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沒問題了。”李秋寒施禮後,輕輕說道。
劉滔一陣不耐煩,這時一個小廝迅速走了過來,對這劉滔如此這般的說了一番。
劉滔聽完,正眼都沒看他們,冷聲說,“我和春和要去西市置辦一些東西,不陪你們了。”
說著,狠狠瞪了一眼劉浚,說,“今日之事不會算完,回頭再與你算賬。”
說罷,就拉著春和不由分說的走了。
眼見劉滔就和春和如此大搖大擺的走了,長孫長風著實有些心有不甘,指著他們的背影,很生氣的說,“怎麼,難道,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李秋寒柔柔一笑,那雙眼眸之間,好像忽然多了幾分魅惑。
他走到劉浚身邊,壓低了嗓門,小聲說,“二郎君,其實今日之事,我們都清楚,你是冤枉的。”
“你們相信我?”劉浚一聽,眼睛睜的很大,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何止相信呢,”長孫長風走了過來,看了看他,說,“何止相信呢,二郎君,我們從聽春和說話,就知道她是個不可信的人。”
聽聞如此,劉浚幾乎感動的熱淚盈眶。
他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向兩人參拜,“多謝李郎君,長孫參軍的信任。”
李秋寒和長孫長風彼此對視了一眼,像是達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李秋寒連忙攙扶起他,說,“二郎君,我們早就懷疑,那春和是彆有居心,她故意挑唆你們兄弟關係。隻是,我們現在也苦於沒有彆的證物,恐怕想要為你做主,也無能為力。你看這樣可好,能否帶我們去春和的住處看看。”
“這……”劉浚一聽,麵露遲疑,眼神裡更是隱約透著幾分擔憂。
長孫長風清了清嗓子,冷著臉,滿是威嚴的注視著他說,“我你說二郎君,事到如今,你怎麼還有所顧慮。關係你的榮譽,難道你還要容忍春和對你的汙蔑栽贓嗎?若不儘快查出她的險惡用心,到時候恐怕你就……”
他話沒說完,故意歎了一口氣。
劉浚此時終於下了決心,忙說,“好,長孫參軍,李郎君,你們跟我來。”
話說著,就迅速嗬斥退了眾人,然後就帶著他們三人走了。
與其他人不同,春和擁有一間單獨的房間。
劉浚引著他們三人進來後,他就站在門口,很警惕的查看著四周,“你們可要儘快啊,我兄長他們很快就會回來的。”
“知道了。”長孫長風有些不耐煩,隨口說道。
這房屋陳設,卻是非常的簡單,樸素。
孫蘭馨在床鋪上翻找了半天,忽然,卻在褥子下麵,發現了一根深青色的綬帶。
她拿起這綬帶,迅速看向他們兩人,忙說,“你們快看?”
兩人迅速走了過來,仔細盯著這綬帶看了幾眼。
李秋寒更是拿過來,前後翻看了好半天,他發現,這綬帶材質為蠶絲織錦綬帶。綬帶上,有非常精美的波浪紋飾。
“這像是隻有百濟國的貴族王室才有資格使用的綬帶,而且這綬帶似乎是吊墜玉佩,腰牌等貴重的飾物的。”
李秋寒打量著,同時默默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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