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太多招致老師反感,還被反應到了教導處那裡去了。
第一時間,陸恒就聯想到了聶真老師那裡,因為在他想來,因為請假事情自己與他矛盾最大。
但當初在停車場一番談話之後,二人之間關係已經緩和了許多,按理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事實也確實如此,輔導員李華給出的說法也確實跟聶真關係不大。
陸恒的請假並不是像普通學生那般局限於某一堂課,而是經常一請便是一天、兩天。
甚至有時候長一些,會持續接近一周,譬如這一次陸恒北京之行,就請了足足五天的假。
相對來說,聶真老師年紀比較小,也顯得更真性情,所以當時就和陸恒把矛盾激化開了,說通之後還好。
但其他科任老師那裡就不這麼開明了,大一上學期過了三分之二,就快完結了,陸恒各項科目幾乎都有請假的曆史。
偶爾老師閒聊起來,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陸恒也就成了老師口中的問題學生之一。
如此頻繁的請假,即使有合理的請假條,也說不通。
所以一來二去的,老師們的抱怨就反映到教導處那裡去了。
李華看著陸恒無奈的說道:“所以你明白了吧,老師們並不是針對你,而是為你好。希望你以後請假不要那麼頻繁,最好是不到必要時候彆請假。真要說什麼處分之類的,還真沒有。”
陸恒哭笑不得,李華的說法他能接受,但確實沒想到原來不經意間自己就成了老師們口中的問題學生。
不過這樣一來,陸恒也深刻認識到了公司的事情占據了他多少時間。
聯想起開學那天父親對自己的教導,陸恒心中一凜。
如何處理學業、私事、公司的事情,這三者之間的時間安排,自己並沒有做到儘善儘美的地步,這才會出現這種讓人尷尬的局麵。
服務生將調好的鍋底端了上來,還有一大盤挑好的串串。
等到紅豔豔的鍋底沸騰的時候,李華招呼陸恒一聲,“彆多想了,先吃東西吧!”
陸恒勉強一笑,心不在焉的將一大把串串放進了鐵鍋裡。
結賬的時候李華負的錢,陸恒沒有搶著負。
就如李華說的那樣,之前陸恒請得夠多了,如果每次都讓陸恒付錢,李華心裡會不安的。
作為崇大留校當老師的李華,現在年紀也才不到三十,正處於教師階層最年輕的存在,讓他這麼占便宜,他心裡會不安的。
他更喜歡與學生們像朋友一樣相處。
或許過幾年,他能夠心安理得的享受學生亦或者家長的請客,但至少,現在他還做不到。
接下來幾天,陸恒就安安靜靜的在學校待著。
教室、寢室、圖書館三點一線的生活,穿插著晨跑,吃飯這些習以為常的小事。
偶爾跟室友們開黑玩幾把DOTA,亦或者和熊本初、肖建國他們去打會兒籃球。
開學這麼久,陸恒還是第一次和同學們去打球,太久沒玩,技術都生疏了,但良好的身體條件還是讓他發揮出色。
也是到這個時候,同學們才知道,這個神出鬼沒的705室長還是一個籃球高手。
總之,在臨近元旦放假前一周,陸恒表現得就跟任何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一樣。
那些對他頗有怨言的老師,看到陸恒按時按刻的上下課,也就不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