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下角的提示還在閃爍,沈逸沒有動。他盯著那條被攔截的連接記錄,來源和之前的高度重合。林悅走回來時,看到他的手指已經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係統界麵展開三層數據流。第一層是過去四十八小時的所有異常接入點,第二層是地理簇群分析結果,第三層是行為模式推演模型。他調出“策略模擬空間”,輸入對手可能采取的乾擾方式。
屏幕上開始生成模擬場景。一次又一次,畫麵都停在比賽進行到關鍵階段時,觀眾席某區域突然站起一群人,舉起發光板牌,製造強光與噪音。鏡頭晃動,選手耳麥裡傳來爆音,操作延遲零點三秒以上。
沈逸暫停推演,打開“潛力挖掘預警”功能,設定篩選條件。幾萬個日誌條目開始滾動。幾分鐘後,一條記錄跳出——第三方票務平台有二十張連座門票在昨晚售出,收貨ip關聯一個匿名代理賬號。這個賬號曾在兩個月前被標記為“黑蓮花”成員使用的備用通道。
購票時間是上次信號試探後的第十九分鐘。
他把這條信息拖進證據鏈,合並之前的監控數據,生成一份完整報告。隨後撥通賽事安保組的內部聯絡線。電話響了三聲才接通。
“我是夜鶯戰隊負責人。”他說,“我們發現有人計劃在決賽當天通過觀眾席製造乾擾。具體座位號已經鎖定,請立即核查。”
對方沉默兩秒。“你說的乾擾是指什麼?”
“集體舉牌、閃光、製造噪音,導致選手分神或設備受影響。”沈逸把模擬視頻壓縮上傳,“這些座位由同一個ip批量購買,付款方式為虛擬代幣,經過三次跳轉。你們可以查後台留痕。”
“這屬於低風險行為,一般不會乾預。”
“但如果因此導致比賽中斷或者選手失誤呢?”沈逸問,“直播事故的責任誰來承擔?”
電話那頭傳來翻紙的聲音。“我們會派人去看。”
“不是‘去看’。”沈逸說,“是要在開賽前就安排便衣人員盯住那片區域。這些人一旦行動,目的就是打亂我們的節奏。他們不需要動手,隻需要站起來喊一聲就夠了。”
又一陣沉默。然後對方說:“我可以增派兩人,但必須有正式申請文件。”
沈逸掛掉電話,重新整理證據包,加上一份匿名舉報材料,附注說明保留追責權利。發送目標包括組委會安全組、直播技術部和場館管理方。
做完這些,他轉身看向訓練區。隊員們還在各自位置上,有人低頭看戰術文檔,有人戴著耳機聽往期比賽錄音。林悅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平板,正在翻看昨日拓展訓練的合影。
“開會。”沈逸說。
六個人圍進會議室。投影亮起,他先放了一段合成視頻。畫麵裡,一支戰隊正在進行決勝局,突然觀眾席亮起刺眼光源,現場聲音混亂,選手猛地摘下耳機,臉色發白。賽後新聞標題彈出:《心理素質不過關?夜鶯戰隊崩盤收場》。
“這不是真實發生的。”沈逸說,“但如果他們成功,輿論就會變成這樣。”
有人皺眉。“所以你是說,他們會用這種方式讓我們失誤?”
“不隻是失誤。”沈逸調出反應延遲測試數據,“強光刺激會讓瞳孔收縮,神經反應速度下降百分之十八。突發噪音會影響前庭係統,造成短暫失衡。哪怕隻持續兩秒,也足夠改變戰局。”
另一個隊員開口:“可我們總不能戴墨鏡比賽吧?”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讓他們沒法站出來。”沈逸說,“我已經向組委會提交證據,要求對特定區域加強監控。同時,團隊內部啟動心理預建設。從今天起,所有人每天加練十分鐘抗乾擾訓練,背景音隨機插入尖叫、哨聲、閃光提示。”
林悅點頭。“我可以負責這部分。用係統模擬不同強度的乾擾環境,逐步提升適應力。”
有人提出疑問:“萬一他們換方式呢?比如在網上造謠,或者攻擊服務器?”
“那些我們也防。”沈逸說,“但現在最危險的是現場。他們的目標不是贏比賽,而是讓我們輸得難看。隻要我們在關鍵時刻出現失誤,不管原因是什麼,結果都會被歸結為我們不行。”
房間裡安靜下來。
“所以接下來怎麼辦?”有人問。
“按原計劃備戰。”沈逸說,“戰術演練不變,訓練節奏不變。但我們所有人要知道,台下可能有眼睛在等著我們犯錯。他們想看我們慌,我們就更要穩。”
會議結束,隊員們陸續離開。有人回到工位打開應急預案文檔,有人低聲討論哪些座位號需要重點關注。林悅站在戰術屏前,新建了一個標簽:“外部乾擾應對”。
她輸入第一行內容:當燈光閃動時,呼吸放慢,手指不要離開鍵位。
沈逸仍坐在主控台前。屏幕顯示“觀眾席監控預案v1.0已發送至組委會”,下方一行小字提示:安全組已簽收,正在處理中。
他刷新了一次係統警報頁麵。新的連接嘗試沒有再出現。這種平靜讓他更清楚地意識到,對方已經進入等待狀態。
真正的動作還沒開始。
他打開通訊列表,找到蘇瑤的名字。剛輸入一行字,又刪掉。轉而將所有證據副本加密存入離線存儲區。
林悅走過來,站在他旁邊。“你覺得他們會收手嗎?”
“不會。”他說,“他們花了這麼多力氣埋線,不會因為一次警告就放棄。”
“那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
沈逸看著屏幕上的座位分布圖,目光落在中間靠左的那片區域。
那二十個座位正好圍成一個半圓,正對著選手台的左側視角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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