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著梁乙修的麵,陸恒打通了蘇倫的電話。
“是陸恒啊,好久沒聯係了,找我有什麼事?”
電話那邊傳來蘇倫爽朗的笑聲,隱約間還有一些奇奇怪怪聽不懂的聲音。
陸恒不賣關子,開門見山的就把話說開了。
“蘇哥,還記得王雪吧!對,就是當初和廖帆一起離職的那個人,現在梁經理準備克扣她十二月的工資,我覺得有點不妥,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
蘇倫明顯的楞了一下,回話的速度都有些遲疑,不確定的說道:“乙修要扣她工資?這是怎麼回事?”
接下來,陸恒一五一十的將梁乙修剛才的話轉述了一遍,電話那頭蘇倫靜靜的聽著。
最後陸恒總結了一句:“哥,這可是當初你親口同意的,現在又因為這個事來扣一個女人家的工資,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蘇倫沒有立即回答,反而是沉默了一會兒。
片刻後,蘇倫才回答道:“陸恒,我現在人在韓國旅遊,國內的事、公司的事我基本上是交給乙修在處理,你跟我說沒有太大用處。況且,僅僅是兩三千塊錢的小事,沒必要鬨這麼大。我看你還是和乙修好好協商一下吧,如果沒有其他的事,那我就掛了,手機快沒電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吧,祝你旅途愉快!”
陸恒狠狠的掛斷了電話,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梁乙修,轉身就走。
“王雪,我們走!”
“可.........”王雪試圖再努力一下,實在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兩千多塊錢不是小數。
陸恒頓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坐在椅子上悠然轉筆的梁乙修,冷笑道:“梁乙修,這事你做得不地道。”
哢!
脆弱的鉛筆被梁乙修折斷,他毫不示弱的看著陸恒,還以冷笑:“那你當初做得就地道了?”
陸恒心下一歎,他就知道當初一口氣從廣源挖了三個人會有隱患,本以為蘇倫那裡走通了關係就沒事了,沒想到在梁乙修這裡卻是被狠狠的惡心了一把。
帶著已知肯定要不回工資的王雪,陸恒意興闌珊的走出了廣源大門。
梁乙修雙手撐在護欄上,看著陸恒的背影,臉上泛起勝利者的笑容。
“這隻是開胃菜而已,對你沒有任何損失,但接下來你就會知道少年得誌便猖狂的下場了,做人還是低調一點好,挖人也不是你這麼挖的。”
而遠在千裡之外的蘇倫,站在韓國首爾街頭,聽著那些生硬的思密達,捂著額頭苦笑。
“看來我得快點回去了,他們倆彆掐起來了,我就知道乙修那家夥占有欲太強了,人都走了還不罷休。”
.......
拉開車門,坐上主駕駛,陸恒降下了車窗,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後排上神思不屬的王雪,不由歎了口氣。
扯下一張紙巾遞給王雪,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無從下口。
微微想了一下,陸恒從錢包裡拿出了三千塊錢,這是他昨天在建行辦卡時取出來的現金,放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現在就有了用武之地。
王雪看著塞到自己手裡的一遝錢,驚呼道:“陸總,你這是乾什麼?我不要你的錢.......”
說完,王雪急忙就要把錢還給陸恒。
陸恒把三千塊錢推回去說道:“我又不對你做什麼,為什麼不要我的錢。況且今天這事錯不在你,梁乙修純粹就是借你惡心我一把而已,吃虧的還是你,你就心安理得的收下這錢吧!”
王雪還要推脫,拉扯中甚至連扣子都破了一顆。
陸恒不悅的再次把錢塞給王雪,“我讓你收下就收下,不就是三千塊錢嘛,你下個月幫我多賣一台車,我就什麼都賺回來了。錢拿好,然後安心工作,爭取下個月業績不要當墊底的。”
見陸恒是鐵了心的要把自己被克扣的工資補償給自己,王雪也沒辦法抗拒了,隻有把錢捧在了懷裡。
不過,她還是有些猶豫的說道:“陸總,其實我十二月的工資隻有二千七,三千塊錢多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