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的基地後,信陽也是思考了一段時間,給周建國編撰了一個新的經曆。
在這個經曆裡麵,李信陽將自己身體的變異情況全部都給剔除了出去。
在跟周建國發完了消息之後,李信陽就開始默默的看起了自己的手。
“我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身體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看了看自己那腫大了一倍的手,雖然說從外表看起來還處於正常狀態,但是李信陽能夠明顯感受到其手背內的肌肉不斷的不受他控製的痙攣,好像有自主意識一樣。
思索了一會之後,李信陽打開了煤油燈,讓煤油燈照射著自己的身體。
不過,伴隨著煤油燈的照射,自己身體上的那些異常並沒有消失,思考了一會兒,李欣陽便用匕首劃開了自己的一處皮膚,而後將皮膚挑開,讓煤油燈直接照射內部的血肉。
這一次,伴隨著煤油燈的照射,李信陽的臉部頓時變得猙獰起來,緊接著一把將煤油燈甩了出去,不停的捂著自己的胳膊,痛苦的哀嚎。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過難受了,因為就在剛才被煤油燈照射到內部血路的那一刻。
李信陽的身上也就是被照射到的那塊部位,有了一種極其痛苦的難以言喻的感覺,那感覺就像是把那塊地方的皮膚先油炸後攪碎,然後拚合好之後反複經曆一樣。
而這巨大的痛苦讓李信陽呲牙咧嘴,渾身痙攣了很長時間才緩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的李信陽,也是用精神力探查看起了那割開的胳膊上的皮肉。
眼皮肉下麵的肌肉組織呈現一股又一股筋條狀的脈絡結構和正常的肌肉組織完全不一樣,不過看起來也更加的有利。
“要不要把現在的情況告訴給建國會長?可是現在大佬昏迷著,而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建國會長,你現在的情況顯然不太好,而且現在的我雖然說身體可能產生了一些異變,但是實力卻變強了,並不一定是件壞事………”
思索了一段時間後,李信陽站了起來,而後走向了他旁邊用於練習拳擊的假人旁。
那是一個內部有著金屬框架的木質假人,原來的時候李信陽經常在上麵練習拳擊。
不過事到如今,即便李信陽再怎麼努力,都難以有任何的提升了,隻不過現在………
和往常一樣的控製著自己的身體,狠狠的揮出了一拳。
之後,伴隨著劈裡啪啦的聲音,之前李欣陽最多隻能夠打的震顫的人偶被一下子打的表麵的木質組織寸寸龜裂。
而且通過精神力探查,就連後麵的那些鋼筋結構也被打的彎曲了。
“啊??我的力量??”
此時的李信陽連忙打開了係統的麵板,查看起了自己的力量值,但是之後他卻詫異的發現自己的屬性值沒有任何的變化,並且自己的汙染值還處於一種奇特的錯誤狀態,一會兒是10會兒是120,一會兒又是50。
默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被打出窟窿的木偶,李信陽心中突然間有了一絲絲的自豪感。
雖然自己的這股力量來的有些過於突兀,雖然說自己現在的身體好像發生了某種異變,但是自己的實力的確是變強了。
而以現在自己的實力,絕對可以幫助張旭東他們做更多的事情。
列如像之前那樣的收尾工作,自己完全沒問題。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明明時間才剛剛到下午,但如今的李信陽卻十分的困倦。
隨後好像脫力的他便迷迷糊糊的躺在了地鋪上,陷入了睡眠………
夢裡一片漆黑什麼都沒有,但是仿佛又什麼都有,那無數的回憶交雜,在這期間無數的色彩互相交融,最終構成了這一往無前的黑色。
而在無數的回憶當中,李信陽看到的隻有痛苦的回憶。
講真李信陽覺得自己之前過的日子簡直和畜牲一模一樣,或者說還不如豬圈裡養的豬呢。
至少在豬圈裡養的豬,每天還能夠吃飽喝足,養大之後才會一瞬間的痛苦,然後死去。
而他李信陽不光有長久的經受痛苦,還得因為必須要照顧父母的原因強行被壓迫被剝削,乾的比誰都多,掙得比誰都少。
而那裡的領導也似乎看中了李欣陽的這種家庭狀況,不停的壓榨著李信陽的工資,扣去亂七八糟的保險後,正好卡著全市的工資標準最低的線。
而那樣的工資在交完房租,滿足了自己的食宿等各種需求後,幾乎不剩下1分錢。
至於那些人呢,則是吃香的喝辣的肆無忌憚的揮霍,肆無忌憚的享受。
一想起這些,一在周圍的漆黑的空間裡看到那一幕,李信陽就恨得牙根癢癢。
講真,如果不是因為在原來的世界裡有父母需要照顧的話,李信陽早就甩手不乾,隨便找個地方浪蕩去了。
“活的不如豬狗世代輪回……世代交替……自古如此,亙古如此……”
神秘的聲音在這處空間的夢境當中傳出。
李信陽也是突然反應過來,大聲的質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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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你想乾什麼?我身體的異樣,是不是你搞的?!”
沒有任何的回答和回複,那個聲音繼續若無其事的說道。
“我能夠感受到你對於生命的失望,那種極致的失望……但你的想法沒錯,畢竟自從生命誕生到現在,隻有痛苦是所有生命共同都要承受的,而生命的誕生就隻有痛苦………”
“你放屁!從我的腦子裡滾出去!”
歌手的李信陽也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再結合上自己身體的情況,他覺得有可能是血肉神教的那群家夥搞的鬼。
出於之前對於血肉神教的敵視,李信陽此時也是竭儘全力的想把那個家夥說的話當屁話。
但此時,無論李信陽說什麼,那家夥都是自顧自的繼續說著,就好像李信陽說什麼,他根本不在意一樣。
“你耳聾嗎?從我的腦子裡滾出去!你說的那些想法,我根本不讚同,就算你通過某種手段讓我的身體出了問題,那我也不會聽你的任何話!”
但著正中央的這句話說完,周圍空間當中的聲音好像終於有了回複。
“你真的不會聽從我的任何話嗎………”
伴隨著這句話說完,周圍的空間猛的一陣震顫,黑色的空間當中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白色的大屏幕,隨後這種特殊的屏幕開始360度無死角的在李信陽的意識當中播放著這個時候周凡德所遭受的慘烈折磨。
見那些人將周凡德的皮剝了下來,在裡麵塞上一大堆的東西之後,讓周凡德疼痛的在原地不斷的痙攣,像豆蟲一樣彈跳。
“她是個好人,但也是個蠢人………他的仁慈最終害了他,他的好事沒有得到好報………”
此時,畫麵接著變換,隨後變換到了一開始周凡德剛剛被抓住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的周凡德剛被抓住,還擁有人的樣子。
而這個時候,隻見外麵有人進來了,而那些人每一個都凶神惡煞,拿著各種令人作嘔的工具。
看到這一幕的李欣陽,想要閉上眼睛,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無論怎麼轉動頭部,他都沒辦法閉上眼睛,也沒有辦法擺脫,那令他痛苦無比的畫麵。
最終,伴隨著問話的結束,周凡德沒有背叛李欣陽,他們一行人,而最終等待他的也是慘烈的折磨。
雙眼被活生生挖去,鼻子被割掉,耳朵被割掉後將耳膜搗聾,指頭被一點點剁掉,將鋼針插到骨髓當中攪動,最終再用鐵砂將其手部徹底磨爛,變成血肉模糊的肉球。
他的舌頭被硬生生一丁點一丁點的拔掉,她的臉部皮膚也被鐵漿燙熟撕扯。
不斷的慘叫,讓他的聲帶喊啞,隻能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做人的自尊與做人的一切被徹底抹除,最終被活生生加工成了,蛆蟲一樣的玩意。
供泰山工會的那些骨乾們折磨取樂,而後被擺在了動物園上,供所有人參觀,徹底抹掉其作為人的一切尊嚴。
周凡德曾經的時候想儘一切辦法資助山裡的孩子,他為了彆人付出了很多,而最終迎接他的卻是如此下場………
“滾開!我不想再看了!!”
時候的李信陽發著哭腔,而他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哭了,但是他的身體卻沒辦法被感知,他的眼睛也永遠無法閉合,就算轉頭四麵八方也全部都是那樣的場景………
之後,場景進一步的變化。
這一次場景給到了一個令李信陽無比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年輕人身上。
而時間上來看,這仿佛是他們剛來到血肉世界沒幾天的時間。
隻見那個年輕人當時鼓起勇氣來到了外麵,隨後被血肉怪物打的血肉模糊,硬生生爬回了自己的家裡。
場景又不斷的變化。
這個年輕人開始在不斷的戰鬥中變得越來越強,並變得越來越血肉模糊,越來越醜陋,而到最後這個年輕人被整成了一副怪物的樣子,並且如今還癱瘓的在進行著手術。
那個年輕人是張旭東,而現在的李欣陽所看到的都是張旭東之前的時候與血肉怪物搏鬥時的場景。
“多麼可憐,多麼可悲……”
畫麵進一步的變化,李信陽看到了泰山公會裡的那些公會裡的小孩學習的教科書裡麵無比不切實際的詆毀著張旭東,辱罵著張旭東,而公共聊天裡也是如此。
明明張旭東把自己搞成了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明明每一次他都是重傷昏迷,明明如果沒有張旭東係統,早就被這些工會的會長給搞完蛋了,但是如今的張旭東付出了那麼多,為周圍的人做了那麼多,得到的卻是如今的下場,如今的人厭狗嫌的下場………
這個時候的場景進一步的變化。
此時的場景又換到了來到血肉世界之前時的一些人的身上。
有的靠各種喪心病狂的打卡設備,通過壓榨下麵的人,掠奪他們的幸福,賺的盆滿缽滿。
還有的靠著各種坑蒙拐騙發家致富,最終洗白成為人上人。
更有的通過人情世故等各種下三濫的手段,當成了所謂的人上人後,接著壓迫下麵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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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場景灌入了李信陽的腦海當中,而這些場景也開始不斷的變化,從現代到古代,甚至到了人類還是人猿的時期。
在這每一個時期,裡麵人類這個種族永遠都是最邪惡,最沒有人性,最自私自利,最精明的人才能成為人上人並存,活下來繁衍後代。
至於那些稍微善良一點的人,就會因為他們的善良而死無葬身之地。
此時的因為大量的場景灌入,已經有些傻了。
這個時候,所有的場景也瞬間破碎。李信陽的意識也真正的跌入到了黑暗當中。
在他真正的陷入睡眠的時候,他的耳邊傳出了那道聲音最後的一句話。
“你們現在所做的一切真的是有意義的嗎?你們到底都拯救了些什麼,這一切真的有用嗎…………”
………………
“來繼續為我們這次的合作談判成功乾杯!!”
此時,在工會聚集地內,趙騰等一眾大會長和他們的骨乾們開始喝酒享樂,為這一次與飛華工會的談判成功而歡喜著!”
當然了,此時的趙騰,如此開心的原因,其實還有一個。
就是之前的時候,趙騰找人仿製的那種汙染距離裝置,現在經過版本改進,變得更加的小巧了,所以說根本比不上避難所,裡麵那群融合人拿著的汙染驅離裝置,但是也相當的不錯,可以替代一定情況下的煤油燈。
隻不過那些東西的製造成本挺高,得需要消耗好幾十個純潔的嬰孩才行。
不過高興歸高興,這些汙染距離裝置在現在的墮天災害下是沒有任何的用處的,畢竟這些裝置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說是驅離外界的千米深的汙染土,隻有現在這種膠囊狀態的基地才可以。
而現在的所有人,基本上都相當於是被關在盒子裡麵的螞蟻,根本不清楚到底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墮天災害到底現在是什麼樣子了?上麵到底是怎麼回事?眾人都不清楚。當然了,趙騰這些家夥也壓根不想知道,他們隻想享樂,隻想乾掉受難者,隻想成為唯一。
此時,伴隨著現場的氣氛達到了高潮,在趙騰的示意下,一個他精心準備了很久的節目,也準備開始了。
而這個時候,大量的泰山工會的人員開始在旁邊用私信錄著像,打算一會等節目完事後,將節目的視頻發放到公共聊天裡,繼續惡心受難者。
此時,在最上方的大舞台上,燈光不停的閃爍著。
伴隨著舞台的大熒幕,緩緩的拉開一個新的場景,便搭建在了上麵。
這個時候趙騰他們這些大會長和周圍的骨乾們也開始從肆無忌憚的大聲喊叫,變成了小聲的嘟囔,並品嘗的美食,觀賞著趙騰單獨準備的節目。
背景板用劣質顏料塗畫著扭曲的血肉森林,幾隻用破布和鐵絲紮成的“血肉怪物”歪歪扭扭地立在兩側,嘴裡塞著浸濕的棉花,發出含糊的“嗬嗬”聲,像極了拙劣的皮影戲道具。
而這個時候,一個長相醜陋的身上,用幾個塗成黑顏色的破布片所形成的受難者的形象的人,便搖搖晃晃的,一邊走一邊用後麵的氣囊模仿著放屁的聲音,一個滑稽的樣子來到了舞台中。
“誒呦………我好害怕呀,那麼多的怪物,我該怎麼活呀~~~”
隨著這麼滑稽的受難者的形象出現在麵前的大舞台上,所有的工會會長和工會骨乾們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就隻聽在舞台的另一處方向傳出了幾聲仿真的槍響聲,緊接著一個套著血肉怪物服裝的人便出現了。
在那個怪物服裝的人出現後,隻見扮演受難者的那個家夥突然間屁股後麵的氣囊被摁了好幾下,凸顯出了其因為害怕失禁的樣子。
“啊!!好惡心的怪物啊,不行,我根本打不過呀!“
“噗嗤——”
扮演張旭東的演員故意雙腿一軟,癱在舞台上,屁股後的氣囊又發出一陣誇張的泄氣聲,引得台下的會長們笑得前仰後合,有人甚至把嘴裡的酒噴了出來。
他手腳並用地往後台爬,臉上擠著驚恐的表情,嗓子裡發出“嗚嗚咽咽”的假哭腔,後背的破布片還故意耷拉下來,露出裡麵沾滿紅顏料的“血肉”,活像一隻被踩扁的爛泥蟲。
而之後隻見這個受難者的扮演者灰溜溜的像隻小狗一樣爬走了,然後舞台上開始變黑,緊接著場景轉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