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你但凡把手放開,我都能多信你這話三分。”
尤瑞艾莉依舊帶頭扛起“反摩根吃獨食”的大旗。
“就是,就是。摩根陛下,你就算吃獨食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吧。”
武藏也跟在後麵煽風點火。
“老公,他們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就沒有要說的麼?”
摩根看向懷裡的夏炎。
我能怎麼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咳...”夏炎清了清嗓子,輕輕鬆開摩根的懷抱,義正言辭地說道:“好了,現在還在試煉裡呢,況且還有外人在。有什麼問題,等回了安全屋再坐下來友好磋商。”
此時,夏炎口中的這位“外人”正一臉懵逼地看著夏炎和他周圍的從者們。
怎麼感覺這些從者和夏炎都很熟的樣子?
難不成這些都是他的從者?
不會吧,這數量也太離譜了!
“令狐詩,要不要聽聽我的解釋?”
暫時擱置下內部小矛盾的夏炎趕緊來找令狐詩談話,好把自己摘出來。
“行,你說吧。”
雖然夏炎的身上還有很多讓她感覺困惑的地方,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對自己不利,否則就以他現在這個從者規模,分分鐘就能解決自己。
“你有分辨是否說謊的能力,那你應該知道,我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假話,但我也的確有所隱瞞。如你所見,我身後的這些從者都是與我契約過的,也就那邊在和恩奇都敘舊的吉爾伽美什以及被你的亞瑟追著的梅莉不是,所以我先前和你說過我和我的從者們失散了是真實的情況。
不過,當時我的確是被德拉科強行拉到了這個試煉裡,與他們的失散程度是隔著世界的程度。至於提亞馬特,她並非是我在進入這次試煉前就契約的從者,而是你向我質問時才趕到的,所以對於我和尼祿,應該說是我和德拉科的情況,她也不了解。”
夏炎的話算是解答了“夏炎明明有那麼多從者為何不在一開始就掏出來”,以及“提亞馬特為何也會對夏炎與德拉科契約表現出驚訝”這兩個問題,但他的解釋還沒有結束。
“關於德拉科,說起來就有些複雜了。簡單來說,我一開始契約的是尼祿來著,但在我上一個試煉——絕對魔獸戰線裡,她受到了黑泥的影響,轉變成了德拉科,還把我從自己的試煉裡帶到了你的試煉裡。我獨自從德拉科的宮殿裡逃出來時就遇到了你,後麵的就不用我說了吧。”
聽完夏炎的解釋,令狐詩並沒有放鬆,因為夏炎還有一個最為關鍵的問題沒有表態。
“那你現在對於德拉科持什麼態度?”
夏炎知道自己無法回避這個問題,也必須要明確給令狐詩一個答案。
“擊敗她,但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想殺死她,畢竟她也是我的從者,如果能夠在讓其無力化之後勸說她回歸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個答案和令狐詩預想的一樣。
換位思考下,如果自己的任何一名從者發生了叛逃,自己恐怕也不會立刻下殺心,在局勢無可挽回之前,還是會對其心存一絲善念。
“夏炎,我覺得你還是彆對她抱有這種幻想為妙。”
摩根走到夏炎身邊,顯然對於德拉科還能回歸持悲觀態度。
“崽崽,媽媽覺得壞獸是很難調教的,該出手時不能心慈手軟。”
提亞馬特雖然對於摩根不認自己做媽媽還是有些生氣,但在關於德拉科的問題上,她還是和摩根持相同觀點。
夏炎也能理解摩根和提亞馬特的擔憂,但那德拉科畢竟也是自己契約的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