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蘇慶節想了一下,隨即就吩咐了下去。
就在幾個小廝將張忠的屍首從箱子裡抬出來的視乎,卻見他的身上滑落了一塊玉佩。
蘇慶節眼睛一亮,上前一步,迅速撿起來看了幾眼。
但,隨即他就無比震驚的叫道,“這,這玉佩……”
“怎麼了,蘇郎君,玉佩有什麼問題嗎?”李秋寒看了一眼他,疑惑的問道。
蘇慶節臉色陰沉,氣憤的叫道,“你們可還記得,之前我給你們說過,我去見一個長安新來的歌妓,她特意讓我穿翹腳鹿皮靴嗎?當時,她也送了我一塊這樣的玉佩。居然,還騙我說,是獨一無二的,隻送給她鐘意的郎君。混賬,簡直太混賬了。”
李秋寒說,“看起來,張忠勾搭的那個玉娘,就是讓你著迷的那個歌妓。怪不得,你們倆能一前一後去買翹腳鹿皮靴。看樣子,這玉娘這麼做,是在替有些人打掩護啊。”
蘇慶節又罵罵咧咧了一句,隨即就帶著幾個人出去了。
而後,一眾人來到了後院的那片荒地上,幾個仆人手忙腳亂的開始挖掘起來。
不多時,就見一口棺材已經給挖開了。
當眾人看到裡麵的景象,卻都傻眼了。。
因為,棺材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牛芳,真,真的是他。”蘇慶節看到這情景,也有些慌了神。
長孫長風神色黯然,看了看李秋寒和李月嬋,說,“你們當時說的對,前幾日的傍晚,那個人影,就是玉娘。我猜,她一定是和牛芳事先商量好了,待到牛芳被下葬後,她就找機會去對他施救。如果當時,我不是一意孤行的話,恐怕……”
“好了,長孫參軍,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彆再內疚了。”李秋寒看了一眼他,輕輕寬慰道。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呢?”蘇慶節多少顯得有些六神無主,不安的看著他們。
長孫長風想了一下,說,“當下,應該全城搜捕牛芳和玉娘。另外,要調查清楚,他的身份,殺人動機等等。”
李秋寒看了一眼長孫長風,忙說,“長孫參軍,搜捕牛芳和玉娘事情,就煩勞你做了。至於牛芳的身份和動機,我想我已經快要搞清楚了。”
“好,有勞了。”長孫長風非常客氣,恭敬的朝李秋寒一拱手,隨即招呼著幾個差役就走了。
李月嬋看到這景象,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說,“哇,這該是那個自以為是的長孫長風嗎?他,他竟然給你施禮。”
李秋寒柔柔一笑,說,“看起來,長孫參軍是成長了。”
說著,一拂袖子,揚長而去。
李秋寒倒是沒去彆的地方,而是徑直去了牛芳的房舍裡。
此時,牛芳的房舍裡,那床鋪上除了下麵鋪設的稻草,倒是沒有其他了。
李秋寒走上前,仔細的掃視著床鋪上的稻草。
忽然眼睛的餘光,掃視到那床鋪最下麵鋪設的稻草上,有什麼異樣。
李秋寒迅速湊上來,仔細一看,卻見那是在床頭右側的地方,有星星點點的金色碎末。
而且,那些金色碎末,卻像是被什麼給重壓,形成了一個凹痕。
李秋寒迅速摸出一張符紙,燃燒成了灰燼,然後倒入了那片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