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忽然睜開眼，看向他：“你覺得……裡麵藏著什麼？”
沈逸沒回答。他的注意力全在數據流上。
172、171、170……
陳宇低聲說：“不管是什麼，他們不想讓我們看見。”
沈逸抬起手，在終端輕點兩下，調出護盾深層結構剖麵圖。能量核心位於正中央，周圍環繞七條主供能線路，呈放射狀分布。其中一條略顯暗淡，像是曾受損修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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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大那條線路。
接口處有細微錯位，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像是強行拚接的老零件，勉強維持運轉。
“它不完整。”他說。
“你說什麼？”林悅湊近了些。
“這個護盾。”沈逸指著那條暗線，“有一部分能源模塊是後來加進去的，匹配度隻有89。它本不該這麼穩。”
陳宇眯起眼：“意思是，它其實很脆弱？”
“不是脆弱。”沈逸搖頭，“是勉強維持平衡。就像一個人靠兩條不一樣的腿走路，表麵看沒問題，但隻要輕輕推一下支撐點……”
他沒說完。
終端突然震動。
波形圖出現微小抖動——提前0.4秒進入衰減階段。
沈逸瞳孔一縮。
不對勁。周期亂了。
他立刻調出曆史記錄對比，確認不是誤差。這一次衰減來得太早，而且深度比預估高出15。
“等等。”他抬手示意兩人彆動，“情況變了。”
林悅屏住呼吸。陳宇緩緩抬起槍。
護盾的藍光似乎暗了一瞬，又恢複正常。可終端上的數據不會騙人——能量場正在收縮，速度極慢，但確實在變小。
“它在調整？”林悅喃喃。
沈逸盯著屏幕，手指懸在係統喚醒鍵上方。他想再次進入策略模擬空間，但怕錯過實時變化。
15秒過去了。
護盾體積縮減約3，隨後趨於平穩。
新的波動周期開始重建。
沈逸迅速記錄下這次異常數據，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這不是單純的防禦裝置。
它是活的。或者，被某種東西控製著。
“我們一直以為它是牆。”他低聲說，“但它可能是籠子。”
陳宇皺眉：“什麼意思？”
“如果它不隻是攔住外人……”沈逸盯著那團能量，“那它也可能是在關住裡麵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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