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寒的語氣變得冰冷,同時看向了閆兆林。
“沒有啊?”
閆兆林聞言,楞了一下,搖搖頭說,“秋寒,你為何會有如此一問?”
“卜丞,我剛才注意到你的鞋履上,有一些青苔。”
李秋寒探身上前,順勢捏著鞋履上的青苔下來,湊到了閆兆林的麵前。
他麵容沉靜,緊盯著閆兆林說,“你看,這是什麼?”
“這,這不過是普通的苔蘚嗎?”閆兆林瞥了一眼李秋寒說,“我們太卜署裡,也有這種苔蘚吧。秋寒,你難道因為這個,就斷定我去過曲江池嗎?”
言語之中,閆兆林卻匆忙對李秋寒話語的不屑。
李秋寒說,“卜丞,你說的對。我們太卜署裡,的確有苔蘚。可是,我們太卜署裡的苔蘚,是這種青色的。但,你鞋履上的苔蘚裡,卻夾雜一些紫苔。你可知道,這紫苔,是隻有曲江池裡才有的一種苔蘚。彆的地方,根本沒有。”
“這,這怎麼可能?”聽聞如此,閆兆林也是麵露駭然,神色之間,充滿了震驚。
“卜丞,你到現在還不承認嗎?”李秋寒緊緊注視著他,緩緩問道。
“是,我是去曲江池了,那又如何?”閆兆林沉吟了片刻,忽然站了起來。
他眉頭一皺,臉上掠過一抹怒色,注視著李秋寒說,“李秋寒,我是去曲江池了。那又怎樣,你是什麼態度來給我說話。怎麼,你難道懷疑我去曲江池和空衍師父去見麵了嗎?”
閆兆林的態度大變,卻是很讓李秋寒震驚和意外的。
他心情變得沉重,更是無比複雜。
“卜丞,我什麼時候懷疑你去曲江池和空衍師父會麵了?”
“這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閆兆林聞言,輕哼了一聲,麵露不屑,緩緩說,“李秋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沒想到,你居然會懷疑到我的頭上來。”
“我沒有懷疑你,卜丞,我隻想知道,你去曲江池乾什麼了,你為什麼要隱瞞我?”
李秋寒緊緊捏著拳頭,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閆兆林的這般遮掩,卻是讓他變得非常擔憂。
“我無可奉告。”閆兆林目光變得冰冷,“李秋寒,你太令我失望了。當初,是我將你救了回來,是我給了你第二次的生活。而你,就是用這種方式來回報我。”
“你走,你給我走。”
閆兆林的情緒此時也變得無比激動,他顫抖著手指,指著門外,怒聲喝道,“我不想再看到你。”
李秋寒第一次見閆兆林生如此大的氣,他有些意外,有些詫異。
但,他沒有解釋什麼,而是直接走了。
當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聽到閆兆林發出了一聲冷哼。
也就是這一聲冷哼,猶如一記重錘,重重的捶打在了李秋寒的胸口上。
他足足愣了半天,方才回過神來。
李秋寒不知道怎麼離開的,從廨舍裡出來後,赫然,就看到長孫長風他們三人在外麵等著。
儼然,他們也聽到了兩人爭吵。
“李秋寒,剛才……”
長孫長風看了看他,試著要去安危他。
但,李秋寒搖搖頭,抬起一手,擺了擺說,“無妨,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