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煙槍突然指著祭壇上方,那裡的陰符經真本已完全展開,顯形出九闕的終極密語:"雙星合,黃泉開,九雪歸,輪回改"。他突然想起《青烏秘卷》的最後一頁,那被火燒掉的半行字,正是這句密語。
蘇雪的歸墟眼突然看見,在真本的最深處,沈巍的身影正對著他們微笑,他的手中捧著的,是蕭戰母親的守墓人玉佩:"沈老師......他的魂魄,原來藏在真本裡。"
父親點頭,摸金符指向深淵:"每代雙星隕落,魂魄就會融入陰符經,成為下一次輪回的引路人。現在,該送周明遠去他該去的地方了。"
林九突然握住蘇雪的手,掌心的守護印與她的血祭紋首次完全重合,在祭壇上顯形出巨大的九闕星圖。當他們的腳印同時踏上"天樞"與"搖光"星位時,深淵傳來周明遠的慘叫,青銅心臟應聲炸裂,始皇帝的魂魄殘影,竟朝著蘇雪的銀盒飛去。
"小心!"父親撲過來的瞬間,始皇帝的魂魄已融入銀盒,蘇雪的金紅胎記突然變成九闕星圖形狀,而她的歸墟眼,竟能看見地宮之外的場景——內蒙古草原上,老槐樹的根係正在吸收歸墟核的能量,長出新的青銅門。
"九哥,我的歸墟眼能看見九闕之外了!"蘇雪指著銀盒,"陰符經真本的力量,是讓雙星成為九闕的眼睛。"
蕭戰突然踹開祭壇旁的暗格,裡麵擺著的,正是他們在劉賀墓、匈奴墓收集的陰符經殘頁,每張殘頁上的星圖,都在真本的光芒中補全:"老子終於明白,老林為什麼讓咱們收集殘頁,這他媽是在拚九闕的複活甲!"
地宮的鐘鳴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降調。父親望向祭壇中央的真本,聲音裡帶著解脫:"陰符經真本已認主,接下來的九闕之路......"他將摸金符和銀盒同時塞進林九手中,"該由你們自己走了。"
"叔叔,你要去哪?"蘇雪抓住父親的手腕,發現他的體溫正在逐漸變冷,"你的假死咒文......"
父親微笑著抽出被血浸透的筆記本,裡麵夾著林九五歲時的照片:"爸爸的時間,早在十年前就停在歸墟核了。記住,每開啟一闕,就去對應的古墓祭拜曆代雙星,他們會在黃泉路上,給你們照亮生門。"
話未說完,他的身影突然變得透明,中山裝口袋裡掉出個青銅鈴鐺,正是林九幼年丟失的平安鈴。蘇雪的金紅眼淚滴在鈴鐺上,顯形出父親的最後傳音:"雪雪,你母親臨終前說,西陵雪女的血,不是鑰匙,是讓九闕重生的種子......"
蕭戰突然舉起戰術手電,照亮地宮出口處的兵馬俑,發現每個俑的胸口,都多了道新鮮的摸金符刻痕,而在最前方的將軍俑手中,握著的正是父親的登山扣。老煙槍的算籌再次自動排列,這次組成的是"生卦",中央的血色紋路,直指九闕之外的未知古墓。
"九哥,老林他......"蕭戰的聲音罕見地低沉,手指摩挲著後頸的刺青,"歸墟核的時間陷阱,是不是把他的魂魄,困在九闕的輪回裡了?"
林九握緊手中的陰符經真本,守護印與真本共鳴,顯形出九闕星圖的下一個坐標——西南方向,那裡的星圖上,刻著與蘇雪銀盒相同的咒文,正是三星堆文明的青銅神樹方位。
"蕭戰,老煙槍,"他望向地宮深處逐漸閉合的青銅門,"接下來的路,可能比歸墟核更危險,但父親說得對......"他轉頭望向蘇雪,後者的金紅胎記正與真本光芒交相輝映,"曆代雙星的血,從來不是任人擺弄的棋子,而是讓九闕重啟的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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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突然指著真本最新浮現的密語:"九哥,下一站,青銅神樹。"她摸著銀盒上新生的九闕紋路,"陰符經說,神樹的頂端,藏著能逆轉輪回的青銅鐘。"
蕭戰突然扛起炸藥包,戰術刀在兵馬俑盔甲上刻下雙星印記:"操,老子正好想會會三星堆的機關術,聽說他們的青銅人頭像,能吸活人魂魄?"
老煙槍從懷裡掏出新的聞香袋,裡麵裝著沈巍遺留的朱砂:"九爺,西南方向屬火,按《黃泉秘錄》,得備點雷擊木和沉水香......"
地宮出口的夜風帶著秦嶺的土腥味,林九望著掌心的守護印,發現印記中央多了道細如發絲的裂縫,裂縫裡透出的,正是蘇雪金紅胎記的光芒。他突然明白,所謂的雙星合璧,從來不是簡單的血祭或傳承,而是讓摸金與西陵的血脈,在九闕的星圖中,真正成為彼此的眼睛與雙手。
當越野車再次啟動時,車載羅盤已恢複正常,指針堅定地指向西南。蘇雪望著後視鏡裡逐漸縮小的秦陵,銀盒突然發出蜂鳴,顯形出父親最後留下的畫麵:在九闕之外的某個古墓,一位戴西陵玉佩的小女孩,正牽著戴摸金符的男孩,走向刻滿雙星印記的青銅門。
"九哥,你看!"她指著銀盒影像,"那是......小時候的我們?"
林九微笑著點頭,守護印與銀盒的光芒,在車窗上投出交疊的剪影,像極了地宮祭壇上的九闕星圖。他突然想起父親筆記本裡的最後一句話:"當雙星的血融入九闕,所謂的輪回,不過是另一場冒險的開始。"
越野車在驪山的夜色中疾馳,前方的星空裡,九闕的位置正在重新排列,而在更遙遠的西南方向,青銅神樹的輪廓已在雲海中若隱若現,樹冠上的青銅鳥,正展開翅膀,迎接新一代雙星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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