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加快速度!”
此時,因為看到了公共聊天裡的消息和現在顧風華那邊也遭遇到了這種突發情況。
所以現在的飛華工會總部內正在進行大拆除。
因為之前的時候飛華工會的總部本來就是用各種可以快速裝卸的,零部件拚接組合而成的,所以隻需要將基地的形態進行轉型,並把這些零件拆除就可以了。
並且此時根據顧風華所彙報上來的消息,華龍騰明白,貌似現在的天空之上沒有什麼特彆危險的怪物。
就算是有特彆危險的怪物,也沒什麼大問題,隻要自己這邊不發生什麼突發狀況,並且汙染驅離裝置,還能夠繼續正常運行,就絕對沒有問題。
此時,接下來我是在總基地中視察的華龍騰,也是看向了那些戰鬥成員們。
有一說一,看著這些戰鬥成員,顧風華也是相當的滿意。
畢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已經有越來越多的戰鬥成員開始特彆努力的工作。
且不光工作的特彆努力,甚至連一些日常的任務都完成的,非常的漂亮,為工會節省了大量的資源。
此華龍騰也隻是覺得可能是洗腦的工作做得好,讓這些人轉變了思想。
“看那樣子教育果然是有用的,以後不光得重視那些新生兒的教育,就連這些工會成員也得再進一步的教育才行,現在他們隻是服從我,但還沒有完全的以我為最高教條。”
“我以後所有的工會成員都能像這些努力乾活的戰鬥成員那樣的話,想必我工會的發展肯定會越來越快。”
不過就在華龍騰美滋滋的想著以後的事情時,此時,他卻收到了一些戰鬥部部長所發來的消息。
此時,為了保證自己這邊總基地的拆除工作能夠正常的進行下去,有很多的戰鬥部部長也被安排了起來,命令其他的精英戰鬥成員們在周圍巡邏。
不過,這些戰鬥成員所發布的消息,也是讓華龍騰感覺有些疑惑。
“華會長,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是能聽到下方傳來了一些嗡嗡的聲音,我感覺那並不是什麼怪物的聲音,而是一些特殊的機械聲,所以我特此彙報,想要請求看看其他的部長有無發現這種狀況?”
“特殊的聲音?”
看完了這個戰鬥部長發來的消息後,華龍騰也看了看其他的。
結果他發現所有他派過來的戰鬥部部長全部都在說這樣的情況。
不過他們說的方向都不一樣。
此時,華龍騰也將這樣的情況告訴給了顧風華,讓顧風華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此時,在另一邊處理戰隊前進方向的顧風華也是看到了華龍騰的消息。
而在看到消息之後,顧風華也是感覺相當的疑惑,暫時放下了手上的工作,隨後開始問起了華龍騰這些戰鬥部部長的分布方位。
在確定了其距離總基地的方位後,顧風華便將這些戰鬥部部長所聽到的嗡鳴聲給點了好幾個大致位置的點,最後發現這些點的密集處竟然就在總基地的下方。
之後,顧風華也是連忙跟華龍騰說了這件事。
“華會長那些嗡鳴聲,好像是從你的總基地下方傳來的,你們那邊沒在搞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吧?”
“我推薦你立馬撤離這裡,結合你跟我說的情況,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和那些避難所裡的家夥有關係。”
而另一邊,此時,在華龍騰的授意下,
隻見幾個幾米高的厚重鐵塊被普通會員們硬生生推了下去,並組合出了一個方槽。
後大量的燃燒材料和汙染血清,連帶著生石灰便被撒了下去,將裡麵的血肉全部都給腐蝕殆儘。
而此時出現在華龍騰他們等人麵前的,則是那張旭東看到的無數密密麻麻的窟窿和窟窿裡麵嬰孩狀的膿液。
到了這一層之後,華龍騰他們就沒有辦法再往下前進了,因為那些嬰孩狀膿液的再生恢複速度遠比那些肉泥要強。
因此,華龍騰並沒有辦法直接看看下麵到底有什麼。
此時的華龍騰也是看到了顧風華發過來的警告信息,在思索了片刻後,便連忙使用協同證書來到了一處自己已經放飛到上空的飛艇形態的基地內。
跟顧風華不同,華龍騰可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手下,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至於自己的提早離開,會給手下帶來什麼後果,他不在乎。
另一邊,此時的趙騰他們也在進行著工會的轉移。
因為工會總基地的麵積並不算大,所以其中絕大部分都已經轉換成了新的飛艇形態,並且在上空之中盤旋聚集了。
並且此時最重要的汙染驅離裝置也被運送到了上方。
而在上方的基地群內,很多的普通工會成員在戰鬥成員的脅迫下,在高空之中進行著危險的作業,將一個又一個的基地與相應的建築材料混合,搭建到一塊,重新在上方搭建起了一個天空之城。
不過嗎?畢竟那些普通工會成員身上可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再加上其身體本來就孱弱和長期食用廢料,食物導致的身體有抗汙染性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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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時,經常會有一個又一個的普通工會成員,因為雙方的摧殘而支撐不住,在工作的時候,從上方脫落下來,硬生生的砸到了肉泥裡,或者是砸到了下方,還沒拆除完的基地上。
對此,這些戰鬥成員們依然沒有讓這些人佩戴任何安全措施。
因為對於他們來說,這樣做費時費勁,還不討好上麵的人,反正自己公會這還有百萬人呢,不妨直接就這樣搞,也不會有太大的事,反正人多,有的是人。
不過此時,負責總體搭建的劉江川,也是聽到一些戰鬥部部長所說的特殊的嗡鳴聲。
不過跟華龍騰的在乎比起來,劉江川就顯得十分不在意了,誰讓他現在可是在上方的天空城中的,根本就沒在下麵,就算出什麼事了,也跟他沒啥關係。
而此時,劉江川就和趙騰,一起在優先搭建出來的天空上的簡單競技場中觀看著比賽。
錯,對於趙騰而言,競技場可是必須先要搭建出來的,畢竟這可是他工會的一個外交手段之一,也是他用來消遣的重要方式。
畢竟此時是在天空之上,所以整個競技場也是做好了非常全麵的封閉處理。
且充當底座和托盤的幾個飛艇形態的基地動力係統也是全部升滿的,以用來支撐競技場。
而因為現在的係統已經可以兌換大量的輕金屬和重金屬了。
所以這一次,競技場的搭建主要材料為鈦合金或者是鋁合金,又輕又堅固。
因此,這個在天空之上的競技場比地麵上的要大得多。
是雖說叫做競技場,可競技場裡麵所表演的節目可跟競技一點關係都沒有。
而這個時候,趙騰麵前的競技場內正表演著一個節目,名字叫做骨肉相連。
至於這種比賽和節目的內容嘛,則是這樣的。
首先,要想完成這個節目,需要十個小隊。
每一個小隊裡每一個小隊裡麵,分彆有一位父親一個母親和一個孩子。
之後,母親灰背調七錸,下方責放這以鉻咕嘟咕嘟的鈾過。
並且,每個母親德醉李都耀哲以根繩子。
而繩子的另一邊拴著塔門德,那幾個月大的孩子。
至於這個孩子的下麵是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容器。
不過玻璃容器裡麵裝著的卻是一大堆不斷蠕動的和麵蠱一樣的肉泥。
而這則比賽的內容是這樣的。
比賽開始後,有戰鬥成員拿著各種猩具對下方的抓著繩子的父親進褲形。
而如果父親沒有抓住繩子,那其母親和孩子救灰疊落鈾國和肉泥翅當中。
當然了,並不單單是父親受到褲形,母親也一樣。
有專門的戰鬥成員用類似於射釘槍的工具,將一根又一根的釘子大刀木琴的審殤。
同樣的,如果木琴挑戰失敗,其孩子液灰倍落入肉泥當中。
且在此比賽進行當中,還會時不時戰鬥成員在其身上潑辣椒水或者是鹽水之類的。
讓其更加痛苦。
而比賽的勝利條件則是堅持最久的那一隊獲得勝利。
而失敗者則會被…………
而此時,因為比賽已經進行了很久了,所以也快接近尾聲了。
此時在場的隻剩下兩個隊了。
因為剩下的八個隊不是父親放棄了,就是母親放棄了,而後全家都沒有活。
一起放棄失敗的一瞬間,便被亂槍打死,屍體被拖走準備去做一些驚喜。
此時,伴隨著折磨的加劇。
兩隊的浮琴和木琴已經被搞得雪柔墨乎。
基本上都看不出個人樣了。
至於觀看比賽的那些工會骨乾和其他工會的會長,甚至是此時坐在c位的趙騰與劉江川則是看的津津有味。
在又經過了十分鐘之後。
此時伴隨著,鉻柔,淩遲,瓦眼,捅爾朵,抽長,和指甲縫裡麵碴真後。
終於,其中一對的浮琴再也支撐不住了。
其頓時發出了一聲響徹天地的淒慘呐喊。
而後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再也動不了了。
這聲極其淒慘的痛苦,哭喊聲也是讓現場的氣氛達到了高超。
“哇啊!!!不!!”
而此時,因為沒有繩索的支撐,那個木親也是放著油鍋滑落而去。
不過,其在關鍵時刻竟然放棄了自己孩子的生命,鬆嘴讓自己的孩子掉到了肉泥裡麵,而他自己則是用嘴巴啃住了。為了拴住自己而意在後麵的木條,硬生生止住了自己下落的趨勢,儘管咬著自己的嘴巴血肉模糊。
而這自私的樣子也是立馬吸引了全場的注意。
這些骨乾們就是喜歡看人性崩壞的墮落場景。
剛才這位母親為了活命拋棄自己孩子的行為,更是引起了他們的欣賞與興奮。
“唉,不用直接開槍淘汰那家夥,接著比賽!!”
“對呀,接著比賽,我要看看另一隊會怎麼樣?”
此時,伴隨著那些會長和工會骨乾的叫喊,那些戰鬥成員也是放下了槍,停止了終結這位母親的生命。
而比賽接著繼續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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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另一隊的扶琴也是無法支撐,不過這家夥因為喉嚨處被捅了個大窟窿,導致聲帶徹底損壞,所以最終沒有發出震天撼地的悲鳴,而是發出了一聲呼哧呼哧的急促喘氣聲後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而沒有了繩索的支撐,這一對的木琴也是向著下方滑落,直接摔到了油鍋裡。
不過這個女人和另一對的女人完全不同,其對自己的孩子還有著相當大的母愛,所以並沒有鬆口,讓自己的孩子衰落到肉泥之中。
此時,其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傷痕和被油炸時的刺啦刺啦聲,讓其痛苦萬分,卻依然沒有鬆口。
這劇烈的痛苦,也是讓其7竅都不斷往外溢著血。
“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比賽進入到了高潮階段!”
“首先是我們的四隊,四隊的母親放棄了自己的孩子,屈服於內心的黑暗,此時任由自己的孩子被血泥吞噬,而她自己則用牙齒咬住了旁邊的木棒,以此博得一線生機。”
“再看我們的七隊,七隊的母親擁有偉大的人性光輝,其死死抓住其孩子的繩索救了孩子。”
“不過人類的軀體在滾燙的熱油當中又能堅持多長時間?所以最終到底是哪一對才會獲得最終的勝利呢!!”
隨著主持人這一聲的疑問,眾人再一次歡呼了起來。
而在這個時候,在趙騰的示意之下,很多的工作人員也走了出來,其每一個都拖著一個托盤,托盤上則是一大堆的,像是裝滿釘子的布袋,或者是裝有辣椒水或者是酒精混合物的水袋之類的。
而在這裡的骨乾和工會會長們,便可以花高價購買這些東西,然後用專門放在一邊的投射裝置投射到此時的兩隊人身上,從而影響比賽進程。
不過在這個時候,這兩隊人都被一大堆的尖銳物品和刺激性物品扔到身上的時候,隻見那個用牙齒死死咬住木杆的女人,我是用自己的腳解開了綁在其身上的一部分繩索。
後騎便用兩隻腳夾著繩索向著另一邊在其旁邊的那一隊掛在上上麵的小孩抽去。
而伴隨著其繩索一下又一下的拍擊捆綁,小孩的繩子也是一點點鬆弛,小孩正一點點的向下方跌落。
至於其木琴則是已經因為油炸的高溫活活被烹炸致死。
你身體此時已經變得金黃而又泛白,但是即便到死,其還是緊咬牙關,硬生生死死咬住了,拉住其孩子的繩子。
“跨去嘶!!跨去嘶!”
此時那個還用牙齒苦苦支撐的女人也是一下又一下癲狂的搖擺著自己的腿,讓自己腿上所吊著的繩索抽象綁在另一邊的小孩。
且時不時從嘴裡發出著這樣的嗚咽聲。
不過最終在其右一下抽擊當中,其嘴裡的牙齒終於堅持不住,從牙齦裡麵直接脫落了下來。
而這個女人也是在慘叫當中跌落了下麵的油鍋,隨後在痛苦掙紮後化為了一具乾屍。
此次比賽徹底結束,而勝利者赫然是七隊。
“本次骨肉相連比賽結束,勝利者為七隊!!來各位觀眾,讓我們好好鼓掌歡迎!!!”
隨著主持人的氣氛帶動,隻見七也是取下了吊著的那個小孩,將這個幾個月大的孩子舉了起來。
但是之後就隻見其說道。
“哎呀,真是可憐的孩子,父母都為了保護其而死亡了,沒有了父母的保護,我們工會也不會養這個閒人的,所以我們決定將這個可愛的小家夥做成油澆任撓,供在場出價最高的人享用。”
“現在請大家開始競拍,起拍價500資源!!”
“這個孩子,身體裡麵孕育著其父母至死不渝的愛!!每一口都是濃鬱的愛意的體現,都是人性的光輝!大家出價吧!!”
“我出2000資源,對,我直接出2000份粗鉻!”
“2000份粗鉻算什麼,我出2000份粗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