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長風頓時來了精神,仿佛看到了案子突破的線索。
他眼神裡閃動著光芒,有些激動的看著魯天工,忙問道,“這人是誰?”
魯天工搖搖頭,說,“這人當時打扮的很神秘,在一個深夜造訪我的宅邸。當時,他戴著鬥笠,臉上更是裹著黑色的麵衣,我看不清他的長相。”
“難道,你就沒看出一點他的特征嗎?”長孫長風有些焦急,忍不住又問道。
“長孫參軍,你這話有些說笑了。平日裡找我做東西的人多了去了,很多人都不方便暴露身份,老朽也自然不去關注。畢竟,江湖眾人,自然也要恪守江湖規矩,我們隻要完成交易就行。”
魯天工瞥了一眼長孫長風,多少有些諷刺的叫道。
長孫長風當然聽出了這弦外之音,他臉上立刻掠過一抹凜然,拳頭也攥緊了。
李秋寒看了一眼他,順勢一手撫著他的拳頭,輕輕拍了一下。
轉而,他看向魯天工,問道,“魯先生,那人也沒提及具體那些傀儡的用途吧?”
長孫長風心裡一動,有些震懾的看了看李秋寒。
不知為何,他在恍惚之間,仿佛感受到了那種久違的關懷。
是的,雖然李秋寒隻是隨手撫了撫他的拳頭,可是那手掌長的淡淡溫暖,卻是那麼熟悉。
對,是曾經李暮寒親自為自己喂藥的時候,撫著自己的拳頭,寬慰自己的那種感覺。
這樣的感覺,他總是很難忘記。
可,這種感覺,為什麼會出現在李秋寒身上。
這個天文郎,怎能和李暮寒相提並論。
長孫長風有些感慨,自己也許太過想念李暮寒。
魯天工一陣疑惑,忙詢問道,“李郎君,你們為什麼突然關心起這些傀儡的事情?”
“魯先生,看來你還真是不聞外界之事。長安城最近發生了傀儡殺人案,已經鬨的滿城風雨了。”長孫長風收起心思,非常嚴肅的看著魯天工說道。
李秋寒眼見魯天工一臉疑惑,大致將事情原委給他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魯天工也是深感意外。
但,神色之中卻露出幾分得意,他看了看兩人,一手摸著自己的青銅麵具,帶著幾分炫耀的口氣說,“看樣子,我做的這些殺人傀儡還真是夠成功。我沒想到,他們竟然可以讓你們這些武林高手都束手無策。”
長孫長風聽到這裡,頓時怒火萬丈。
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喝道,“魯天工,你造出這種殺人的器械,助紂為孽,為虎作倀。非但沒有一點悔過之心,反而還洋洋得意,信不信我立刻拘了你。”
“哈哈哈,長孫參軍好大的官威啊。不過,我未曾殺人,拘我,你如何入手。”魯天工挑釁的看了一眼長孫長風,端著酒喝了起來。
“你……”長孫長風剛才也隻是說氣話,說起來,他還真的對魯天工束手無策。
“大家消消氣。”
李秋寒輕笑了一聲,用清幽而神秘的目光看向了魯天工,嘴角提起,勾起媚媚的笑意,輕輕問道,“魯先生,你仔細回想一下,可還記得那人身上究竟有什麼疏忽的特征。此案已經造成重大影響,朝廷令我協助長孫參軍限期破案,還望可以幫忙。”
說著話。李秋寒特意欠身,施禮躬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