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粘稠的詭異月光照射在大地上。
張旭東則是小心翼翼的向著那處島嶼前進著。
不得不說,這座島嶼周圍的情況要比張旭東上一個那個遇到的島嶼要好得多。
畢竟這座島嶼周圍的那些肉球明顯數量要少的多的多了。
之後,張旭紅也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這座島嶼的邊緣位置。
隨後,按照上一次前進的經驗與步伐。
張旭東也是沒有迷路,一次性的來到了這座島嶼中間的位置。
此時,看著那些眼眶裡麵向外麵冒著紅光的不斷哀嚎的人,張旭東此時也是心驚膽戰的,畢竟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隨後,他便找了一處還算可以的地點,然後將它製作的這一根中空杆子,一點一點的在啟動了外骨骼的情況下,推進了這個地麵裡麵。
而伴隨著他的推動,周圍的地麵深處也逐漸的傳來了各種惡心的,粘膩的聲音。
伴隨著這種聲音而來的,還有很多吱呀吱呀的怪叫聲。
而且無數的汁水也從中噴射了出來,散發出了腥紅粘稠的霧氣。
最終,張旭東還是沒有遇到什麼事情的,將這根杆子全部都插進了地裡麵,隻留下了表麵的那個大圓球。
隨後,他便打開了這個圓球頂部的蓋子。
就隻見裡麵全部都是各種猩紅惡臭的,還在不斷顫抖的充滿眼睛的血肉。
很明顯,這些玩意兒都是從針管裡麵湧上來的。
但是張旭東也不在意,在他稍微清理了一下裡麵的血肉後,便從裡麵倒上了大量的生石灰,然後蓋上了蓋子。
隨著不斷有血肉溶解的刺拉聲,從裡麵傳來。
等大概一個小時後,張旭東再次打開蓋子時,裡麵的血肉已經全部化成了膿血。
而在這時,張旭東才緩緩的在啟動了外骨骼的情況下拔出了這根杆子。
之後再將杆子裡麵的膿血全部都清乾淨後,它便又將杆子插了進去。
之後就隻見張旭東向著杆子裡麵不斷地填入了生石灰。
而在將底部全部填充滿了之後,張旭東又在後麵的圓球裡麵放上了一些從左輪子彈裡拆出來的火藥。
再將裡麵放入了一個延遲引爆,並且已經點燃了的引信後,張旭東便迅速擰上了蓋子,躲到了遠處。
大約十幾秒後,隻聽轟的一聲悶響。
隨後就隻見這個杆子附近的地麵顫了一下子,隨即噴出了大量的膿血。
毫無疑問,因為火藥的關係在針管裡麵的那些生石灰此時已經全部都被狠狠的注射進了地麵之下。
但是還沒等張旭東興奮呢,就隻見地麵的血肉開始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而隨後,趙旭東就隻感覺自己的腳下貌似產生了位移。
見此情況,他也是連忙立刻三步並作兩步的,移開了原來的位置。
最後就隻見他原來的位置的地麵,竟然高高的抬了起來。
而這赫然是一根巨大而又細長的舌頭,並且這根舌頭連接著的正是這座島嶼的頂部。
並且這個舌頭,張旭東發現是有很多血肉與已經死掉畸形的一些大肚子的人所共同構成。
但是此時在張旭東的精神力探查中,他發現就在自己剛才注射生石灰的那個位置,下麵已經出現了一個大洞。
並且就連這個舌頭底下的地麵也因此還在不斷的被生石灰溶解。
“好家夥,原來這個所謂的可以行走的通道是這個島嶼的舌頭啊!”
“不過從結果上來看,我的注射計劃看來是能行得通的!這貨我再重新測試一下注射的位置,應該就可以以最小的代價去理這些島嶼了吧!”
地位這樣想的張旭東也趁機回收了一下,從舌頭上掉下來的注射器,然後拖著這玩意兒,立刻返回到了基地船上。
在此之後,這一天晚上張旭東都沒有睡覺。
而他也在不斷的遊走,在其他希望公會成員的基地船附近,以用他們基地船附近的那些島嶼測試出最好的注射位置。
而最終,張旭東也終於是找到了能夠以最少的生石灰為代價,讓這些島嶼移動開的方式。
那就是在這座島嶼接近頂部,並且遠離其舌頭的位置,用生石灰與汙染血清混合的軟泥進行連續兩次的注射。
而這樣,這座島嶼便會立刻向著與注射方向相反的位置移動100來米。
隻不過這樣做是十分危險,畢竟越是靠近頂部周圍的汙染情況也就越嚴重,而那種靡靡之音也會乾擾人的心智。
也就隻有意誌力強化到頂點的張旭東,才可以勉強抵擋,如果換做其他的普通幸存者,估計還沒走到那兒呢,人就已經瘋了。
但是之後嘛,張旭東還是把這條消息告訴給了周建國。
並且讓周建國將這個消息匿名發布在公共聊天上,以幫助更多的普通幸存者們。
就算他們沒有辦法來到最佳注射位置,也沒有什麼辦法生產出和張旭東一樣的注射器。
但是他們也可以借此想到一些其他的替代方式,從而度過這一次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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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時間也已經來到了第165天的淩晨5點。
而周圍的猩紅的月光也逐漸的被刺眼而又猩紅的日光給代替了。
沒有辦法,因為張旭東沒有眼皮的原因,所以他白天睡不著覺,也就隻好再硬挺十幾個小時了。
至於現在兩天沒有睡覺的張旭東,也已經是疲乏不堪。
而現在,為了節省腎上腺素,他也不能使用了,所以沒有辦法,他就隻好時不時用匕首紮一下自己身上的一些關節,以讓自己疼的清醒一些。
至於另一邊的公共聊天上,則是因為張旭東所長,周建國他們發布的消息而炸起了鍋。
“我去,這方法他們是怎麼測試出來的?不過如果這個方法是真的話,那我們這些普通幸存者的確是可以試一試的,畢竟那樣消耗的汙染血清與生石灰並不多!隻要幾對人相互合作,應該是可以成功將一座島嶼給趕到安全位置的。”
“話說根據這些家夥發布的消息的語氣來看,那些家夥應該是龍國人吧?可是目前為止,龍國的兩大公會,泰山公會和飛華公會都沒有相應的表態啊!難不成這是一些龍國的普通幸存者測試出來的結果?”
“那個上麵的楓葉國朋友,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受難者的名號?聽說這個家夥目前神出鬼沒,但是實力卻是所有幸存者裡麵最強的,也是所有幸存者裡唯一連續殺死了兩隻u級怪物的人,聽說這個叫受難者的家夥就是龍國人!”
“啊,受難者嗎?不過話說像受難者這麼強大的家夥,應該不是什麼獨狼吧?我覺得以受難者的實力,他應該不會這麼好心的幫助大家,所以說發布這些消息的人,或者說探查出這些情報的人更大的可能性是兜帽披風俠。”
“哎呀,上次那些大公會的人可真是不乾人事!為了打壓兜帽披風俠死了很多的人。”
“什麼兜帽披風俠,什麼大公會的打壓,你們在說什麼?”
“哦,你是剛過來的人,你不知道,之前的時候我們這個區有一個叫兜帽披風俠的家夥,一直在幫助其他的普通幸存者,可是在經過那些大公會的打壓和暗算後,就銷聲匿跡了。………”
此時,隨著聊天的不斷進行,聊天內容也逐漸的從這個方法是否可行變成了探討起了兜帽披風俠。
當然了,此時另一邊那些還沒有睡著的大公會的人,也是看到了這一些消息,隨後便立刻彙報給了他們的會長。
而之後,那些會長們也顧不得完成這件事,到底會死多少人,幾乎所有的大公會,甚至包括一些得知了這種消息的小幫派和小公會,也是立刻尋找到了一些汙染,還不算特彆嚴重的島嶼,開始了相似的測試。
這之中,有很多的人還沒來得及行走到指定地點,就已經發了瘋,被血肉給吞噬了。
隻有極少部分的人靠著自己的精神值比較強和大量的汙染血清,勉強來到了很靠近張旭東所說的地點的位置。
而之後嘛,因為沒有和張旭東一樣的注射針管。
他們便隻能用鏟子一點一點的往下。
而在這途中,又有很多的工會戰鬥成員,有的在挖掘的同時,被從下麵突然冒出來的手臂抓住,拖到了裡麵。
還有的則是被下麵噴濺出來的膿液刺到了身上,從而變成了一堆畸形的怪物。
但是最終有一些工會的工會成員還是成功的挖出了一些比較深的洞穴,並且在裡麵放上大量生石灰後,表麵又弄上了一些火藥。
最後再點上引線後,便用很多的重物壓在了入口處。
這個樣子,隨著一聲爆炸傳來,雖然最終注射的那一些汙染血型與生石灰的混合物並不算深也不算多,但是產生的效果也差不多。
而在這些測試的工會成員裡麵,泰山公會的那群人則是死的最多的。
畢竟趙騰可不舍得真正的拿他的那些中心的戰鬥成員們進行測試。
所以他就隻好讓那些已經服用了大量汙染麵包,抗汙染性極差的那些普通工會成員們用人命堆出了一條正確的道路。
也因此,凡是遊泰山公會所進行測試的那些島嶼上,都是布滿了各種屍塊與內臟殘缺部分的。
當然了,最終在死了成千上萬的人後,泰山公會也是確認了那些匿名的人說的事情,的確是事實。
用這種類似於注射的方法,的確是可以消耗更少的汙染血清與生石灰從而迫使島嶼移動,並且還不需要乾擾劑的引誘。
此時在泰山工會的總部內,劉江川也正在和趙騰交談著一些事情。
“趙會長,那個聊天裡麵的匿名人士所發布的消息是真的,真的是可以通過類似於這種深孔注射生石灰與汙染學性混合物的方式來驅逐這些島嶼。”
“並且消耗的資源數量與我們一開始直接在附近進行爆破時所消耗的資源數量相比隻其的有百分之一。”
“隻不過如果再接下來繼續按照我們之前的方法做的話,我們的普通工會會員會死的非常多的,他們本來就因為經常服用汙染物,食物汙染抗性非常低了,趙會長,我不是說心疼那些普通工會成員,畢竟他們都是一些下等人,但是我們的統治也需要他們啊,如果大量消耗他們的生命的話,那豈不是也在變相削弱我們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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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趙騰在聽了劉江川說的話後,也是不免讚同了起來。
可是目前為止,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畢竟他又不想死掉那些戰鬥成員,就隻好犧牲那些被他們叫做下等人的普通工會成員了。
但是那樣的話,死亡人數就一定會很多,可謂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不過這時趙騰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隨後就隻見他用協同證書找來了,目前為止,管理競技場的部門部長。
然後就隻聽趙騰對他說了一些話。
而這個部長也是越聽臉上的笑容越盛,而最後,在這個部長對著趙騰三拜九叩之後,他便離開了這裡。
此時再看泰山公會內的競技場。
此時的競技場還是和往常一樣,血腥殘忍。
為了滿足那些所謂上等人的私欲,每天都有無數,不知道從哪裡被抓過來的小孩子和他們的父母再次進行決鬥。
而決鬥的內容也是無比的血腥殘忍,懲罰更是十死無生。
像什麼直接把人塞到密閉的鐵箱子裡,活活慢火燒死。
還有什麼淩遲活活把人割的隻剩下一副骨架。
而這些死掉的屍體和脫落的內臟碎塊,則是完全不清理,就是這麼擺在競技場的平台上。
而隨著那些人的爭鬥和踩踏,整處平台上也是變得血肉模糊,到處都流淌著爛泥與血液。
而那些其他工會的骨乾們,也是看著這血腥的場景,不停的狂歡著,而且還享受著那些美女服務員的spa服務,過的那個叫好不自在。
但是就在這時,就隻見在這場比賽比完了後,比賽卻突然中斷了。
而之後嘛,競技場的主持人便對著其他的人喊道。
“那個各位先生們,因為最近的一些特殊情況,我們工會的嬰兒和女人已經完全不夠用了!所以說為了繼續給大家提供良好的服務,我們隻好被迫犧牲公會的利益來進行競技,場內的日常。”
“所以根據這種情況,我們泰山公會隻好被迫提升競技場內的價格,而且對競技場的門票收費進行了新的材料交換限製。”
“首先,因為現在公會內十分缺乏生石灰和小孩與女人,所以現在的門票和spa服務將全部隻收取這些,至於其他的材料則一概不收。”
“其次,因為我們工會的會長趙騰10分的仁慈,所以這一次的門票還是按照原來的價格,而各位也不需要再補交門票的錢,所以接下來請大家接著欣賞吧!謝謝。”
隨著這個主持人說完這句話,隻見台上的那些人也是開始討論了起來。
但是畢竟這些人都是會長或者是工會骨乾之類的角色,所以他們倒也沒怎麼在意,畢竟這些小小的資源和女人與小孩的人命,跟他們的享樂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之後嘛,為了能夠繼續享受這些比賽內容,他們也是趕緊按照新的標準補交了資源,繼續觀看起了比賽和享受起了美女的服務。
另一邊,在一艘石製基地船內,林麗安則是剛剛把她的孩子哄的睡著了。
而現在,她則是繼續開始為公會煆燒起了生石灰。
畢竟在得知了這一次的危機之後,林麗安也是相當後怕的,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不好的經曆。
所以說,縱使周建國已經因為她有孩子的原因,不讓她工作了,但她依然儘可能的為公會出這一份力。
之後,就隻見他把一些石頭放在了他自己手搓的一些簡單的泥巴糊的爐子裡。
隨後便開始燒了起來。
而因為她的爐子是一個小型的,且從設計上並不理想的小爐子,所以燒起升時回來也特彆的慢,在這麼多天的時間,她也就僅僅隻製作了不到半袋子而已。
“唉~~這生石灰怎麼這麼難燒啊?周會長他們真的可以搞得出能夠拯救全公會人的生石灰嗎?”
此時的她這樣想著,內心也不免憂愁了起來。
畢竟,此時的林麗安我已經算是把公會當做家了,而且在這個公會裡麵,大家也都很照顧她。
所以一想到現在的公會裡麵還有這麼多的人,林麗安就發愁。
但是就在林麗安正在加工生石灰的時候。
忽然,林麗安所在的基地船突然產生了巨大的震動。
而這種震動無比的巨大,以至於讓她連續摔了好幾個跟鬥。
而他的兒子也被這巨大的震動給嚇得在床上哭了起來。
此時的林麗安幾乎是下意識的拔出腰上的左輪,並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外麵。
等她來到了甲板上的時候,她卻傻眼了。
因為此時,就隻見林麗安基地船正與另一艘基地船相撞了。
不過好在是她的基地船是有石甲的石製基地船,所以這一次相撞,他的基地船沒啥事,而對方的木質基地船卻出了個大洞。
隻不過此時,林麗安敏銳的注意到對方的基地船表麵貌似有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由血液所塗抹的符號。
並且這個基底船的甲板上好像有一些曬乾了的皮革,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動物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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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這個時候,就隻見這一艘詭異的地船的船艙門突然打開了。
而裡麵走出的人也是讓林麗安嚇得眼睛都瞪直了。
隻見這個人身上披的都是由人皮與曬乾的內臟所縫製的衣服。
而這些衣服上也畫著各種不知名的詭異符號。
並且這個人的身上還有著一些血肉畸變。
此時的林麗安也是赫然發現,這個人的基地船周圍的膿液是直接觸碰到其船底的,不像是他的基地船,是能夠將膿液隔開的。
也就是說,這個人的基底船內是沒有安全區範圍的。
見此情況之後,林麗安也是立刻感覺眼前這人有問題。
而她也立刻用槍瞄準了這個人,並喊道。
“對不起,之後我會給你補償資源的,請你不要靠近我的基地船,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