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獨自一人,孤立無援………眾叛親離,甚是可笑……所作所為,皆是虛幻………虛妄人生,可悲笑話………自我蒙騙,虛妄一生………”
“哥哥!你剛才說什麼?”
對於第一主教說話這件事,其他四個主教顯得相當的新奇,畢竟貌似在他們的印象中,第一主教已經很久很久沒說過話了。
或許是現在,隨著大量汙染物質的流失,讓第一主教的身體逐漸虛弱,消失了一些汙染形態,因此才能夠像之前的時候一樣說出些話來吧。
不過,對於這些主教的話,這個第一主教隻給了相應的吼聲作為回複,讓所有人統計一下剩下的其他成員立刻撤離此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剩下的四個主教卻全都遲疑了。
“哥哥,我沒有感受到姐姐和弟弟他們的信息,莫非是受難者乾的好事?如果就這麼離開,我不甘心………”
“妹妹他們消失了,我感受不到他們的氣息了……受難者此時一定重傷,我們一定要趁此機會徹底消滅這個禍害………”
“我們五人合力解決掉重傷的受難者輕而易舉………”
“這等機會不可放過………”
可是麵對這四個弟弟妹妹們的話,第一主教卻顯得相當的不耐煩。
其一直不斷的嘶吼,催促其立馬統計所有成員立刻離開,不過那四個相對於第一主教的弟弟妹妹,卻顯得想要與受難者拚死一搏。
對此,這個第一主教發現勸說不動,之後並沒有過度阻攔,而是取下了自己身體的4塊身體組織,讓他們放在自己的位於頭部的汙染核心當中。
隨後,他便自己一人先去尋找,剩下還活著的血肉神教成員了。
在第一主教離開之後,此時剩下的四個主教也一起看向了位於下方受難者的位置,隨後他們各顯神通,向著那塊地方猛地突了過去。
有的是不斷的將自己所處的空間翻轉扭曲,隨後不斷前進。
有的是將自己的身體讓一種立場包裹,隨後猛地發射出去。
還有的是將自己的身體化為一團紅霧,彌散出去。
更有的隻是樸實無華的摔下去,再快速走過去。
…………
而此時,另一麵的張旭東的眼前,其場景卻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完全不同。
鳥語花香,人煙鼎沸,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祥和,有著張旭東所認為的最美好的社會的一切。
那些翻騰的肉山,在張旭東看來,是一群不斷向他打著招呼的人群。
屍山血海所構成的湖泊則是一大堆,正在上班的人。
那些從上麵不斷落下的肉泥,則是一個又一個在玩著蹦床的孩子。
而那些不穩定的因素,那些時不時會出現在張旭東眼前,與周圍美好場景格格不入的黑色的人影也已經全部被他解決了。
而那些人影被張旭東解決之後,他們也全部都和張旭東所預料到的一樣,榮登極樂世界,在這充滿正能量的環境當中,開心的對著他微笑。
而唯一讓張旭東可惜的是,之前那一個我張旭東共同並肩作戰的融合人張旭東沒有成功的救贖他,她最終帶著渾身的漆黑搭乘了令人作嘔的鑽探機,離開了這裡。
想到這裡,張旭東看向了一個方向。
在那個方向有兩個融合人正在對著他微笑的招手麵容充斥著幸福與祥和。
而那兩個赫然赫然是斯卡爾與克洛爾。
他們的身影與遍地的肉泥互相重合,死亡與永恒的快樂也在張旭東腦海中不斷的交織。
“我做的一切都是對的!!所有人都得到了解救,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隻要人都死了,隻要生命不再誕生,那一切都是值得的,再也沒有痛苦了!!”
“不過既然他們都死了,為什麼他們又會在我麵前笑呢?”
講到這裡,張樹東的頭突然間一陣劇痛,但是伴隨著渾身的顫抖,很快他又恢複了平靜。
此時張旭東天賦當中的意誌力強化天賦給張旭東的精神起到了很強的穩定作用,即便是瘋了的精神也一樣。
可也就在張旭東繼續往前行走,打算解決那些黑色的不穩定的人影,那些極其邪惡的最終之惡的存在時。
此時,就隻見那一條又一條的人山人海的街道中,忽然之間出現了幾個人影。
幾個人影的身上無比的漆黑,而他們甚至將一些原本正常歡笑的人也同化成了那種漆黑的人影,並不斷向著自己這邊靠近。
那些美好被玷汙,他們就和之前的黑影一樣,不斷的玷汙張旭東所擁有的一切。
他們貪得無厭,永遠不知道滿足,他們是這個世界的汙點!是這裡最為不可忍受的存在,他們也是張旭東眼前破壞這一切美好的最為邪惡的存在!
…………
“受難者………你的所作所為,我們永遠也忘不了!”
張承歡看著眼前麵目猙獰的那個人用沙啞重合的聲音說道。
而此時,因為角度問題,沒有飛行能力,隻能靠平摔硬生生趕下來的他竟然是第一個遇到受難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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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此時的張承歡便打算給其他兄弟姐妹打個榜樣。
在來到血肉世界之前,張承歡可謂是過得無比的淒慘。
張承歡出生在農村,但是他的父母很有誌氣。
還在他兩三歲的時候,他的父母便將她帶離了農村,在城鎮上學。
但是正當一切都步入正軌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他的父親所在的工地老板跑路了,帶著公司的錢款和一大堆之前貪汙受賄來的錢去了櫻花國。
正因如此,其留下了一大堆爛尾房,而這些建築工人們也沒有被老板發錢,但是要帳又不知道去找誰要。
也就在那個時候,他的家庭的一切都改變了。
他那堅強溫柔的父親開始成天酗酒,而他的母親也開始愁容滿麵,咳嗽不止。
而好景不長,母親所在的工作地點也開始裁員,最後一家子都沒了工作隻能呆在家裡。
而這個時候,張承歡還經常在學校被人欺負。
那些人喜歡跑到張承歡的麵前,朝他臉上吐口痰,然後立馬跑開,不斷的辱罵張承歡。
因為吃不好的原因,張承歡的個子發育的也不如他們好,因此體能跑不過追不上他們。
並且就算是他追上了,也沒有任何的用處,隻要他追上了,周圍埋伏好的家人就會上去對他拳打腳踢,最終他隻能一臉狼狽的回家。
就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他大概11歲的時候,這個時候更不幸的意外發生了。
那一天晚上,他的父親因為喝酒喝多了的原因,躺在街道上,當天正好又下雪,因此張承歡的父親就這樣被活活凍死了。
而她的母親也在聽到消息,趕往現場的時候,腳滑從樓梯上摔了下來,磕到後腦摔死了。
就這樣11歲的他莫名其妙的成了孤兒。
當然了,相較於送到孤兒院,他還是有親戚的,因此張承歡便被送到了他的大舅家,但這也是噩夢的開端。
可以這麼說,如果不是強行勸說的話,他大舅一家壓根就不可能會收養張承歡,也因此,張承歡在其家中,可謂是受儘折磨。
並且,他的大舅在醉酒後還時不時會強暴張承歡。
在這樣的童年下,當世界發生異變之前的幾天,也就是張承歡30多歲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他其實已經不想活了,張承歡當時想的是,再過上幾天攢一筆錢,買一大堆汽油,並且租一輛車去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橫衝直撞,並且引爆汽油,和那些人同歸於儘。
反正對於他來說,世界上沒有任何可以牽掛的東西。
也因此,在來到血肉世界,並且成功的成為了一名主教之後。
張承歡身為之前的第5主教,其便擁有一定的反傷功能。
他那渾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尖刺,更不是說像是自身對於外界所形成的堡壘。
那半球狀的身體象征他那封閉的內心。
所有打到上麵的傷害都會伴隨一根又一根肉刺的爆破,從而產生反傷,隔空作用於傷害其身體的人或機械身上。
而此時張承歡的想法也很簡單,就是想儘方法讓自己被受難者打一下,隨後利用反傷來牽製受難者。
對於受難者,張承歡也是有過了解。
那就是現在受難者的榴彈威力要比之前大個十幾倍,並且好像還擁有了一種可以造成很強大傷害的動力拳。
也正因此,他將自己的防禦拉到了極致,他覺得就算是受難者使用蓄力拳應該也打不死他。
此時,在其麵前那個黝黑的人影也注意到了他。
隨後,那家夥開始雙膝蜷了起來,並做起了衝刺的動作。
“就是這樣受難者……就是這樣……………和我戰鬥吧……打到我的身上吧………我………”
不過在張承歡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此時受難者便像一束光一樣,唰的一下子一拳打到地上,利用強大的反衝勁向著他衝了過來。
那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的超過張承歡的想象。
而很快,隨著其胸口傳來一陣難以想象的劇痛,受難者的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到了張承歡的身上。
並且那力量,那威力超過了其原本的預期。
本來,張承歡覺得以現在將自己所有的防禦力全部強化到其胸腹部位置,挨上一拳,就算是蓄力一擊,也不會那麼疼,至少受難者不可能一擊打碎。
現在的情況是還沒有用蓄力拳,僅僅隻是用動力拳套普通的一拳,受難者的拳頭就已經打到了張承歡的胸腔裡麵,將其胸口裡麵的汙染核心精準的打爆,並且將其他的身體組織硬生生震碎。
霎那間,張承歡那幾米高的半球形尖刺身軀,便唰的一下子被打飛了出去。
但是還沒完,張承歡因為受到攻擊,身上的尖刺開始不斷的蠕動,而他的反傷也自動觸發了。
但是,貌似受難者也是有反傷的,而且受難者的反傷要比他更強。
此時,隻見因為反傷的作用,受難者的胸口位置的裝甲出現了很多密集的裂紋,但是也就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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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張承歡的情況可就完全不同了。
可以這麼說,現在的雙方就在因為反傷互相傷害。
因為受難者打了張承歡一拳,所以其身上的反傷便將相應的傷害反饋到了受難者身上。
但是此時的受難者對於血肉生物有極強,或者說是強到極致的免傷,因此這樣的傷作用在受難者身上最多也就隻能產生出密集的裂紋,並且不斷擴散而已。
但是因為受難者的報複天賦和現在的各種增傷,這樣的反傷便會乘以幾十倍的反饋到張承歡的身上。
並且,這樣的傷害也會繼續被張承歡反彈到受難者身上,而受難者以後繼續將傷害反彈到張承歡身上。
於是現在的雙方就陷入到了一種左腳踩右腳的狀態中。
但是,受難者因為免傷和傷害恢複的原因,其本身並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
但是張承歡可就慘了。
身一顆汙染核心就在剛才被瞬間摧毀,自己連點反應力都沒有。
而此時,因為雙方反傷的左腳踩右腳,此時張承歡的那龐大的身軀瞬間爆裂崩碎。
血肉組織嘩啦嘩啦的往下落,整個人就像是一個不斷脫落的陶瓷雕像一樣。
這速度非常的快,快到張承歡都來不及使用最後一顆汙染核心,拚死一搏。
可是也就在張承歡馬上就快死亡的時候,隻見在他胸口位置,忽然間冒出了一根黑紅色的肉芽,而那赫然是之前的時候被他放到身體裡麵的第一主教的身體組織。
此時,那塊身體組織猛地分泌出了一大堆黑紅色的物質包裹住了張承歡的頭部,隨後便噗嗤一下子消失了,隻留下了不斷粉碎的張承歡的身體…………
另一邊,此時就在張承歡被轉移走後,其他的三個主教也接連來了。
他們剛一過來,就看到了張承歡那不斷粉碎的身體與幾乎沒受什麼傷的受難者。
這個時候,剩下的三個主教全都沉默了。
“哥哥他不是………那不是具有反傷嗎?如果說他的身體受到了那麼重的傷害,為什麼受難者的身上卻什麼事都沒有?”
“不應該………這不應該……受難者不可能在短時間內一下子變得這麼強……我們三個一起上………”
…………
真是清爽而又爽朗的一天。
鳥語花香,隻是在這美好的世界當中,總是有一些蟲子會來煩人。
不過好在,就在剛才,張旭東剛剛親手把一個蟲子給打跑了,所以說張旭東很想殺死那個蟲子,但是那個蟲子跑的實在是太快了,好像有一隻黑色的手,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將它給拽走了。
想到這裡,張旭都不免有些掃興。
不過幸好,伴隨著他轉頭,就隻見在那幸福的洋溢著笑臉的人群當中又出現了三個令人作嘔的扭曲蟲子。
那三個肮臟的黑色蟲子,從之前的通道處湧了出來,連帶著大量被他們汙染的人向著自己這邊過來。
“臟東西………罪惡……沒關係很快你們就能夠解脫了,很快了………彆動我很快就完事~~嘿嘿嘿嘿嘿嘿……”
這個時候周圍的空間仿佛也扭曲了,而旭東被拉到了那三個蟲子的麵前。
周圍那種異常的空間波動並沒有引起張旭東的太過警覺。
使得她無比興奮,為自己即將行使正義,為自己即將救贖的三個迷途之人而感到開心和高興。
其中一個扭曲的蟲子釋放出了某種波動,覆蓋在其身體和同伴們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