且嚴查早退。
本來之前的時候其他單位的人還可以早個幾分鐘下班但是這麼一搞直接把所有人的利益都給得罪了。
然後馬毅葛就把這個投訴的人給通報出來表揚,把所有的矛盾都轉移在他的身上。
而且最後那些早退的人依然可以因為關係而早退半個小時五點走,並沒有收到太多政策的影響,反而是那些其他的人過的更加的苦不堪言。
你就說改沒改吧,問題有沒有解決吧,那些人是不是五點下班了吧。
而這就是馬毅葛的策略。
你可以給出意見,我改,我一定改。但是我保證改了還不如不改。什麼?你說我改的不行?沒問題,那就繼續改,直到讓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為止,而且每次的整改還確實把問題都解決了,讓其他人還說不出什麼來。
所以這一次,馬毅葛還是同樣的策略。
他先是找一個公會的邊緣人士匿名發送了一則消息,而消息的內容是這樣的。
“致與藤馬有交易方式的人,因為我們公會的會長看到了大家的信息,所以我們偉大而又仁慈的會長決定解決這個問題。從現在開始我們將加大福利力度,現在所有的交易資源量全部福利翻倍,假如以前一塊粗鐵可以換2塊麵包,現在直接換4塊。不過因為我們公會的資源有限,所以我們會優先和擁有稀有資源的人交易與發放。第二點,為了解決大家因公會全部集合成一體而找不到工作的問題,我們的會長決定增加整整一倍的手工製作崗位,不過因為人員有限所以優先給與我們公會交易次數多的人,先到先得,請大家趕快通過自己的私信聯係各自的渠道人士吧。”
“我去,增加整整一倍的兌換量,這個藤馬公會是那個公會,我這才第一次知道啊。”
“不愧是我們偉大的馬會長,就是體貼民心啊。”
不一會兒,聊天裡麵就全是各種誇藤馬公會的人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通知裡麵充滿了文字遊戲。
首先,優先和擁有稀有資源的人進行交換,這一點本來就不公平,那些普通幸存者活著都是問題,他們根本不可能去擊殺怪物,除了極少數的像李信陽那樣跑得快的人,其他的人幾乎就沒法獲得礦石和粗製金屬,所以最後交換的人大多數還是工會人員的家屬,也隻有他們才有那些可以拿去交換的資源,畢竟馬毅葛隻說了可以交換,又沒說指定人群。
第二點,因為這些普通幸存者大多是時候隻能用石料和汙染土進行交換,所以他們的交換次數肯定是不如那些公會家屬的,所以最後說的提升兩倍工作人數最後也輪不到他們。
而這就是馬毅葛的“改錯”。
改了嗎,改了啊。
你們說我交易的食物少,我就翻倍了,你們自己的物資垃圾交換不到你們怨誰。
而你們又沒和我的公會做多少交易,那我憑什麼雇傭你乾活?
經過馬毅葛的修改後,雖然看起來這些政策更好了,但是其實還不如不改,至少再不改之前還可以有一些普通幸存者找到工作和交換到食物。
但是現在,等這些交換和工作的份額一層層被那些公會家屬給拿完後,落到下麵的簡直少的可憐。
那些在馬毅葛那個區的普通幸存者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生活將會變得更加的艱難。
另一邊,趙騰在看到馬毅葛派出的人發的消息後他靈機一動。
隨後,他便取消了之前的計劃,而他也采取了和馬毅葛一樣的方法,不過他還增加了一些人的名字和頭像。
而那些人就是那些在聊天群裡剛才罵他公會罵的最凶的那些人,而他們的頭像下麵還全都寫下了“意見提出人”這五個大字。
趙騰這招做的更絕,他不光可以堵住下麵人的嘴,還可以順便把那些人給搞了,也省的他到處廢人找他們了。
“哎呀,對麵那個姓馬的還真厲害啊,這種改了還不如不改的政策可真不錯啊。那些下麵的下等人以為可以讓上麵的妥協,這可真是可笑至極啊。”
趙騰大笑道,隨便享受著美食和美女,他趙會長可真是為幸存者們操勞啊。
另一邊,隨著張旭東睜開眼,他便回到了自己在考驗裡的房間。
而就在這時他的房門也被打開了。
一會後,隨著張旭東和兩個安保人員來到了一處特殊的中轉站房間內,他便看見了這一次他要乘坐的載具。
隻見,這個載具長的就像一個圓柱形的蚯蚓,而它的前端則是一個巨大的鑽頭,而這個載具的鑽頭還埋在下麵的地裡麵,而它下麵的地竟然是汙染土,沒錯這處房間的一部分地板並沒有被完全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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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奇怪的是,張旭東發現這個東西的表麵好像有著些什麼東西在蠕動。
而隨著他仔細看去,他頓時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隻見那是無數已經扭曲的胚胎在這個載具的表麵鋪著,而這些胚胎上還都插著一根在輸入藍色溶液的管子。
還沒等張旭東質問這是怎麼回事,隻見這個載具的中間出現了一個入口,隨即那些安保人員便推著張旭東一起進去了。
而隨著張旭東進去了裡麵,他赫然發現這個蚯蚓狀載具的裡麵竟然充滿了科技感。
而且裡麵甚至還有很多張旭東壓根看不出功能的機器。
而隨著那些安保人員一陣搗鼓,張旭東便感覺到了後背傳來了推背感。
透過前麵的聲呐顯示屏張旭東發現,這個載具正在向著地下鑽去。
而隨著時間在不斷流逝,張旭東也透過了聲呐顯示屏看到了很多詭異而又夢幻的情況。
例如在聲呐探測下無比巨大臃腫但是又時隱時現的東西,密密麻麻的類人頭物體,還有無法描述的圖案。
有一說一,這還是張旭東第一次看到了高汙染區地下的情況。
而又過了一會後,隨著張旭東感覺到了一陣往上翹的感覺出現,他們的載具便停下了。
而這時張旭東便被那些人催促著帶好了給他配備的新裝備從載具裡麵出去了。
而隨著他來到了載具外麵,他也通過超聲波探測看到了這個米處的中轉站。
而這個中轉站,已經完全沒有一點人類建築的樣子了。
它的上麵堆滿了密密麻麻蠕動的肉球,並且從其中間還長出了一棵長滿了人臉的參天大樹,而且其周圍的紅霧顏色也變成了帶著淡黑色的黑紅色。
張旭東看到這種情況後直咽唾沫,但是他也沒有辦法隻能按照自己手表上麵的指示來進行移動。
不得不說,這些安保人員還挺靠譜的,按照他們規定的行動路線和行動意識,張旭東一直到進入中轉站內都沒有受到怪物的攻擊。
接下來張旭東也繼續按照這些人的指示進行行動。
他用工具拆除了通風管的螺絲,爬進了通風管,然後按照他們給的地圖來慢慢爬動著。
不過就在這時,張旭東隱隱感覺到隨著自己的前進,自己的身上好像受到了什麼壓迫感。
而這股壓迫感讓張旭東特彆想跳舞呐喊。
他立馬覺得不對勁,隨即便立刻向著那些安保人員彙報著他遇到的情況。
而那些安保人員則是讓他忍著,而且還告訴他當他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就說明他離目標地點不遠了。
一段時間後,隨著張旭東就要無法忍受這種感覺的時候,那些安保人員才終於告訴他,他到地方了。
於是,張旭東便用隨身的工具拆開了下麵的通風管的管壁跳了下去。
隻見張旭東所處的這個房間裡麵布滿了各種速凍的血肉組織,而且還有些地方長著很多的噴管在向著外麵噴射黑紅色的霧氣。
而隨著他按照指引來到了一處被血肉包裹的櫃子旁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