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遨遊於星海之中,探索宇宙的真理。”
“我們將宇宙的法則玩弄於股掌之間,我們渴求新的東西。”
“即便是到了如此強大的文明,也無法抵擋欲望的侵蝕,那種想要發現新事物的欲望蒙蔽了我們的雙眼,令我們做出了最為後悔的決定。”
“在那集結了全宇宙所有可以動用的資源的時候,我們創造了宇宙中最為龐大,最為不可思議的機械。”
“借由最為不可思議的機械,我們撕開了宇宙的本體真正的前往到了宇宙之外,並拿取了微不可察的微小物質。”
“而這也是我們最錯誤的決定。”
“在那最重要的日子,我的同胞變成了不可理喻,無視法則的怪物。”
“他們彼此交融,所有的物理法則的攻擊皆無法對他們奏效。”
“我曾試過用一個密度無限大的奇點對其進行攻擊,但根本沒有用,那個奇點在接觸到那家夥附近的時候就會物質形態發生一種奇特的改變法則,徹底被顛倒變成一種不可描述難以言喻的東西,混入了那家夥的體內。”
“我也曾試過用能量進行降維或者是升維,可是也沒有用,能量波被其周圍的環境轉化成了一種不可理解的物體,明明是能量,卻擁有了物理的屍體,這簡直不可思議………”
“他們的影響,我隻能通過隔絕空間來暫時抵擋,可是他們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我不停的逃跑,不停的躲藏,不停的靠著宇宙最邊緣的位置前去,也依然無法縮短我們的距離………”
“早晚有一天,我們將會徹底融為一個整體,確實,整個宇宙的所有東西都會被轉化吞噬,變成一個實心的,不可理解的球體,最終其將充斥在整個宇宙之中變成無法理解的一部分……”
“現在我也明白了一件事………”
“我們打開的宇宙之外的空間,或許是一個由負能量或者說是世間所有惡意所構成的河流………”
“而我們的宇宙不過是這條河流裡麵一個微小的翻騰起來的水泡………”
“我們浸泡在這有惡意充斥的河流當中,浸泡在這無窮無儘的有數不清的宇宙所產生的惡意當中………”
“生命的本身就是受苦的………”
“無論是何種生命形態,最終都會被欲望所束縛……”
“如果我們沒有成功的進化,到如今的地步,我們的文明或許在幾百萬年前早已滅亡………”
“而當我們不斷的進化到這一地步,我們也會因為自身的欲望而強行打破保護我們的宇宙泡泡,最終迎來不可避免的災難………”
“或許生命的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生命本不該出現在這世界當中…………”
“我的手段都已經用儘了,所有的能夠想到的攻擊方式也已經都用過了…………”
“有什麼可以阻擋那個東西,我隻能夠儘可能的把它遠離宇宙中物質密集的區域,延緩宇宙滅亡的時間………”
“如果我們這些生命從未誕生過就好了………”
……………
黑暗陰沉………
張旭東下落在意識空間當中不知道昏迷了多麼長久的時間,而他在迷迷糊糊當中似乎聽到了一個意識在對他表達了一大股思維與想法。
而伴隨著那種想法,從張旭東的腦海當中,慢慢的被理解張旭東的心中也出現了一種很難受的壓抑感。
不過,伴隨著意識的逐漸消沉,忽然之間,張旭東感受到自己的意識在消沉的過程當中猛地清醒了。
而此時,他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自己所經曆過的更多的一些細微的生活片段。
這些生活片段都是張旭東在進入血肉世界之前的一些生活片段。
而伴隨著這些片段的出現,張旭東也得以更仔細的觀察片段當中的場景,也由此發現了很多他之前都沒有注意到的一些陰暗的地方。
列如他在原來的學校學習機床技術的時候,他的老師總是對他上交工件的時候特彆的反感。
而通過各種細微末節的觀察,張旭東才明白了原因,原來不是因為他的工件加工的不夠好,而是因為他的家裡太窮,這個老師覺得張旭東以後就算是到了單位上也不過隻是個流水線工人。
他對於培養張旭東來說,沒有任何的興趣,因為對於這個老師而言,就算是把張旭東養的技術很好,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實際上,張旭東的家裡不行,就算到了單位上,也一輩子都是打工人,對於這個老師而言,張旭東沒有任何的可以進行利益交換的情況。
因為就正常來說,對於這個老師而言,他把學生教好了,讓學生當上小領導,他在想辦法利用學生的方法判關係和安排其他的學生,滿足校領導的要求,這才是正解。
而又因為張旭東的工件加工的比較好,所以該看還是得看,因此,這個老師就把張旭東當成了一個吊尾燈的,找事的,因此十分的不待見張旭東。
且這個老師還總是會用一些看起來像是為了張旭東好的想法和說法來說張旭東,說白了就是不想讓張旭東再乾下去,省的給他找麻煩,讓他自己哪裡涼快待哪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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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一些人加工的沒那麼好,甚至是壓根不加工,這個老師都會管的很好,甚至是淳淳教導。
那些人是來學校混證的,混完了證就進家裡人安排的地方工作去了,因此這個老師可謂是極儘巴結。
“多麼可笑啊,哪怕你再有能力,人家也隻會把你當眼中釘肉中刺,畢竟你沒錢沒勢力,還有能力不就是來砸他們飯碗的嗎?”
之後,場景進一步轉化。
張旭東又看到了他在大學時的場景。
隻不過這一次視角換到了張旭東那個,讓他給那兩個耍酒瘋的同學道歉的老師的身上。
而借由這個片段,張旭東也明白了更多的東西。
“王同誌,你我孩子他同學嘛,不是和他起衝突了嗎?因為您的孩子確實是有錯在先,在宿舍裡麵吃火鍋喝酒抽煙,再加上監控也拍到樣子了,所以這一次………”
“哎呀,郝老師,那個,請您稍微在意在意,我打算等這一年年末的時候和校長開會的時候跟校長說一下您的教學情況什麼的,您看………”
“哎呀,王同誌,真是我的榮幸,那個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吧……”
………
“老師,是這樣的………剛才聽到他們對您打電話時說的話了,其實是他們有錯在先,他們在宿舍裡喝酒什麼的,耍酒瘋,我是………”
“張旭東,你看你連同學的名字也記不好!我不管你是怎麼樣,反正你有錯在先,你給我向他們道歉………”
“為什麼你要向他們道歉呢?他們什麼都沒有付出,什麼都沒有做,沒有痛苦的學習經曆,也沒有高考,就這麼通過關係進入了學校………最後你明明是最無辜的那一個,卻這樣被趕了出來,十幾年的努力,全部和個笑話一樣,多麼的可悲。”
環境進一步的變化,張旭東又看到了小學時候的一些經曆。
那個時候就因為他家裡沒錢,沒勢力和其他的孩子沒辦法通過正常的利益交流玩。
因為他當時太聽話,太老實,因此成為了大部分男生的攻擊對象。
他們一起玩一個叫做打張旭東的遊戲。
一到下課,這些人便會圍在張旭東的旁邊,有的毆打張旭東,有的對張旭東的臉上吐痰,而張旭東隻能哭著躲避。
而就算是他躲到了牆角邊上,蜷縮著身體,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那時的張旭東很可憐,每天都是哭,並且因為他的作業什麼的經常被丟掉的原因,再加上精神狀態很差,還經常被老師打。
那個主要打張旭東的主謀,因為家裡是做生意的,經常掙大錢給老師買禮物,老師也對這些人打張旭東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口又一口的肮臟的濃痰吐在兒時的張旭東的頭上,粘在了他的頭發裡。
四麵八方傳來的拳打腳踢,砸在了張旭東那稚嫩的臉上,把他砸的不停的哭泣,但是卻沒有任何人幫他。
好不容易盼來了老師,結果老師卻覺得張旭東才是玩鬨和擾亂秩序的主謀,還扇了張旭東幾巴掌,並讓他站在了門口。
有人會幫助他,也沒有人會關心他,而他的親人也沒有能力去阻止這件事。
“多麼的可悲又可憐,這個種族還有被拯救的必要嗎?既然隻有成為最邪惡,最肮臟,最沒有人性的人,將所有的人性的光輝踩在腳下,才能夠取得大成功,才能獲得幸福,那這樣的種族還有存活的必要嗎?”
不斷的片段,不斷的耳語。
再加上張旭東腦海當中時不時傳出的後悔和懊悔的意識,此時張旭東仿佛是真正的墜落到了深淵當中。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伴隨著張旭東猛地睜開了眼睛,此時的他也是正好與給他換藥的朱一博撞了個滿懷,兩者的頭狠狠的撞到了一塊,把朱一博撞到往後一個大踉蹌。
“嘶~~~~啊!!!”
“大佬,你終於醒了啊,話說我跟你有仇嗎?為什麼每次都要給我來上這麼一下?”
此時看著那不斷捂著頭的朱一博,張旭東也是想起了什麼,連忙想要站起身子。
不過他猛地一起身,身上的那些剛修複好的傷口和裂紋便一聲聲爆裂重新裂開了。
“不,我剛縫好的傷口!!今天又要加班了………”
“一博建國他們怎麼樣了?凡德會長,他們還沒回來嗎?”
這個時候的張旭東最先想到的是那些會長和公會裡的阻擊那些戰鬥成員的人。
不過隨著張旭東用私信給朱一博發了自己所要想問的內容之後,朱一博的臉色明顯陰沉了不少,並且也不再開口了。
“一博到底怎麼回事?難不成凡德會長他們沒回來嗎?”
“對了,鄧峰呢?鄧峰他也沒回來嗎?”
那時候的張旭東隻感覺頭腦嗡的一下子,而他也顧不上那一團亂麻的記憶片段和耳邊係統提示的,讓他趕緊領取獎勵的提示聲,趕緊打開了公共聊天,查看了現在的時間。
此時的時間是第343天的中午,距離張旭東回到自己基地昏迷已經過去了接近一個星期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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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張旭東也注意到了係統上方的那幾個大字已經變成了墮天災害。
“什麼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墮天災害已經降臨了嗎?還好已經提早將基地轉型了,不然可就麻煩了………”
可是張旭東還沒有舒幾口氣,伴隨著公共聊天裡被那些泰山工會成員發布的一則又一則的消息刷屏,張旭東的眼神也是頓時愣住了,而他渾身上下都在發抖。
隻見,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彘被趙騰用鐵鏈子拴著,像遛狗一樣遛著它。
那家夥血肉模糊,就像一坨肉泥,麵部已經被徹底折磨的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
他的舌頭被割掉,耳朵被捅聾,眼睛被挖去麵部血肉模糊。
但是看到這個人的一瞬間,張旭東就通過其身形樣貌知道,這家夥就是周凡德。
憤怒無與倫比的憤怒!
張旭東不停的大喘粗氣,他的怒火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燃燒殆儘一般。
“趙騰那個畜牲………她怎麼能這個樣子?………憑什麼?………”
這個時候的朱一博也注意到了張旭東的反應,而這個時候,張旭東因為過度的生氣,身上的肌肉全部緊繃了起來,將其身上最後殘留下來,那些針線也全部都給擠掉了,渾身上下的傷口全部爆裂而開,露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鮮血。
看著曾經身為教師的幫助了那麼多人的周凡澤,如今卻淪落到了這麼一個下場,張旭東心裡相當的不甘。
明明周凡德之前的時候幫助了那麼多的可憐孩子,明明就算來到了這個血肉世界,周凡澤也竭儘所能的幫助,那麼多的人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他不應該變成這麼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他不應該被像遛狗一樣遛著,沒有人性,沒有做人的尊嚴………
而此時的張旭東也雙眼通紅的看向了這些泰山公會的人所發的內容。
“這就是人類的禍害,受難者幫凶的下場!…………”
都沒有看後麵的話,就單單這一句話,差點把張旭東氣的昏在地上。
如果不是因為張旭東將係統的檢索進度收集夠了,讓那些被感染的感染者全部死亡的話,係統將會受到不可逆的打擊,所有的人都會因為這些大會長的決定,那一時的貪婪付出慘重的代價。
“嗷!!!啊!!!”
這個時候,張旭東想要喊出些什麼,但是他的嘴巴卻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並且這個時候憤怒到極致的張旭東才終於注意到了並想起了自己嘴巴上的異狀。
張旭東愣神般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隻有一根從喉管中凸出來的舌頭還耷拉在外麵,並且因為肌肉的損傷,這個舌頭隻能耷拉著,連動都動不了。
“嗷…………喔………”
沒有辦法說出任何的話,隻能發出沉悶的喘氣聲。
時的張旭東就像是電影裡麵那種被打掉了下巴的怪物一般,如此的令人作嘔。
“大佬,沒事的,放鬆一定要放鬆啊,你現在身體還不行,你這才剛醒,你現在的身體損傷很嚴重,身體器官很多都已經被去除了,大佬你千萬不要生太大的氣,我們會想辦法把凡德會長救回來!”
雖然此時的朱凡德一直這樣安慰著張旭東,可此時他的眼睛也是說著說著流出了眼淚。
畢竟以周凡德現在被折磨成了這副樣子的情況來,就算是把周凡德救回來,又能怎麼樣?
沒有眼睛,耳朵也被捅聾了,舌頭也被割了,渾身上下的胳膊和腿都被砍了,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彘。
這樣的情況就算是張旭東使用了有難同當,救贖,他也沒有辦法再讓周凡德恢複正常,也更沒有辦法讓周凡德那已經破碎不堪的精神恢複正常了。
再說了,如果周凡德的精神恢複正常的話,麵對此時聽不見,看不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的,地獄般的身體狀況精神也會瞬間崩潰。
這個時候的張旭東隻想將自己的心臟揪出來,因為心中所傳出的那種極致壓抑的感覺,讓他幾乎想要自殺。
而這個時候,周凡德也把這段時間的一些經曆,包括最近係統的更新,全部告訴給了張旭東。
並且朱一博還很貼心的給張旭東準備了一個用粗布做的麵罩,讓張旭東暫時可以遮一下自己那猙獰的和血肉怪物一樣的臉。
沒過太長時間,此時的張旭東就接收到了李信陽的協同請求,而張旭東也是默認的同意了。
過伴隨李信陽的到來,同時過來的還有周建國。
因為現在的係統更新,周建國並沒有辦法隨意的使用協同證書,不過戰鬥能力較強的李信陽倒是可以相當寬裕的進行協同證書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