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寂靜,弦月高掛,走廊儘頭,一個穿著白色睡衣的女孩拿著手機靜靜等待著那邊的接通。
當電話接通後,那邊一個有些沙啞的男人聲音傳過來,語氣裡帶著些許喜悅。
“小一,怎麼這麼晚打電話過來?”
寧一冷冷的問道:“前幾天給你說的事,還記得嗎?”
那邊愣了一下,隨後苦笑道:“小一啊,事情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啊,駱雪東企業挺有影響力的,在局子裡也有關係,我不太好動他。”
寧一冷笑,“看來是我沒有將事情說清楚了,那麼我現在再給你說一遍,駱雪東的兒子差點強、奸了你的女兒,你還顧著那些雞毛蒜皮的關係嗎?那你這工商/局局長的職位也沒有看起來那麼位高權重嘛!我媽當初離開我和你,自己下海創業如今看來卻是對了,你一點也靠不住!”
“小一,你說什麼?”你給我喂喂?”
電話已經掛斷,寧中振神情驚怒交加的看著手機,想要打電話過去,那邊卻是一直不曾接通。
坐在房裡,寧中振點燃一支煙,眼睛逐漸眯起。
前兩天自己女兒打電話過來,說讓自己查一下市裡一個企業家駱雪東,這話裡的意思就是讓自己找找他岔,對付一下他。
自從妻子跟自己離婚之後,女兒就變得格外獨立好強,很少開口求自己這個父親。
所以對於女兒的要求,寧中振也是認真去查了。
這年頭,企業裡沒有什麼毛病,那簡直是鳳毛麟角,作為一個工商、局局長,他想查輕輕鬆鬆就查了出來。
但也僅僅限於查出來,他不可能就這樣去搞彆人。
也沒什麼原因,因為大部分企業都有問題,但政府人員基本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很少有人去查。
駱雪東也想就這樣和稀泥過去。
但剛剛女兒那通電話卻是讓寧中振明白,為什麼她要堅持讓自己去對付駱雪東了。
將煙頭狠狠吸了一口,寧中振把煙頭杵熄,駱雪東那家夥的兒子居然把心思打到自己女兒身上。而且想來是在前幾天之後,今天又騷擾了自己女兒,這才讓寧一忍無可忍。
“女兒,明天放假家一趟吧!”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過去,寧中振熄滅了房的燈,進屋休息。
而在走廊上的寧一緊了緊睡衣,窗外的夜風漸漸變冷,讓她覺得身體有些發涼
或許一般人遇到這些事情,會覺得對付駱閔誠善就行了。
但寧一不這樣認為,駱閔憑什麼敢做那些事,為什麼平時如此肆無忌憚。
還不是因為背後有一個有錢的老爹,即使想辦法對付了駱閔誠善,他以後還不是本性難改。
讓自己父親動一下駱雪東,駱閔誠善就知道自己不好惹了,也不是要將駱家搞死,而是要讓對方意識到,絕對絕對不能招惹自己以及自己的朋友!不然,他駱閔誠善以後囂張的資本就沒有了。
看了看手機裡的短信,寧一歎了口氣。
自己平時很少和父親說話,更彆提求他辦事了,這次將事情說得那麼嚴重,相信這個男人會重視一些吧!
“一一,還站在那裡乾嘛,寢室睡覺啊,待會說不定要查寢呢。”有室友從寢室探出頭來喊道。
寧一點了點頭,將領口拉緊一些慢慢走寢室,然後**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