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寒,這還真有你的。”
長孫長風看了一眼他,說,“看起來,我們真是怎麼排查,都不會排查到這裡來的。”
李秋寒柔柔的笑了笑,說,“先進去看看吧。”
長孫長風應了一聲,立刻,他就帶著四五個差吏進去了。
長孫長風帶著人剛進到裡麵,迎麵,就被一個壯漢給攔住了。
他鐵青著臉,伸出袒露出來的胳膊,攔著長孫長風,冷聲說,“誰讓你們進來的,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外人不準進來。”
長孫長風臉色一變,掏出腰間的腰牌,晃了晃,喝道,“雍州署查案,閒雜人等,一律退讓。”
“我管你們什麼雍州署不雍州署的。我們今日釀的酒,可是專供於皇宮裡的。若是出了錯,你擔當不起。”
那壯漢也是態度強硬,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顯然,他可是一點都不講長孫長風放在那裡。
“大膽,你是什麼人,膽敢阻撓我們署衙辦案。”
一個差吏忽然怒吼一聲,瞪了一眼那壯漢,迅速抽出了腰間的橫刀。
“好啊,想在我們這裡動刀子。”那壯漢輕哼了一聲,拍了拍手。
忽然,周圍那些本來乾活的人們,這時忽然停下了手中的活兒,紛紛彙聚過來,將他們一群人都包圍住了。
那幾個差吏見狀,滿臉駭然,紛紛抓著佩刀。
長孫長風看了看幾個差吏,卻一臉淡然,說,“慌什麼慌,區區幾個人,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說著,他看了看那壯漢,嘴角一提,發出一絲冷笑,說,“怎麼,你想帶人對官差動手嗎?”
“動手又如何。”那壯漢臉色凜然,上前一步,麵帶威脅。
……
李秋寒他們幾人此時就在門口,眼見那些人都將長孫長風他們給包圍了,孫蘭馨有些著急了。
她緊張不安,當下就要進去。
但,索性卻被李秋寒給及時阻攔了。
“彆進去,”李秋寒看了一眼她,卻是悠悠一笑,說,“如果長孫參軍連他們這些人都對付不了的話,我看,他這個雍州署的司法參軍也彆做了。”
“李郎君所言極是,我看我們就彆為他們操心了。”令狐雲兒走上前來,看了看孫蘭馨,說道。
孫蘭馨嘴唇動了動,話到嘴邊,還是咽回去了。
她是相信李秋寒的。
“不過,那個男子,從長孫參軍他們進去的時候,就明顯是故意在阻攔。”
李秋寒一手托著下巴,神色凝重,緊鎖眉頭說,“我覺得,他一定是被人指使,故意要鬨出動靜。”
“被人指使,你說的是楊進?”李月嬋聽著這話,吃了一驚。
這時,這裡麵的院子裡,也是人多眼雜,非常的繁亂。
李秋寒看著這情景,回頭看了一眼李月嬋,說,“李縣主,這下就要看你了。我擔心,楊進會趁著這人多眼雜的時候,趁機從這裡逃離。一定要盯著,彆讓他跑了。”
“放心,他跑不了。”李月嬋自信滿滿,挑了挑眉頭,很自得的說道。
說著話,她就走上前一步,目光就在那院子裡逡巡起來。
這酒坊的院子非常大,東西兩側,各自開了兩個小門。
也就在這時,但見東邊的一個門口,一個身披披風,低著頭的人,匆匆的朝那門門口走去。
李月嬋指著那裡,連忙叫道,“啊,是楊進。”
喜歡長安太卜探詭錄請大家收藏:()長安太卜探詭錄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