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娘子,你說的這些信息太重要了。”
李秋寒輕輕說道,隨即看了看長孫長風。
長孫長風即刻就要讓人將姚琳琳送回去。
不過,姚琳琳發現今日是祖母送葬,說什麼都不回去,堅持要親自給祖母送葬。
眾人也不好多說什麼,長孫長風特彆加派了人手保護她。
等到那送葬的隊伍逐漸遠去,長孫長風看了一眼李秋寒,說,“我回去布置人手,加緊在城內對沙瓊海的搜索。”
說著,就匆匆離去了。
此時,就見王伏勝帶著一行人從遠處而來。
他走到李秋寒身邊,李秋寒連忙施禮,“常侍公,方才多謝你出手相助。否則,我們今日恐怕……”
“哎,李郎君,休要如此的說。”不等李秋寒的話說完,王伏勝打斷了他,一手輕輕撫著他的胳膊,輕輕說道。
“不管怎麼說,今日救了一條性命,那也是勝造七級浮屠。”
“想不到,常侍公還有這等慈悲心懷啊。”一旁的李月嬋,看著他,不免打趣道。
王伏勝看著李月嬋,也隻是笑了笑,神色之間,竟然還帶著幾分恭敬。
而他身後的一群內侍,看到這情景,也都是大氣都不敢喘。
這一幕,李秋寒也看在了眼裡。
雖然說,李月嬋的真實身份,是一個縣主。
而且,還是完全沒有記錄在案的縣主。
但是,為什麼王伏勝這樣的身份,竟然會對她都如此的恭敬。
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
“李郎君,我還要回宮麵見皇上,就先走了。”王伏勝說著,就和李秋寒拜彆。
李秋寒見狀,連忙叫住了他,“常侍公,小臣還有一事相求。”
“何事?”王伏勝聞言,有些錯愕,詫異的問道。
李秋寒想了一下,隨即給他說了。
“小事,”王伏勝聽完,想都沒想,隨口說,“李郎君且等兩日,我一定給你回複。”
“如此,小臣在此先謝過了。”李秋寒聞言,連忙在此向他拜謝。
等到王伏勝走後,李月嬋湊到李秋寒身邊,眨了眨那一雙靈動的眼眸,好奇的我呢到,“李秋寒,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去找長孫長風啊?”
“不,我們去查我們的,他查他的。”李秋寒淡淡的說道。
“去哪裡查?”李月嬋有些疑惑,“如今,那個白水不是都死了嗎,這線索都斷了。”
“你說的對,既然線索是在白水家中斷的,那我們就再去白水家中一趟。”
李秋寒說著,臉上浮現了一抹柔媚詭異的神色。
當下,兩人就再次驅馬去了白水的宅子。
這一次,李秋寒仿佛也是有了目的性,他徑直就去了那個亭子裡。
“李秋寒,你來這裡做什麼?”李月嬋環顧著四周,。非常困惑的問道。
李秋寒環顧著周圍的幾根柱子,神色凝重,緩緩說,“李宗主,你有沒發現,這周圍的幾根柱子外麵,看到的景象有什麼不一樣?”
李月嬋一臉茫然,也不知道李秋寒的話什麼意思。
隻是看了幾眼,就搖搖頭,說,“我也沒看出什麼所以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