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嬋臉上掠過了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慌忙說,“有什麼好說的,本宗主隻是,隻是……”
本來,李月嬋想隨便找個理由,敷衍過去。
可是,她話到嘴邊,卻發現,想要敷衍,根本不容易。
因為,所有人目光都齊刷刷的看著她。
尤其是李秋寒,這讓她顯得非常不安。
畢竟,剛才,李秋寒是在裡麵和陳老叟說話的。
如果,她現在搪塞,敷衍說不太想見陳老叟之類的話。
萬一,李秋寒當真和陳老叟提到李暮寒,那自己豈不是就被暴露出來了。
“隻是什麼,李宗主,你怎麼突然語塞了?”令狐雲兒卻不依不饒,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逼問道。
“啊,這個問題,我倒是可以回答。”李秋寒忽然笑了一聲,看了一眼令狐雲兒,說,“剛才,我在裡麵,陳老叟提到了李宗主。他說當年,李宗主親自登門,他卻不識好歹,將李宗主拒之門外。為此,心中充滿了慚愧。所以,這一次,他更不敢麵對李宗主,並讓我轉達對李宗主的愧疚。”
李秋寒話說著,朝李月嬋鞠躬,恭敬的賠禮。
這讓李月嬋有些錯愕,她也看不出李秋寒這話究竟是替她解圍的,還是真心陳老叟說的。
“李秋寒,我還是不太明白,怎麼陳老叟就要見你呢,難道你們認識嗎?”長孫長風狐疑的打量著李秋寒,輕輕問道。
“是的,我們的確早早有相識。”李秋寒早有對策,說,“早在他來長安的時候,我曾受邀,給他驅過鬼。不過,小臣當時可不知道他就是陳老叟,隻知道是個脾氣古怪的江湖怪人。”
“就,就這麼簡單?”長孫長風將信將疑,一臉困惑的看著李秋寒,顯然,他是他不相信李秋寒的話。
李秋寒卻信誓旦旦,很認真的說,“長孫參軍,你若是不信的話,不妨進去問問。若是小臣說半句假話,聽憑處置。”
“你說哪裡去了,本官怎麼會不相信你。”李秋寒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長孫長風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回去的時候,李月嬋特意驅馬來到了李秋寒的身邊。
她轉動著雙眸,不自然的笑了笑,一張臉卻如一朵綻放的芙蓉一般美豔。
“李宗主,你,你有事情嗎?”李秋寒一眼就看出,李月嬋是有事情的。
李月嬋微微點點頭,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注意他們,趕緊說,“李秋寒,今日,多謝你幫我解圍了。”
“你說什麼事情?”李秋寒知道李月嬋說什麼,不過,他現在卻故意裝糊塗。
李月嬋撅了噘嘴,忙說,“就是今日,令狐舍人逼問我的時候,你替我說的那些話。雖然,本宗主並不知道,到底陳老叟有沒有說過這些話,但,我還是謝謝你。回頭,我請你吃飯。”
話說著,她特意將身子靠攏近了,拍了拍李秋寒肩膀。
“小事,不足掛齒。”李秋寒柔柔的笑了笑,輕輕說,“再說了,陳老叟的確說過這些話。他對李宗主尊崇無比,卻就是因為之前拒絕過李宗主,故而這才愧疚,不敢麵見。”
“啊,是這樣啊。”李月嬋本來是心虛的,可是聽李秋寒這麼一說,不免小聲嘀咕道,“早知道,我剛才也跟著進去了。”
“李宗主,你說什麼?”李秋寒一愣,有些意外,疑惑的問道。
“啊,沒,沒什麼。”李月嬋心頭一驚,趕緊搪塞了一句。
“我說,你們倆在說什麼悄悄話呢,搞的這麼親密?”忽然,孫蘭馨回頭,朝他們看了一眼,故意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