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紫陽看著眾人,重重的說道:“該項目涉及資金體量太大了,他們三個都不曾有過這方麵的鍛煉。即便是營運長推薦的那個總經理,他有的網絡租車創業經曆,最後也是以失敗而告終。”
大家都點了點頭,這三個人都隻能說勉強有資格去負責的這個項目。
但是從各方麵條件來說,他們還欠缺太多了。
陸恒皺了皺眉頭,他和廖帆算是最熟悉的,自然也清楚他的能為。
經過數年的磨練,毫無疑問廖帆有了長足的進步,尤其在網銷和人才培訓這一塊兒十分擅長。
但是他缺少挑大梁的自信!
曾經跟隨陸恒創業的那些人,不管是齊白熊還是趙根,他們都有過單獨管理一家公司的經曆,但唯獨廖帆沒有。
倒不是貶低他,而是他並沒有遇到這種機會。
如今倒是有了機會,可一旦失敗的後果,絕不是廖帆能承受的。
陸恒想了想,搖了搖頭。
“另外再找人吧!不管是獵頭公司,還是發動你們的人脈圈子,找最適合的人才來,為期半個月。”
陸恒看著他們,補充了一句說道:“如果真的找不到人了,也隻能趕鴨子上架,從廖帆三人中挑選一個出來。大不了,到時候我費點心,多去盯一盯。”
陳紫陽點了點頭道:“也隻能這樣,我先跟和我們合作最緊密的林海那邊聯係一下吧!”
“那還有其他問題嗎?”
趙京看向正在發問的陸恒,語氣平淡的說道:“還有一個,選址問題。”
陸恒眨了眨眼,對此疑惑不解。
“選址很難抉擇嗎?”
陳紫陽笑著在一旁解釋道:“主要是選擇太多。我們恒成大樓裡,第九樓是用作會議室,空曠得緊。所以田小冰總監的意見是直接把滴滴打車公司設立在九樓,省錢嘛!而總裁的意見是在外租寫字樓成立公司,理由是保持滴滴公司的獨立性質。”
陸恒目光落到趙京身上,後者微微一笑。
“滴滴公司就放在恒成大樓裡,兩者關係太過緊密,失去了特彆成立子公司的意思。另外,滴滴打車項目未來會遇到很多問題,這些問題我都和陸董探討過,若是滴滴和集團關係太緊密,那些問題很有可能波及到集團的生意。”
田小冰皺了皺眉頭,“那些都是未來的問題,就當下而言,放在總部這邊利大於弊。省錢不說,也方便你們管理。”
這話剛出,陸恒就抬手打斷了她。
“我們不能過多管理滴滴打車的項目,偶爾給與一些意見和參考還行,但就怕外行領導內行。就聽趙京的吧,選址放在外麵,保持獨立性,另外以後該公司總要做大做強的,那時候人多了,不也會搬出去。”
田小冰不再多言,既然陸恒都決定了,她再說也無用。
至於是保留了自己的意見,還是認同了陸趙二人的看法,這就不重要了。
陸恒看了看大家,饒有興趣的問道:“那麼選址放在外麵,準備放在哪個城市呢?”
........
沒有林素的日子,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過。
至少對於陸恒而言,這種相處關係,他已經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何況,兩人之間的距離也並沒有看起來那麼遠,尤其對陸恒來說。
現在的陸恒,沒有課業的時間壓力,沒有經濟上的製約,他如果真的想去見林素,和她小聚一番,打個飛的出趟國就行了。
這也不是空口白話,陸恒的護照早就讓歐陽辦理妥當了,隻需要去之前辦理旅遊簽證或者商務簽證,便可輕鬆出國。
前後不過一天的路程,這對於其他情侶戀人來說,若以坐火車大巴的時間來計算,一天時間已經很短了。
所謂遙遠,隻是感覺上的遙遠,畢竟是國度之間的距離。
陸恒的生活在林素離去之後,陡然變得規律起來。
每天六點起床,晨練,在家吃過早餐就去上班,然後下午下班,偶爾加班,到家後和正是白天時間的林素視頻。
從聊天信息中得知,呂穆陪著林素去了美國,就在矽穀附近租了套房子。
陸恒笑林素還要媽媽照顧,林素反駁著說道,那隻是她媽媽想過來旅遊而已。
房子租好了,林素上下班,她媽媽卻是每天出去逛一逛,甚至偶爾兩三天不回來。
用林素的話說,以前當官的時候,呂穆很難出境旅遊,等從那個位置上下來後,整個人反倒是可以去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當林素問到陸恒的情況時,陸恒已經不再如以往那般說著一切都好。
而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把一些有趣的或者困擾的、搞笑的或者嚴肅的事情,都一一說給林素聽。
他們已經不再是戀人,而是已經訂過婚,近乎於一家人的人了。
有些事情,不隱瞞反而更好。
九月初七這一天,陸恒一如往常上班,才在辦公室坐下來沒多久,歐陽芳就領著人進來了。
陸恒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四人,除了為首戴著工作牌的人雙手空空之外,後麵三人都提著一些拍攝用的器材。
對,陸恒相信自己沒看錯,那就是拍攝器材,他經曆過很多次采訪,對這些玩意兒,早已清清楚楚。
而且他自己也玩攝影。
“這些是?”
歐陽芳站到中間側麵,為陸恒介紹道:“陸董,這四位是崇慶經濟報特的派來的拍攝團隊,他們會跟蹤拍攝你一段時間。”
陸恒挑了挑眉,好奇道:“是跟央視中國經濟年度人物評選活動有關的嗎?”
“誒,對,央視那邊委托我們當地新聞工作者幫他們拍一段視頻。”為首的胖子笑眯眯的說道,“順便自我介紹,我姓羅,叫羅成勇,忝認崇慶經濟報的內容主任之一。”
陸恒站起來,笑著跟他握了握手。
“羅主任你好!”
“陸董事長好!”
“歐陽,給大家看茶,你看你們喝點什麼,儘管吩咐!”陸恒從椅子上起來,走到外麵沙發上坐下,順勢也招呼著他們幾人也坐下。
“涼水就行,這天兒稍熱了些。”
等所有人都落座後,歐陽芳也把水都給倒好。
羅成勇喝了一杯水,胖胖的臉部贅肉抖了抖,緩過氣來說道:“陸董,我們這倉促過來,沒打擾你吧?”
“沒有,這不之前就已經預約好了嗎,不打擾!”
陸恒爽朗笑著,態度親和。
或者說,對於媒體從業者,他一向親和。
這些人你和他關係好,他或許不能給你回報什麼,但要是關係差了,就愣是能在一些無關痛癢的地方黑你黑出翔來。
即便你告了對方,對方承認道歉,那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