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如注。
秦昊脫下自己的衣服,擋在張翠蓮的頭頂,雖然他們此時蜷縮在草垛下,但並不能完全避開雨水。
感受著身上冰涼黏膩的血水,秦昊嘟囔道:
“這腥風血雨的,該不會是要世界末日了吧?”
“如果真要世界末日了,你要做什麼?”張翠蓮問道。
秦昊向她嘿嘿而笑:“那當然是和你終生大事給辦了。”
“少胡說,都要末日了,哪裡還來得及辦婚禮!”
秦昊笑聲越發猥瑣:“我說的不是婚禮,而是洞房花燭……嘶,疼!”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翠蓮擰住了腰間的細肉。
“讓你一天到晚胡說八道。”張翠蓮嗔道。
“好好好,不說了。”秦昊輕咳一聲,“不過,這血月和腥風血雨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開始嘗試從張翠蓮口中獲取一些關於血月的信息。
“這個誰知道。聽村裡的老人說,血月是因為月亮沾染了慘死之人的血煞之氣和怨氣,所以才變了顏色。”張翠蓮搖了搖頭。
“真的假的?能讓月亮都變色,那是有多慘多冤屈?”秦昊咋舌。
“隻是傳說而已。”
秦昊略一沉吟:“不過我記得血月好像出現過不少次了吧?”
“不記清了,從小時候開始,每年都會有幾次。”
“總不會每年都有人冤死,慘死吧?”
“那可不一定,世界這麼大,世上人這麼多,每年都有一些命途多舛的人也是正常的。”
“嗯,有道理。”秦昊轉移了話題,“不過這腥風血雨又是怎麼回事?這些年有過嗎?”
“這倒是沒有。這還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
“你說,會不會是那些慘死的人回來報仇了?”秦昊忽然壓低聲音。
“什麼呀,人死如燈滅,上學時老師沒教過嗎?”張翠蓮白了他一眼。
秦昊玩味的看著她:
“你相信人血月是被血煞之氣和怨氣沾染的,卻不相信鬼魂之說。這不是很奇怪嗎?”
“有什麼奇怪的?氣是氣,鬼魂是鬼魂,能一樣嗎?”
“好吧,你是三好學生,我論不過你。”秦昊聳了聳肩,“也不知道咱們家裡會不會惦記我們。”
“應該會很擔心吧,畢竟這是我們第一次血月時不在家裡的。”
“你還好些,我估計回去又要被老頭子教訓一頓了。”秦昊歎了口氣,“你說這老家夥為什麼不找個老伴呢,這樣就不會天天盯著我了。”
“咱們村裡就那麼些人,想要找老伴可不容易。”張翠蓮噗嗤一笑,“尤其是,他還有你這麼個讓人淘神的兒子。”
“可惜我老娘死的早了些。要是她在,哪裡能讓我這麼被這家夥欺負?”秦昊在“不經意”間提到了自己的母親,想看看她是否知道些什麼。
張翠蓮噗嗤一笑:“你可拉倒吧,要是你娘還在,隻會管得更嚴。”
“你咋知道?”秦昊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