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吃,一邊看著他們說,“嗯,這餺飥的味道挺不錯,像是平康坊那個宋家娘子做的,你們都來嘗嘗啊。”
“李秋寒,你怎麼還有心思吃喝。”長孫長風看了一眼他,搖搖頭,說,“外麵局勢晦澀難明,你就不擔心嗎?”
“哈哈哈,。長孫參軍,我看你就是太著急了。”李秋寒放下酒杯,不慌不忙的說,“我問你,咱們如果一直待在這裡,你說,最著急的是誰?”
“誰啊?”長孫長風也不知道李秋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非常疑惑的問道。
李秋寒神秘一笑,說,“你好好想想,今日,是特意召我們進宮的。又是誰,想要阻止陛下出宮,去大慈恩寺裡的。”
“皇後?”長孫長風聞言,忍不住叫道。
“對啊,怎麼忘了皇後。”孫蘭馨也似乎明白了什麼,說,“要說起來,皇後是最清楚局勢的人。她深知,如今住到大慈恩寺裡,是最不安全的行為。所以,她是一定會想辦法阻止這個事情的。”
“對,可如今朝堂上,已經無人敢阻止陛下了。”李秋寒說,“而且皇後也是最清楚,我們對大慈恩寺裡的情況是知根知底。一旦陛下真的住到大慈恩寺裡,真的遭遇了藤原康正那些賊人,是隻有我們能對付的了的。所以,她現在應該最著急,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幫我們出去的。所以,我讓大家彆著急。現在就儘管吃喝,其他什麼都不用去想。”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從監牢的窗外看來,已經是徹底天黑了。
李秋寒在地上盤腿而坐,閉目養神。
李月嬋和孫蘭馨則在閒聊,長孫長風卻如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來回踱步。
其實,他現在內心是非常焦慮的。
眼見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可是外麵絲毫沒有一點動靜,這是叫他非常不安的。
兩個內侍各自提著一盞宮燈,徐徐朝外麵走來。
而後麵,卻見一個披著鬥篷的人,神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進來後,她迅速將頭頂上的軟帽給拉扯了下來,眾人一看,沒想到竟然是令狐雲兒。
李秋寒看到她,似乎早就料到了,卻是絲毫不驚慌。
他慢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徐步走了過來,拱手施禮,輕笑一聲說,“令狐舍人,你總算來了。如果再不過來,恐怕長孫參軍要急死了。”
長孫長風臉上掠過一抹尷尬,看了看李秋寒,不自然的書,“李秋寒,不要胡說,我哪裡著急了。”
李秋寒柔柔一笑,也沒過多解釋。
他走上前來,看了看令狐雲兒,直開門見山,直接問道,“怎麼樣,令狐舍人,如今陛下和皇後是不是已經遷移到大慈恩寺裡了,大明宮裡如今正舉行驅鬼儀式吧?”
令狐雲兒有些驚異,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李秋寒,仿佛沒想到他竟然有這等未卜先知的能力。
她想了一下,說,“李郎君,如今,陛下已經和皇後都轉移到大慈恩寺裡暫住了。接下來幾日,閆卜丞會召集人手,在大明宮舉辦驅鬼儀式。”
“胡鬨,”長孫長風聞言,氣憤不已,“陛下身為一國之君,怎麼就這麼輕易相信這些邪祟之說。而且,還放心的讓人在皇宮之地舉辦驅鬼儀式。”
李秋寒看了一眼他,說,“長孫參軍,話不能這麼說。你要明白,先太子李承乾和陛下是什麼關係。如果按照法理來說,這皇位本來是他的。如今陛下坐在這龍椅上,心中對於昔日的這個兄長,其實多少有些愧疚的。”
“李郎君,你真是了解陛下。其實,今日陛下給皇後也曾說過類似的話,意思和你所言相差無幾。”
令狐雲兒看了看他,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