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自己已經逃脫不了,英靈衛宮站定身形,手中投影出乾將莫邪,擺出了近身戰的姿勢。
“嗯?身為弓兵卻要近戰麼?而且稀奇古怪的道具有不少,你到底是什麼人?”
蒙麵從者也站定身形,並沒有急於進攻。
見對方氣定神閒的樣子,英靈衛宮也不介意多套些話出來。
“我隻不過是個無名之輩而已,根本無法和希臘神話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相提並論。我實在是無法理解,原本身為berserker職階的你是怎麼會重新獲得理智並轉變職階的。”
“archer,如果你不想現在就死的話,就彆再用那個名字稱呼我。”
蒙麵從者散發出憤怒與仇恨的氣息,讓英靈衛宮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股仇恨的氣息,難道你是avenger?”
蒙麵從者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斟酌了下稱呼,英靈衛宮開口道:“avenger,你在被saber從愛因茲貝倫城堡帶走後到底經曆了什麼?”
蒙麵從者回道:“archer,你還真是會揭人的傷疤啊。不過,我也憎恨著名為間桐臟硯的我的禦主,說給你聽也無妨。間桐臟硯將原本身為berserker的我用黑泥侵蝕,隨後在強行改變了契約後,用三劃令咒將我進行重新召喚,又用三劃令咒迫使我想起了自己身為人類的一生,最後還使用一劃令咒命令我不許自儘。”
英靈衛宮終於明白言峰綺禮為何會死了,原來間桐臟硯想要他一手臂的令咒來改造赫拉克勒斯,這個老蟲子還真是把每一步都想到了。
“嗬嗬嗬嗬,阿爾喀德斯,你應該感到榮幸。老夫為了你可是一口氣用了七劃令咒啊,從那假神父身上移植過來的令咒也隻剩下了三劃而已。”
藍發青年模樣的間桐臟硯出現在了阿爾喀德斯的身旁,被阿爾喀德斯直接一拳揍碎了身形。
“嗬嗬嗬嗬,你的火氣還是這麼大啊,不過沒關係,隻要你願意替老夫解決麻煩,老夫不介意讓你出出氣的。”
間桐臟硯的身影又重新凝聚成型。
“哼。可彆讓我抓住你的破綻,否則我一定讓你下地獄。”阿爾喀德斯本就沒抱期望地威脅道。
“嗬嗬嗬嗬,老夫會謹記的,那麼,現在,該做你的工作了。乾掉這個從者吧。”
阿爾喀德斯向前一步,對英靈衛宮說道:“你也聽到了吧,是英勇戰鬥然後被我從正麵擊殺還是轉身逃跑被我從後麵擊殺?”
英靈衛宮嘴角微翹,他明白自己無論是戰鬥還是逃跑都難逃一死,於是,他收起武器,十分乾脆地舉起了雙手。
“沒辦法,無論選哪個我都會死,所以,我選擇投降。彆看我這樣,我也有想要實現的願望,不過這個願望並不需要聖杯,隻需要給我一個和衛宮士郎對戰的契機即可。我和他有些私人恩怨。”
雖然這些並非完全是借口,但更重要的是,自己必須要摸清間桐臟硯的底牌,並把信息傳遞出去,自己現在還不能死。
“archer,我還真是看錯你了啊,沒想到你竟然會選擇最無趣的投降。”
阿爾喀德斯絲毫不接受英靈衛宮的投降,準備將其一擊斃命。
“慢著,阿爾喀德斯。”
間桐臟硯似乎有不同的想法。
“既然有願意白給的戰力,老夫自然願意收下。不過,老夫對自己的從者都會進行改造,你也不會例外。”
麵對間桐臟硯如同威脅般的陳述,英靈衛宮流下了一滴冷汗。
“無妨,隻要能滿足我的願望就行。”
“嗬嗬嗬嗬,這個好辦。老夫終究會與那幾個年輕人一戰的,到時候給你單獨安排就是了。既然談妥了,那就隨老夫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