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望江路的那家休閒會所,江邊垂釣的還是陸恒與蘇倫,與上次不同的是多了一個白依靜。
蘇倫收回魚線,在上麵掛上紅紅的蚯蚓,撚了撚出頭,然後轉手丟回去。
陸恒在一旁躺著,懶洋洋的仿佛沒有半點力氣。
其實所謂的江邊垂釣,想要釣到魚遠比在池塘小河難,很多人來釣魚基本都會成為空軍,空手而回。
所以與其說在江邊釣的是魚,不如說是一種與朋友相聚,借著釣魚聊天的心情而已。
白依靜坐在會所外麵的茶廳,江風吹過時,將她掀開一扣的白色襯衣微微吹起。麵前擺著電腦,此時白依靜正劈裡啪啦的在上麵敲打著鍵盤。
蘇倫扭頭看了一眼白依靜,然後轉過臉來對陸恒促狹的笑道:“沒想到你小子還找了個秘書,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小姑娘。”
陸恒眼皮子都沒抬,用懶洋洋的語氣說道:“小姑娘?她怕比你還大,還小姑娘?”
“呃”
蘇倫愣了一下,然後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白依靜,猶豫道:“不會吧,看著這麼年輕,我今年都二十六了,她比我還大?”
陸恒嘴角撇了撇,“你覺得我會找個二十一二歲的小姑娘來當秘書嗎?我又不是利令智昏之輩,小白這人能力是有的,工作經驗也豐富,能幫我處理很多事情。所以啊,有些東西你可彆想歪了。”
蘇倫嘿嘿笑了一下,魚竿固定好之後,也躺了下來。將煙點上,也不管陸恒抽不抽,蘇倫隨手又給陸恒丟了一支過去。
“什麼叫我彆想歪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就不信這麼漂亮一個女人在你麵前你不會動心。”
“嗬嗬,你會?”陸恒冷笑道。
蘇倫一滯,然後無奈道:“好吧,我不會,可你.........”
“兩個大爺們跑來就聊女人啊,你不無聊,我還隻有十八歲呢,求你不要汙穢祖國未來的花朵了。”
.........
“最近你公司那邊怎麼樣?”陸恒抿了一口冰鎮的西瓜汁,隨口問道。
蘇倫搖搖頭,神情有些鬱結。
隨著何亞軍辭職,梁乙修被辭退,現在的廣源就跟一隻凶猛的野獸被卸掉了左膀右臂一樣,陷入了陣痛之中。
何亞軍對於售後部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整個廣源的售後幾乎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那套班子也是他帶過來的。何亞軍離職,售後部一時人心惶惶。
如果說何亞軍離開,蘇倫隻是覺得可惜,那麼梁乙修的事就讓他十分痛心了。
自己如此看重的一個人,為了他不惜將一個公司最重要的職位空懸兩個月,然而梁乙修的上任不僅沒有達到蘇倫的預期期望,反而搞得廣源元氣大傷。
自那件事之後,蘇倫也真的思考過這裡麵的問題。
是梁乙修能力不行嗎?不足以擔當一個4S店的主事人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