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藍光閃過,傷痕累累的張旭東也傳送到了他的基地船內。
而此時的他也聽到了係統的提示。
“叮———你已完成任務,擊傷未發育完全的血肉鯤鵬。”
“叮———作為所有人中第一個完成任務係統所發布任務的人,你將獲得額外獎勵,現額外獎勵禮包與任務完成的禮包已發放至郵件,請幸存者注意領取。”
不過在聽到了這段係統的提示之後,張旭東並沒有著急領取這些獎勵,而是立刻趁著現在的無敵時間還沒有結束,將朱一博,周建國給協同了過來。
在對著他們使用了大量的協同證書,以防他們消失的太快後,張旭東的無敵時間也結束了。
隨即,巨大的疼痛席卷了他的全身,他也被這疼痛給直接疼到了昏厥。
另一邊,正在忙碌的周建國也是收到了張旭東的緊急協同邀請。
看到這則協同邀請的時候,他就知道,估計著張旭東又受什麼重傷了,畢竟也隻有他受重傷的時候,才會給自己發協同邀請。
爾等周建國同意了協同邀請,來到了張樹東的基地後,映入他眼簾的赫然又是一個血淋淋的血肉模糊的人。
隻見這個人的右腿斷了,上麵胡亂纏著一些繃帶。
他嘴巴左邊的牙齒不翼而飛,整個左邊都漏風了。
至於胳膊嘛,上麵全是血淋淋的窟窿。
而胸腔上則是一個已經嚴重開裂變形的胸甲,而胸甲本來應該保護的身體部分也是血肉模糊。
並且,朱建國還注意得到張旭東的肚子上有好幾個血淋淋的窟窿,透過那些窟窿可以看到裡麵斷成好幾段的腸子,與不少的內臟碎塊。
“旭東哥,你………唉,你怎麼又把自己搞成這種樣子了?你現在的這副長相,我還怎麼給你聯係女孩子呀?”
無奈的說完之後,周建國也是開始處理起了張旭東的傷口,而此時,朱一博也趕到了。
而等朱一博趕到了之後,在他麵前出現的赫然是一個血淋淋的人,和一個正在那個血淋淋的人身上進行治療的周建國。
“建國會長,這個人不會是大佬吧?這這一次他咋傷成這樣了,這讓我怎麼治啊?”
“沒事的,一博!用你所學習到的醫療知識治療就行了,需要什麼資源,我們工會會出的,而且這次治療結束之後,我們工會也會給你一筆相當豐厚的治療金!”
最後,在二人簡單的交流完之後,便開始了對於張旭東的救治。
首先是先將他那些受傷不算嚴重的胳膊和其他身體部位先給治一治。
這些部位因為受到的傷隻是普通的貫穿傷,所以隻需要稍微把傷口縫合一下,一包紮就行。
但是最難治的還是他肚子上的那些器官內臟。
因為此時他的那些器官內臟,因為外力的作用已經變得像一團漿糊一樣了。
所以治療起來也非常的麻煩。
不過所幸在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麼病原體,所以也就無需擔心傷口感染的情況。
而二人也開始小心翼翼的將張旭東的內臟儘可能的按照原來的情況進行著擺放。
“建國會長,這你擺錯位置了,這是小腸,那個是大腸,你好像把他們倆位置擺錯了。”
“啊,這抱歉呀,還有救嗎?”
……………
“哎,一博,這個像小球一樣的深色的東西是啥呀?不會是在旭東哥體內的畸形怪物吧!”
“哎呀,建國會長快給他放回原位,這是膽囊!等一下,不要再放回原位了。這個膽囊上麵好像有破損,我縫合一下。”
就在二人緊張的救治之中,最終還是完成了,對於張旭東的器官修複。
雖然因為少了一部分小腸,導致並沒有修複完全,但是以後正常的身體機能應該是沒問題的。
而之後,二人就開始修複張旭東的雙腿了。
左邊的腿沒什麼損傷,問題不大。
但是右邊腿麻煩就有點大了,因為右邊腿的骨頭,尤其是大腿根部那一塊,貌似已經徹底粉碎掉了。
所以為了治好張旭東,周建國與朱一博二人也是費儘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將那些骨頭渣子拚出了個差不多的腿骨形狀給安了回去。
而隨後,便是將張旭東裹成了和粽子一樣的玩意兒,緊接著又是抹上了大量的止血凝膠後,二人也就這麼待在了張旭東的船艙內,觀察著張旭東的情況。
“建國會長啊!之前的時候大佬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消息之類的,就是他這一次到底是去了什麼地方探險啊?”
“沒有啊,一博我什麼都不知道!隻不過在之前的時候,他曾讓我和我的工會成員們幫他做了很多的鐵纖維,不知道是不是跟這次的冒險有關係。”
“鐵纖維?大佬要這玩意兒,到底要做什麼呀?”
此時,隨著二人的聊天,天色也逐漸暗淡了下來,來到了晚上。
而此時,朱一博趁著周建國還在這裡,一邊看守著張旭東的情況,一邊處理著工會事務的時候帶著特製的兜帽來到了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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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剛一來到甲板上,朱一博便發現了耷拉在甲板上的那長長的粗布麻繩。
不過此時麻繩的頂端就像是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扯壞了一樣。
“好長的麻繩啊,大佬用這玩意兒到底是來做什麼的?還有周圍的汙染情況,好像怎麼那麼淡呢?”
“嘶~~~這周圍的紅霧濃度比我基地船附近的還低,所以說大佬到底是被什麼東西給襲擊傷成這樣的呢?”
朱一博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索性最後他就不再想了。
而之後,他便在幫助張旭東收拾了一下甲板上亂七八糟的雜物,之後又回到了船艙之中。
不過就在他向著船艙行動的時候,朱一博卻突然聽到在空中貌似傳出了什麼東西嗚咽的聲音。
那種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有小孩子在哭泣一樣,顯得是如此的詭異而又空靈。
“這是什麼鬼東西?”
一邊說著,朱一博立刻轉過了頭,隻不過雖然紅霧的濃度淡了不少,但他依然無法看到在高空中的東西。
但是也就在這時,隻見天上開始下起了猩紅色的血雨。
而這血雨所覆蓋的麵積並不大,而且是在以一個比較快的速度向前移動著的。
此時,看著眼前這驚悚的一幕,朱一博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而此時的他也驚訝地發現,在基地船周圍的那些膿液接觸到這些血雨之後,上麵立刻長出了無數密密麻麻的小肉芽,而小肉芽上麵也充斥著各種各樣不斷轉換變化的人臉。
而這樣的一片長滿人臉肉芽的區域,正像一條線一樣,從遠方不斷的蔓延了過來。
看到這種情況之後,朱一博哪還敢讓基地船多呆在這。
隨後,他便立刻來到了張旭東基地船的駕駛室內,將張旭東的基地船轉了一個向後,用最快速度前進著。
而這巨大的動靜和方向的突然變化,楊在船艙內的周建國摔了一個踉蹌。
而之後,他也是驚慌失措的戴上了特製的兜帽,來到了甲板上,詢問起了朱一博的情況。
“一博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把旭東哥的基地船好像給修改了?”
“建國會長,你看那邊呀!”
此時的朱一博一邊直勾勾的盯著前麵,一邊將手伸出了駕駛室外,向著後麵指道。
而此時看到後麵情況的周建國,也是嚇得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玩意兒啊?難不成旭龍哥就是被這種東西給打成重傷的?”
而此時,隨著二人不斷的前進著,終於在他們將基地船行駛到了一片汙染濃度較高的區域之後,這片血雨也終於停止追逐它們了。
此時此刻,二人也都被這剛才的那一情況嚇得是疲憊不堪。
而之後呢,又因為擔心張旭東的病情惡化,所以說二人也沒有返回基地,而是繼續在這邊陪著張旭東。
“哎,建國會長!你會不會用車床和銑床?”
“啊,我不會呀,我沒有學過相應的知識呀,並不知道該怎麼操作!”
“等一下,一博!旭東哥的炸藥生產機好像已經生產完一份炸藥了,可惜我沒有權限無法幫它取出來!”
此時的二人也是閒的沒事,開始搗鼓起了張旭東的基地生產建築。
有一說一,雖然他們之前的時候早就見過這些生產建築,但是現在閒的無聊,隨著他們更加仔細的觀察了這些生產建築之後,也是被其等級和功能驚得不得了。
不過在他們玩了很長時間之後,便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車床和銑床上。
畢竟隻有這兩個東西的使用是沒有權限的,其他的東西使用都是有權限的。
而此時,麵對著那看起來十分麻煩的銑床,最後二人還是想試一下車床。
而之後,他們也是隨手拿了1塊粗鐵,將啟用係統轉化成棒狀,之後夾持在了車床之上。
但是之後怎麼操作二人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哎,一博!你看這個杆兒,我可以讓它一邊往上擺弄,一邊往下擺弄呢!還挺好玩的。”
一邊說著,周建國一邊手握著車床上麵的操縱杆。
而此時在一邊不斷搗鼓的朱一博也是開始擺弄起了車床上主軸箱,上麵的那些轉盤。
而此時的他也是發現了轉盤上一個非常奇妙的點。
那就是直接轉轉盤,有可能是會不動的,但是如果把卡爪稍微轉幾圈就能轉動了。
而隨後,在二人玩了一陣子之後,不知道是誰不小心碰到了車床的啟動按鈕。
於是乎,現在的車床便以每分鐘3200轉的速度開始進行了螺紋切削工作。
並且因為剛才的時候,周建國將原本抬起來的操作杆給往下壓死了,所以說現在的車床便是向內進行著車削。
而這迅速啟動的車床和快到不可思議的刀架前進速度,也將二人硬生生給打到了一邊,讓他們不住的捂著自己的胳膊。
但是還沒完,以這麼快的速度進行著車削,再加上二人剛才時候夾粗鐵的時候沒有夾緊。
所以就隻見那個棒狀的粗鐵也是無法承受這麼快速的切削,直接從卡爪上飛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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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後就隻見這個棒料在張旭東的船艙中不斷的上下跳躍彈動著。
而最後隻見其打到了張旭東的下巴上之後才停了下來。
“完了,我們好像闖禍了!建國會長,我們怎麼辦呀?”
“哎呀,咱咱咱………我們呃,要不咱……你去把機床給停下,我去看一下旭東哥的傷勢。”
這樣說著,二人便也分工協作了起來,在擺弄了一不知道多少個按鈕之後,朱一博也是將車床給停了下來。
至於此時的張旭東嘛,則被剛才那一下子打的那原本修複好的下巴又脫臼了。
所以沒辦法,二人也隻好再次將張旭東的下巴給正了一下之後,用紗布給包紮好了。
至於之後嘛,二人就沒有再搗鼓一些亂七八糟的彆的,畢竟他們根本就不懂這些機械怎麼操作,當然也就不敢亂動了。
此時另一邊,在泰山公會的競技場內。
此時的競技場上也是照常進行著各種搏殺。
隻不過這些搏殺讓坐在競技場最上方的趙騰感覺無聊又無趣。
自從之前的行動失敗之後,趙騰就一直閒的沒事就來這觀看競技場上的搏殺,以讓自己憤怒的心情平息下來。
不過在此時,他也在思考一件事。
“奇怪了,怎麼目前為止我們一個真正的在役軍人都沒發現,而且連市長以上級彆的官員和很多特彆有錢的大富翁,我們也沒有找到。”
“難不成這些人並沒有被係統傳送過來?或者說他們也搭建了某些避難所,偷偷的進去躲避了我們在新聞上看到的都隻是替身?”
“算了,這樣子也好,畢竟要是和那群老油子玩心計和陰謀詭計的話,肯定比跟那個姓華的玩要難的多!”
“而且那麼多現役軍人也不好管理,不像退伍軍人一樣好拿捏,到時候給他們洗腦還是個大問題!算了不想了。”
之後,趙騰也是繼續觀賞起了裡麵的決鬥。
而此時的競技場的觀眾席上,也坐著不少的咖喱國人。
而這些咖喱國人便是恒河工會的一些工會骨乾。
此時的他們也在看著競技場內的搏殺,不停的呐喊助威著。
而在競技場外的另一邊,則是新建起了一處祭祀場地。
而這片祭祀場地之內,便有著一些普通的非公會骨乾的孩子們在那邊祭拜著。
這也是趙騰在搞的東西,畢竟對於已經成年了的龍國人來說,想讓他們去全身心的信仰神可謂是非常難的。
但是如果讓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小孩子來信仰神的話,說不定很簡單。
就算是他們現在沒辦法成為工會的戰鬥力,等以後他們也可以既憑借著能夠使用槍械,也可以通過祭拜神像來獲得屬性值加成,從而為自己的公會派上大用場。
當然了,現在在教導他們神學的則是很多,從恒河工會過來的狂戰士們。
“神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具有信仰,神才能讓我們脫離苦海!我們現在所承受的所有痛苦都隻是神對我們的考驗,隻要你們能夠老老實實的服從我們,神使會長們的命令,並且一心為了會長著想的話,下輩子我們一定可以獲得更好的生活的!”
此時,在台上演講的狂戰士正喋喋不休地向這些孩子的腦子裡灌輸著各種亂七八糟的神學知識。
而這些孩子此時早已被趙騰洗腦的腦子裡一團漿糊了。
所以在聽到趙騰是神派來的使者,是來拯救他們的這種觀點之後,他們也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便跟著這些狂信徒的想法不斷地歡呼著。
此時再看泰山公會邊上的那些安防人員。
他們也是正駕駛著相應的基地船,圍繞著泰山工會的總基地,不斷的巡視著。
而此時,在其中的一艘基地,船上有著兩個人,正在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天。
“老五啊!這一次,我們的行動損失可大了,話說那一個叫顧風華的家夥實力可真恐怖呀!他手上拿著的那把槍簡直是太厲害了,我們的戰友和割麥子一樣,成片成片的倒下啊!”
“那可不是嘛!也還好,咱們當時是負責攻城器射擊的,不然的話,恐怕咱們兩個當時也會死吧!”
就這樣聊著天的時候,二人卻突然發現,從遠處慢慢行駛過來了一艘基地船。
見此情況之後,二人也是如臨大敵,在向著他們的頂頭上司劉江川彙報了之後,便立刻協同過來了大量的人拿著槍指著那艘船。
而隨著這艘船慢慢的靠近著這群人的基地船,這群人也發現了這艘船上的詭異之處。
隻見這艘船上密密麻麻的充斥著各種難以言喻的圖案。
而這些圖案也都是由人的鮮血所繪製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