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藤原康正。”那個假道士叫道。
“藤原康正?”長孫長風聞言,卻是有些詫異,“藤原康正在哪裡?”
“不,不知道啊。”假道士搖搖頭,忙不迭的說道。
“你假扮閆卜丞來這裡,那他本人在哪裡?”長孫長風問道。
“他被我打暈,鎖在他的廨舍裡了。”這假道士說道。
“混賬,你們這些人到底在謀劃什麼。”長孫長風憤怒不已,瞪著他怒喝道。
這假道士搖著頭,茫然的說,“長孫參軍,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隻是負責執行命令而已。我家統領有什麼,也不會給我說的。”
長孫長風還要說什麼,卻被李秋寒給打斷了。
他拉著長孫長風,忙說,“長孫參軍,算了,現在問他問不出什麼,。還是派人將他先帶下去吧。”
長孫長風輕哼了一聲,轉而朝令狐雲兒看了一眼。
令狐雲兒馬上會意,即刻她就差人將假道士給帶走了。
“李郎君,眼下我們該如何辦呢?”令狐雲兒迅速走上來,看了看李秋寒,不安的問道。
李秋寒說,“看起來,這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如今,陛下和皇後都住在大慈恩寺裡,恐怕很不安全。這樣,令狐舍人,你即刻帶人,和長孫參軍一起,速速趕去大慈恩寺,保護陛下和皇後安全。”
“那你呢?”長孫長風看了看李秋寒,忙問道。
李秋寒神色凝重,看著皇城的方希,若有所思,說,“如今,卜丞被他們囚禁,我得趕過去搭救他。”
“行,李秋寒,你解救了閆卜丞,即刻趕來大慈恩寺裡和我們回合。”長孫長風看了一眼李秋寒,忙說道。
隨後,他便和令狐雲兒迅速走了。
孫蘭馨和李月嬋則在皇宮裡,繼續搜查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李秋寒匆匆從大明宮裡出來,這一路上,他心潮翻湧,腦海裡不斷浮現著閆兆林的身影。
為什麼,每一次他對閆兆林充滿懷疑的時候,事情總會出現翻轉。
他身上的嫌疑,好像突然都被洗刷掉了。
可是,即便如此,現在的種種嫌疑,依然都指向他。
而且,李秋寒儘管從情理上講,不願意懷疑閆兆林。
但是他的本能,卻又不得不讓他去懷疑這個人。
他心中低吟著,“卜丞,你到底是什麼人呢。”
深夜的太卜署,這時候卻是出奇的安靜。
明月映照在庭院裡,勾勒出了房屋的身影,和那些花草的形象,形成了無比和諧的畫麵。、而空氣裡,依稀傳來的蟲鳴聲,打破了周圍的靜謐,卻又仿佛撩動人的心弦。
曾經,多少次,李秋寒在這裡,陪著閆兆林飲茶,聽他對自己的寬慰。
那些往日的畫麵,此時迅速的在眼前流淌而過,仿佛是一條河流一般。
可李秋寒的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堵塞感。
很多時候,他真想回到從前,回到那些被閆兆林像是兄長一樣保護的日子裡。
但,李秋寒卻很清楚,那些日子,永遠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想起來,他又莫名的有些感傷。
就在這時,身後卻傳來了石涼州的聲音。
推門而入,李秋寒叫了幾聲,毫無動靜。
他迅速打起精神,點燃一個指火,勉強照亮了房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