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旁邊的主持人也響起了聲音。
“有沒有人想要買下這個家夥?想要買下這個勝者帶回自己的公會,慢慢玩~~~有沒有人參與競拍?”
場地上沒有一個人舉手,他們來這裡不是為了買這種普通的公會成員的,再說這個女的現在也長的不好看了,而且肚子上被捅了一下子,很有可能也會影響到生殖係統。
一個不能生育,長得不好看的女人,她們又怎麼會想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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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所有人的譏笑聲當中,這個女人被逐漸靠近的兩個充滿鑽頭與切割鋸的牆壁擠在了一起,而後大量的肉泥伴隨著慘叫,從兩個牆壁的縫隙當中,噗嗤噗嗤的向上噴了好長一段距離。
而這場比賽結束之後,伴隨著牆壁恢複,成了原來的樣子,隻見場地當中一片血汙。
胚胎碎片,內臟碎片,骨髓,骨骸碎片,腦殼,眼球,腦漿………
各種東西像一鍋亂粥一樣,撒的到處都是。
是坐在c位上的趙騰顯然對這場比賽並不滿意,因為他隻感覺給他帶來了一點點刺激,並不爽。
不過她也沒什麼彆的好辦法了,畢竟現在他的精神閾值越來越高,基本上一些人神共憤,有違人理的事情他都做過,並且看膩了,沒什麼意思了,而他來這裡也僅僅隻是為了消遣無聊的時間而已。
“無聊啊,真的好無聊呀………那群家夥就隻能想到這種事情來刺激觀眾的神經嗎?真的沒意思………”
一邊這樣不悅的說著,趙騰也不滿的拍了拍旁邊的把手,而這個時候服務趙騰的那些女人已經嚇得花容失色,不停哆嗦了。
這女人深知自己的地位,她們生怕造成一個命令,把她們拉去做胚胎生產工廠的原材料。
不過好消息是,現在的趙騰貌似沒有那麼的不開心,而之後的比賽還在繼續進行著。
後麵的競技比賽當中,甚至那些工會骨乾們也可以花資源買一些子彈什麼的,用來對場地裡麵自己想要射擊的人射擊,乾擾比賽的結果,為比賽提供更多的不確定性。
比賽的內容也是越來越血腥,以至於整個場地上的那些血汙凝結到一起,清掃人員根本清掃不乾淨。
這一場場血腥的比賽還要一直持續到晚上11點馬上就要臨近12點的時候才會結束…………
而在一處充滿血肉骨骸的場地當中。
一個巨大的肉膜球體緩緩的浮現了。
而在他的身邊是很多的小的和其長相相似的球體。
的時候,隻見這個吸收了很多營養物質的球體,開始不斷的有規律的震顫。
而伴隨著他的震顫,其他的那些更小的個體也在不斷的震顫,而內部的那些猩紅的蟲子則是不斷的蠕動著,扭動著。
而他們互相震顫所構成的音波,也是傳出了這處空間,向著更遠處的地方不斷的蔓延,不斷的蔓延………
而在這最大的球體的底部位置,隱約可以看見一張與眾不同的格外痛苦的臉,隻不過很快伴隨著震顫,這張臉也是一點一點的脫落,最終溶解到了下方的肉泥當中。
在另一邊,伴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
此時的張旭東也沒有什麼事可以做了,已經在墮天災害當中和其他的災害不一樣,張旭東不能也沒有實力來到外麵。
但是如今的張旭東卻並不輕鬆。
突然間失蹤的同伴,突然間消失的孩子,公會那些人的嘲諷與侮辱,幸存者們的忘恩負義,血肉神教的圍追堵截。
張旭東但一直表現的很不錯,為了穩住周建國。
實際上,他的內心千瘡百孔,相當的難受和痛苦。
隻是現在,張旭東憑借著強悍的意誌,硬生生把這種精神上的崩潰給壓了回去,隻不過張旭東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壓多久。
“你們到底去哪了?………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消失呢?………避難所怎麼突然間多出了個洞呢?………這都是怎麼回事啊?”
一邊說著,張旭東一邊看著積分商城裡的物品發著呆。
對於此時的張旭東來說,日常的觀看公共聊天的行為已經不能再用了,畢竟現在的公共聊天,他每看一眼就會難受一分。
嘴上說的不在乎,實際上看到那些辱罵的消息,張旭東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雖然說之前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那些辱罵自己的人突然間消失了一部分,讓張旭東以為他們是賺夠了資源不想乾了。
不過現在,隨著張旭東偶爾之間看了看公共聊天,他發現那些人數又開始多了起來,並且之前那些不乾的人又開始乾開了。
歎了一口氣,沒有任何事情可以乾的。張旭東繼續打算早早睡覺養養身體,爭取越早把自己身上的傷養好越好。
隻不過在睡覺之前,張旭東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又看了看公共聊天。
時間已經馬上臨近12點了,公共聊天裡的信息也進入到了最後的瘋狂,當然了,絕大部分還都是關於侮辱張旭東的消息與視頻,還有各種拍的短視頻與短劇。
強行無視了這些信息,張旭東查找了一番,發現此時還是依然有人在為自己說話的。
“你們彆再這樣說受難者了,你們忘了之前的時候,受難者給我們提供的各種消息了嗎?如果沒有受難者的話,我們現在能活的過來嗎?”
“各位差不多就算了,不要把這個東西真當營生啊,前的時候我也做過相應的視頻,但是我賺夠資源之後就不再做了,你們這個樣子,肆無忌憚的把這當做營生,不停的辱罵受難者,受難者看到了怎麼想?大家差不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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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那些人根據他們現在的頭像來看過的都不怎麼樣,大部分那群人應該都是隻能勉強夠溫飽。
“唉,算了,也當是為普通幸存者們做貢獻了,至少那些家夥通過辱罵我,還能夠過得比原來好一些………”
就當張旭東自言自語,打算關閉公共聊天的時候,此時公共聊天裡的一些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各位,有沒有聽到小孩子的哭聲啊?我最近總是能夠聽到小孩子的哭聲,並且不光有小孩子的,還有各種成年人的哭聲,真的好詭異,而且我我總感覺心中的愧疚感被勾出來了很多,我難以啟齒的往事和做錯的事情浮現在我的麵前我最近做夢夢到的總是這是這個真的好難受!”
看到這個消息之後,張旭東也是愣了愣,就繼續往下翻了,畢竟這估計是某些超級汙染者在這家夥的基地附近生成了,所以這家夥才會有這樣的精神反應。
可是在張旭東的不斷翻閱中,越來越多與之相似的信息被他翻了出來。
“但是我又夢見那該死的夢了。今天我睡了好幾次覺,全部都是那種夢,每次夢到一半我就會被驚醒,發現才過去了半個小時,真是受不了了,那該死的哭聲!”
“墮天災害也太難熬了吧?係統也沒說有那種該死的哭聲啊,真是的,心裡好難受啊………”
看完這麼多消息之後,張旭東發現不對勁了,畢竟這些人的位置相隔甚遠,不可能說是同樣在這附近形成了那麼多與之相似的超級汙染者。
而且根據他們的情況來看,那些哭聲貌似就是專門針對他們的,如果是超級汙染者所釋放出來的哭聲的話,那絕對不會說是發現了這些家夥之後,這些家夥還能夠活著。
畢竟就算是張旭東自己的基地被超級汙染者盯上,以如今的條件下,張旭東最多也隻能停一分鐘,一分鐘後必死無疑。
而連張旭東沒有辦法處理的事情,這些家夥又怎麼可能僥幸逃過去呢?
有大問題,這裡麵絕對有大問題。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時候的張旭東聯想起了之前在朱建國基地裡麵莫名其妙破開了窟窿與消失的無影無蹤的陳安陵他總感覺這件事跟那個孩子身上發生的事情有關。
是思索了一段時間後,張旭東便找到了那幾個人,匿名給那些人發送了消息,詢問他們的狀況,並且承諾會了解情況後,給他們一定的物資做獎勵。
而這些人在張旭東這樣說之後,也是立馬告訴了張旭東,畢竟他們現在本來就想找人求助,就算張旭東不給獎勵,他們也會說的。
“能跟我說一下你的具體情況嗎?我是說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這種現象的?”
“這個朋友我大概是在晚上接近6點的時候,也就是下午的四五點鐘,我偷懶睡覺的時候出現的這種狀況。”
“當時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境裡麵所有痛苦的事情全部接踵而至,那都是我曾經做過的一些錯事和後悔的事情,反正我的心裡現在相當的不舒服,甚至感覺馬上就要得抑鬱症了。”
…………
“那個女士,你是從什麼時候聽到那種該死的聲音的?”
“那個在下午4點多鐘的時候聽到的,我很清楚,那是一個小孩子的哭聲,我且除了那小孩子的哭聲之外,在其哭聲當中還隱隱約約有著一些成年人的哭聲,那哭聲充滿了懊悔與自責,而我也在聽到了這些歌聲之後被其感染,甚至最近的夢境也都做的是一些我十分感到不舒服的事情。”
“我感覺我現在的精神都快崩潰了,我認為所有事情都是我的錯,好難受………”
…………
了解了一個又一個人的消息,這個時候的張旭東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想。
“無視了現在的基地安全範圍的影響,可以精準的找到這些幸存者,能夠有一定的傳染性,煤油燈沒有任何用,不會是新的疫病吧?”
“這下子麻煩了,如果是新的疫病的話,那這種疫病也太惡心了,專門盯著那種有人性的人去感染嗎?”
這個時候的張旭東通過了解情況也發現了,如果說此時真的有新的疫病誕生的話,那就那種疫病大概率是專門針對的那些內心有慚愧的人。
那些心裡還保有人性的人,會被這種聲音勾勒出自己心中的人性,隨後再開始讓其回憶起大量的自己曾經做過的虧心事,或者是一些懊悔的事情,加大內心的愧疚感,從而讓那些人的身體發生某種轉變。
但是這樣的轉變,對於那些工會會長或者是一些工會骨乾們來說,沒有任何的用處,畢竟他們這些人已經把人性當做垃圾扔了,天天都以虐殺他人為樂,所以這種疫病對於工會的人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
“是一個隻針對好人的疾病嗎?就跟腐心症和偽幸福綜合症一樣………”
到這裡的張旭東不免有點咬牙切齒,雖然說他現在的牙齒什麼都不剩下了嘴裡隻有牙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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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說,從這些特殊的疫病誕生至此,針對的永遠是幸存者團體當中具有人性的或者是地位較低的人,從來不針對那些會長骨乾之類的人。
就好像是這些疫病和會長骨乾們商量好了一樣。
這個時候的張旭東又想起了之前自己做過的運氣實驗。
冥冥之中好像真的有一雙大手在操縱著他們的命運。
並且這個時候的張旭東也想起了在考驗當中看到的各種片段。
即使是沒有血肉,一個文明想要成長成更高級的文明,也要曆經千辛萬苦。
這所要曆經的千辛萬苦,並不是資源短缺,或者是各種亂七八糟的其他災害,而是他們自己。
隻要那種趨炎附勢的渣子能夠在發展起來之前就被殺掉,那這個文明就將和係統所在的文明一樣成功完成種族的進階,變成更高形式的存在。
但是如果沒有被成功殺掉,讓其個體成功的在上位者當中站住了腳跟,那便會有一大堆的和癌細胞一般的同等個體蔓延到整個上層係統當中,最終讓整個社會變得烏煙瘴氣,且這個過程是不可逆的。
文明的發展實在是太難了,隻有像係統所在的文明那樣,在密密麻麻的由無數幾率接近為零的巧合當中剛好把那些社會的渣子文明的癌細胞給去除了,才能夠讓整個文明發育起來。
在這密密麻麻的巧合當中,但凡有一個渣子僥幸活了下來,係統所在的文明都不可能發展到如此高科技的程度。
想到這裡,這個時候的張旭東內心當中又出現了一個聲音。
“或許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應該有文明和生命產生,物競天擇,弱肉強食。”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張旭東又給扔到一邊去了。
畢竟如果現在連他都不堅持這個想法了,那人類這個文明還有什麼希望?如果連他榜一受難者都被這些邪惡的負能量擊垮了,那這個種族該怎麼辦?
思考了一段時間後,張旭東結束了,腦子裡麵的思考,他打算明天的時候跟周建國進一步商量一下子,順便看看這場新的疫病跟陳安陵的失蹤有沒有什麼必然或者是間接的聯係。
可是就在張旭東睡著之後,沒過太長時間,他又聽到了那種詭異的哭聲。
而這一次,聽到哭聲的張旭東立馬就支棱了起來,畢竟很多其他的人也遭遇到了這種情況。
不過張旭東的情況,貌似更加的特殊,因為伴隨著張旭東睜開眼睛,他發現此時的他正在意識世界的黑暗當中。
而此時,在遠處的黑暗當中,還是那個人影,貌似那個人影不可能靠的張旭東太近,就好像張旭東可以阻攔其特殊的影響一般。
不過這一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其體型明顯要比之前大了一些,而所散發出來的那種負麵影響,也是讓張旭東感覺更重了一些。
“那是陳安陵的背影,該死,原來我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遭遇到那種情況了………那孩子估計現在已經凶多吉少了吧?………”
這樣想著,這次在意識世界當中,張世東沒有再靠近那個人影,而是不斷的後退,隻不過他無論怎麼後退,那個人影和他的距離始終保持不變。
而也就在張旭東的意識後退到一定情況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之前的原本黑暗的空間瞬間被移道又一道的猩紅裂紋給覆蓋,隨後裂紋破開,露出了密密麻麻的猩紅的記憶片段。
那些記憶片段都是關於張旭東曾經遭受到的折磨,都是關於因為張旭東的一次又一次的善舉,所遭到的反噬。
而這個時候,一種難以言喻的負罪感也充斥到了張旭東的身體差一點讓張旭東被壓垮。
跟那些在私信上和張旭東聊天的人所說的感受不同,張旭東體驗到的感受比他們的更加猛烈,就好像這家夥的主要目標就是張旭東。
捂著自己的頭,張旭東想要閉眼,可是閉上眼睛之後,畢竟這裡是在意識空間當中,而意識的遭到入侵,是無法通過意識的閉眼而阻擋的。
儘管閉上眼睛,張旭東依然能夠看到那些片段。
之後,這些片段構成了一道旋風,將張旭東的意識卷到了中間,上下紛飛,就像是隨風飄散的垃圾一般,到處的飄來飄去。
不過在張旭東的意識遭受到猛烈襲擊的時候,他的身體發出了淡淡的藍光。
緊接著,張旭東所遭遇到的攻擊慢慢的變淡了,或者說是落到他身上的攻擊變弱。
想硬扛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等張旭東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第342天的早上。
而這個時候,是它的身體那昨天原本裂開的傷痕進一步的擴散了,甚至一些沒有傷痕損傷的地方,此時也變得布滿了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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