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走幾步,仿佛想起了什麼。
他轉身看向李秋寒,神色凝重,冷聲說,“李郎君,你不是一直下想知道我去曲江池做什麼了嗎。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我去私會平康坊的歌姬秋月奴了。她是我最懂我的娘子,但卻不為我家中妻子所容。所以,我們隻能苟苟且且。現在,你滿意了吧。”
說著話,閆兆林快步走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長孫長風走到李秋寒身邊,輕輕撫了撫他的肩膀,說,“李郎君,此事,我看我們大概是真的誤會了閆卜丞。”
“誤會,真的是誤會嗎?”
李秋寒神色凝重,看著閆兆林的背影,心中的疑惑,卻始終無法消除。
他此時心裡是非常矛盾的,更是無比痛苦。
如果說,最不希望閆兆林有任何嫌疑問題的人,那麼一定是李秋寒。
可是,直覺卻讓他無法說服自己。
“也許,真是我多想了。”李秋寒若有所思,輕輕說道。
“李秋寒,你也彆想太多了。”李月嬋拉著他的胳膊,咧嘴一笑,輕輕說,“如今,我好容易獲得自由身,我們應該好好慶祝一番。”
“嗯,這提議不錯。”孫蘭馨一聽,迅速附和,忙說,“我看,咱們該找個酒樓,好好暢飲一杯。”
“既然如此,那就去平康坊吧。”李秋寒想也沒想,就說道。
“去平康坊?”李月嬋聞言,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看著他問道,“李秋寒,平康坊裡是青樓妓館雲集的地方。你去那裡,真的是去飲酒的嗎。我看你,是彆有居心吧?”
“李縣主,這你可誤會李郎君了。”長孫長風走過來,看了看李月嬋,忍不住說道,“你沒聽剛才閆卜丞說嗎,他和平康坊裡的秋月奴唉曲江池私會了。所以,李秋寒去那裡,應該是為調查此事。”
雖然,長孫長風不確定李月嬋還會不會繼續不理睬他,但他還是硬著頭皮主動和她搭腔了。
李月嬋看了看他,嘴唇動了動,輕輕說,“長孫參軍,以後你還是叫我名字吧,咱們是朋友。”
“朋友?”長孫長風聞言,有些驚異,不敢相信的看著李月嬋,驚異的睜大了眼睛。
其實,何止他,孫蘭馨和李秋寒此時也都很吃驚,紛紛看向了李月嬋。
李月嬋沉吟了片刻,說,“過去的事情,我一直無法逾越心中的那道坎兒。可是,經過這次的案子,我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其實,你和我都是一樣,都是被牽連的人。但是,你對仇人許敬宗保持的那一份克製,卻很讓我佩服。”
“長孫長風,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李月嬋說著,伸出了手,目光灼灼,看著長孫長風。
“當然,李縣主。”長孫長風伸出手,和她握了握,說,“我們大家一起經曆了這麼多,當然都是朋友,而且是永遠的朋友。”
“那就好,既然如此,那以後彆叫我李縣主,就叫我名字。”
李月嬋笑了笑,輕輕說道。
幾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在這一刻,他們儼然已經更加的團結一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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