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明亮的燈光照射在王娟的臉上,她也在周圍熙熙攘攘的喧囂中,緩緩睜開了眼睛。
但是隨著她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她卻立刻尖叫出了聲。
隻見現在的王娟正處在競技場的一處牢籠裡,而在她麵前的競技場內,則正上演的一出血腥又惡心的搏殺。
王娟知道,因為她在服務的時候暈倒了,從而衝撞了被服務的人,所以她便被送到了這裡。
但是就算是他按照那個猥瑣佝僂的人的命令行駛,她最後也是會在那個惡心而又恐怖的金屬箱子內被一點點煮熟和劃成肉泥。
想到這裡,王娟不禁失聲痛哭了起來。
“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我要經受這種命運?我已經儘可能的在努力了,我也想要上進啊,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家實在是太窮,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誰願意去做妓啊?嗚嗚嗚~~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而此時,在王娟啜泣的時候,外麵競技場的比賽也已經進行到了尾聲。
一段時間後,隨著一位頭戴假貓耳的,驚恐無比的女人哭泣著把她身下的另一位女人用錘子錘爆了腦袋後,這場競技便也落下了帷幕。
而就在這場比賽落下帷幕的時候,王娟所處的牢籠內突然被人扔下來了一把粗鐵大刀,緊接著就聽到外麵的播報員說道。
“各位尊敬的大人們,您們好。我想剛才的比賽,您們一定沒有看的過癮吧?那我們馬上就開始下一輪的搏殺吧!勝者生敗者死,接下來由上一場獲勝的可愛貓耳娘對戰,美麗狐臉女,大家熱烈歡迎!”
隨著競技台上那些人熱烈的掌聲響起,王娟也才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而這一摸,她赫然發現自己的臉上竟然多了很多道的血痕而這些血痕連接在一起,正好是狐狸臉的大致輪廓。
還不等王娟尖叫著捂住自己的臉,就隻見她牢籠的門慢慢打開了。
此時,全場也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而隨著在牢籠旁邊的工作人員用長矛把王娟趕出了牢籠,並鎖上了牢籠的門後,王娟便也正式的進入到了競技場之中。
此時此刻,王娟則是驚恐地看著麵前那個渾身是血的,戴著貓耳頭飾的女人。
“彆………彆這樣!我不想和你打,我…………”
王娟話還沒說完,那個戴著貓耳頭飾的女人便淒厲的尖叫了一聲。
隨後,他便咆哮著,一臉癲狂和驚恐的拿著手上的錘子,向著王娟的方向衝了過來。
王娟驚駭無比,便隻能用手中的粗鐵大刀來回擺弄,希望可以阻止對麵那個女人的攻勢。
但是王娟這早就被折磨的毫無力氣的身體,又怎能抵擋得住如此犀利的攻勢了?
還沒擋幾下,他手中的粗鐵大刀便被對麵那個戴著貓耳頭飾的女人一錘子給掄到了一邊。
而在手中的粗鐵大刀被打飛到一邊後,還不等王娟有什麼動作,她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下,被什麼東西砸中了。
隨即她便撲通一下躺到了地上。
此時競技場上麵的那些所謂的大人物們便也興高采烈的歡呼了起來。
王娟此時吃力的張開了自己的一隻眼睛,艱難的想要爬起來。
但是他才剛爬了一半,就被那個貓耳女一錘子掄到了下巴,又給打了回去。
這時隻見,那個貓兒女順勢哐當一下坐到了王娟的肚子上。
然後就用手裡的錘子癲狂的驚恐的不斷的錘向王娟的頭部。
在此時,王娟不斷的求饒,不斷的用自己的手臂在撲棱著麵前女人的臉,但是這毫無作用,她的這些掙紮沒有讓那個在她身上女人的動作停滯。
隨著那個貓兒女一錘又一錘的砸向王娟,王娟的牙齒被砸掉了,下巴被砸歪了,就連鼻子也已經被砸斷了。
此時的他,麵目看上去相當的駭人無比,和電影裡麵的那些沒有皮膚的喪屍沒什麼兩樣。
“不,我絕對不能死在這裡,為什麼?為什麼我吃儘了這麼多的苦頭,最後卻落得個這種下場?我不甘心啊!”
王娟在心裡呐喊道。
不過她的身體此時此刻已經逐漸失去知覺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消散,而她的臉更是感到無比的劇痛。
不過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王娟的手突然抓到了,在地麵上的什麼尖銳的物體。
那個物體是呈三角形的狀態,並且上麵還粘糊糊的。
而王娟此時已經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了,她抓起這塊有些黏糊糊和溫熱的三角狀碎片,就向坐在她身上的那個女人的臉上,隨便劃了一下子。
隻聽一聲淒厲的慘叫,王娟頓時感覺自己肚子上的重量已經消失了。
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王娟立刻掙紮的慢慢爬了起來。
而此時她也用自己僅剩的能看清楚的一隻眼睛,看到了他手裡麵握著的那個三角狀物體到底是什麼了。
隻見那竟然是一塊還粘連著腦漿的顱骨碎片。
王娟隻感覺胃裡一陣翻湧,便立刻丟下了手裡麵握著的那個骨頭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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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又看向了那個被他劃傷的女人。
而這個女人正不斷的捂著自己的眼睛在哀嚎。
剛才王娟的那一下,正好劃過了這個女人臉上的雙眼位置。
可以這麼說,因為這一下那個貓兒女已經失去作戰能力了,而王娟依然有一隻眼睛可以勉強看清楚,所以這把沒有意外的話,王娟應該就能贏了。
但是王娟現在一丁點兒的歡樂感都沒有,她隻是感覺無比的驚恐,害怕和迷茫。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被劃瞎雙眼的貓兒女歇斯底裡的又再次站了起來,並拿著他手裡的錘子四處胡亂揮舞,並哀嚎的發出了淒厲的吼叫聲。
“不,我沒輸我還沒輸!我還可以接著戰鬥,我沒有被淘汰,我要活下去,我想見到我的爸爸媽媽,我想見到我的哥哥,我想活下去!!”
在場地另一邊的王娟看到這一幕後,心裡止不住的堵的慌,但是如果這個女人不死的話,那自己就會死。
而她也想繼續活下去啊!
所以在猶豫了片刻後,王娟慢慢拾起了之前掉在地上的粗鐵大刀,然後調整了一個角度,隨即便向著那個貓兒女衝了過去。
隨著噗嗤一聲,王娟手裡的粗鐵大刀便直直的刺進了那個貓兒女的胸膛裡。
而貓兒女的吼叫聲也慢慢變成了咕嚕咕嚕的嗚咽聲。
此時的王娟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又更使勁的把自己的粗鐵大刀向著那個貓兒女的胸膛深處繼續推著。
在貓兒女又掙紮了片刻後,她便直直的倒了下去,嘴裡不斷的噴吐著鮮血死掉了。
“嗚嗚嗚~~~嗚嗚嗚~~”
此時此刻,王娟才像緩過了神一樣哐當一下子把自己手上的粗鐵大刀給扔到了地上,然後用手捂著自己已經麵目全非的臉,失聲痛哭著。
不過就在此刻,那個講解員便又發話了。
“先生們,這可真是一場令人回味無窮又精彩至極的戰鬥啊!因為時間原因,今天我們的決鬥場再比一場最後的比試就結束了。而麵前這位狐臉女士能否活著從競技場出來呢,就看她最後一場表現是否可以獲得勝利了。”
“那接下來先生們,請讓我們熱烈歡迎我們的角鬥士!多頭先生,大家熱烈歡迎!”
隨著這個主持人說完這句話,隻見在競技場裡麵,一個由金屬所鑄造的更加粗重的大門便緩緩的打開了。
支線裡麵赫然是一個長著很多人頭顱,並且有著很多膿包且在緩慢蠕動的怪物。
而這個怪物自然就是那位主持人所說的“多頭先生”了。
“啊————”
幾乎是下意識的王娟在看到那個怪物的長相後,便立刻尖叫出了聲。
而那個怪物也在發現了王娟之後,興奮的手舞足蹈,不斷的揮舞著自己的觸手,而他身上的那些頭顱也在咯吱咯吱的發出奇怪而刺耳的笑聲,並且也露出了惡心而又詭異的表情。
隨後,這個怪物便立刻以一種極其怪異切,不可理喻的方式不斷地向王娟蠕動過來。
而王娟自然也不肯怠慢,雖然她的心裡無比的驚恐,但她還是想要活下去的,至少自己還擁有粗鐵大刀,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勝算。
可就在王娟想要轉頭去拿,自己扔在地上的粗鐵大刀的時候,他卻驚愕的發現自己原來扔粗鐵大刀的位置竟然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了。
“哦,這位美麗的狐狸女士,既然您不想要這把武器,那我們就仁慈的為您換一把新的武器吧,您請看您的左手邊我們的工作人員已經為您準備了新的物體,請您儘情的選擇,然後再歡樂的戰鬥吧!”
聽到了那位調度員的話,王娟立刻驚恐的望了望他左手邊的位置,隻見在他左手邊的地上,竟然躺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雜物!
有腐朽的木料,有半塊石料,有一些叉子,有一些石碗,甚至還有一些羞恥無比的私人玩具。
此時此刻,王娟頓時感覺心裡無比的絕望,而她也很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從這處競技場裡活著出去,畢竟像自己這樣的人,一旦活著出去的話,那自己肯定就會想辦法複仇。
就算是自己一介弱女子能活著變強的機會很少,但依然能夠有造成威脅的可能,而公會裡的人是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的,所以一旦進入了競技場,就不可能有人能活著出來是必死的。
即使自己可以僥幸獲得了勝利,那接下來等待自己的也會隻有死亡這一條路,有可能是被他們暗算的死,也有可能是強製把自己餓死,這正自己是不可能活著的。
在明白了這一點後,王娟絕望的對著上空嘶吼了一聲,然後便流著眼淚的,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待著死亡。
而隨著那個怪物來到了王娟的麵前後,它身上的那些膿包便一個個都炸裂了開來。
隨即,無數紅色的腐蝕性液體便紛紛潑灑到了王娟的身上。
王娟此時隻感覺渾身都鑽心的疼,而緊接著她的意識也慢慢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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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回競技場。此時的王娟已經被融化成了一灘難以名狀的肉泥。
而那個怪物則是用身上的觸手貪婪的吮吸著這些肉泥。
隨著全場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主持人也宣布了今天競技場的決鬥結束。
而在等待了片刻之後,那些來觀看比賽的大人物,便一個個都結束了協同,回到了他們自己的基地。
至於場上的那個怪物嗎。
畢竟這也是個威脅,在那些大人物走了之後,紅鳳公會的戰鬥人員們便亂槍打死了這個怪物。
隨後他們也順便把由王娟融化成的肉泥給收集了起來,轉交到了泰山公會的怪物農場那邊。
等這一切都忙活完了後,那個主持人便也盯著空空的競技場冷笑的說道。
“哎呀哎呀,本來看著那表子手裡拿著粗鐵大刀,還擔心她萬一真的反殺了,該怎麼辦呢?那個時候又要花出時間和精力去想辦法搞死她了。”
“還好她因為第一次殺人遭受了強烈的精神衝擊,把粗鐵大刀甩到一邊了,我們的人也才趁機把這個大刀給收了回去。”
“嘖嘖嘖嘖嘖,這些可悲又可笑的家夥,還真以為互相殘殺可以活著離開這裡呢。要我說他們還不如就早點自殺算了呢,那樣說不定還能舒服點,也少受一些精神的折磨。”
就這樣嘲諷完這個講解員,便也結束了協同,回到了自己的基地。
而今天王娟所遭遇到的這一切,也隻不過是紅鳳工會裡麵的其他人每天都要經曆的,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之一罷了。
在另一邊,張旭東正在不停的用自己的銑床和車床加工著各式各樣的小零部件。
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他對於車床和機床的使用熟練度也逐漸得到了完善和加強。
而現在,他正加工的這些小零件成品率也很高。
至於這些小零件是用來做什麼的,那當然是為了搭建新的適應血潮後生活的怪物農場了。
不過呢,因為所需要的零部件實在是有些太多了,即使張旭東已經加工的很快了,但也依然隻加工了一小部分而已。
而張旭東估計著他還要再加工個兩三天才能把這些零部件材料都給全部做出來。
至於那些框架上的那些支撐材料,那就隻能等周建國的希望會裡的人去搞了。
在張旭東又加工了一陣子後,他也在完成了一個零件後,勞累的躺在了自己的地鋪上進行著休息。
“哎呀,累死我了,這可真是緊車工慢鉗工啊。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站到晚上可真要命啊!哎,要不是因為在之前軍訓的時候,把自己的腿站傷了,我還不會這麼難受呢。”
張旭東一邊盯著自己船艙的天花板,一邊喃喃地抱怨道。
在上午張旭東從周建國的基地回來之後,他就在馬不停蹄的幫助周建國那邊的怪物農場加工著所需的零件。
畢竟現在有可能整個x12區可能也隻有他有辦法高精度的加工這些零件了。
而這一加工,張旭東就直接加工到了晚上的7點半多。
當然了,在此期間,張旭東也稍微走動了一下活動,活動自己的四肢,順便也時不時的打開船艙來到甲板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不過周圍的情況還是老樣子,猩紅的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的光芒,各種奇怪的褐紅色泡泡,變得越來越粘稠的那些腥臭膿液,一切都是老樣子。
至於現在呢,張旭東也沒有耽誤這陣子休息的時間。
他立刻打開了係統的公共聊天,查看著其他普通幸存者的情況。
而經過了他這麼一查,看他也敏銳的注意到了很多普通幸存者所反映的怪物減少的問題。
而他又再聯想到之前他所觀測到的大量的奇形怪狀的怪物,向著血巢組織方向前進的那一幕。
張學東便也明白了那些普通幸存者周圍基地的怪物為什麼會突然減少了。
因為這些怪物全部都前往了分布在各個地方的殘餘血潮組織那裡,並為那裡的血潮組織提供更加豐厚的“營養”,好讓其增殖自己。
在張旭東又觀看了一陣時間的聊天內容後,他便也詢問了一下周建國,他們那邊希望工會和另一邊真理工會的工會會員基地附近怪物的情況。
而過了一段時間後,周建國給的回應也是和公共聊天裡麵的情況一模一樣。
都是附近怪物的數量變少了,甚至連紅霧的濃度好像都降低了一點。
“看來這次的血潮覆蓋範圍會非常非常廣啊,就單單是前期的準備階段,就能讓所有分布在這處詭異世界各地的幸存者們基地周圍的怪物,乃至紅霧濃度都降低和減少。這是多麼恐怖的影響啊!”
“不過根據我所探查到的遺跡的情況來看的話,這個世界剛爆發危機的時間離我們幸存者現在所處的時間已經很遠了。”
“在這段時間內不可能隻有這一次血潮呀,以血潮的影響力和那些汙染物的擴散程度來看,在這麼長的時間內,血潮應該還進行過好幾次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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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現在的血潮組織隻剩下這1點了了呢?其他的血潮或者說血潮的主體到哪裡去了呢?”
而就在張旭東還在沉思的時候,忽然他感覺到自己的基地傳來了一陣陣的震動。
緊接著就是外麵傳來了咕嚕咕嚕各種像是泡泡破裂似的聲音。
張旭東頓時感覺大事不妙,隨即他便立刻閉上了眼睛,使用起了自己的精神探查,來到了外界。
這一探查,張旭東瞬間感覺毛骨悚然。
因為此時此刻,張旭東基地船周圍的那些膿液此時已經逐漸開始出現了很多十分細小的黑色紋理,並且粘稠度也逐漸向著凝膠狀靠攏著。
而在那些膿液上漂浮著的那些小泡泡,此時也已經徹底孵化出來了。
隻見很多不斷蠕動,難以名狀的像是肉食蜂蜂巢一樣的,由各種粘稠血肉連結在一起的奇怪軟體生物,從那些膿泡裡麵鑽了出來。
而這些生物在鑽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彼此的吞噬,相互的融合。
而隨著他們不斷的融合,它們的體積也變得越來越大,且顏色也越來越深,逐漸向著黑紅色靠攏著。
且張旭東還注意到,隨著這些難以名狀的肉狀物在不斷的相互融合吞噬,在它們周圍的那些膿液裡麵出現的黑色條紋也開始越來越多了起來,甚至他還在裡麵看到了一些黑紅色的眼球時隱時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