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燃此刻的狀況也不容樂觀,戰甲發出微弱的提示音,告知他能量隻剩下百分之十。
這意味著,戰甲的各項強大功能即將失效,如今的他,實力大打折扣,根本就不是江北的對手了。
“哦,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江北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緩緩開口說道。
“一個曾經的鍛體三層廢人,居然能擊敗我通玄境六層的得力手下。蕭燃,隻要你乖乖脫下戰甲,我或許還能考慮考慮饒你一命。”
江北的聲音聽起來不緊不慢,卻暗藏著威脅。
然而,蕭燃心裡清楚,就算自己真的脫下戰甲,江北也絕不會信守承諾饒他一命。
江北睚眥必報,自己還打傷了他的手下,以江北的心性,又怎會輕易放過自己。
這不過是江北為了騙取戰甲而設下的圈套罷了。
蕭燃咬緊牙關,心中暗暗思索著對策,儘管處境艱難,但他的眼神中依舊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哼,想要啊?”
蕭燃強忍著身上的疲憊與傷痛,搖搖晃晃地撐起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毫不畏懼的決然,大聲說道。
“有本事自己來拿啊!”
此刻的他,雖然戰甲能量即將耗儘,身體也因先前的戰鬥而虛弱不堪,但骨子裡的傲氣與倔強,讓他絕不向江北低頭。
“哼,都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
江北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殺了你,再從你冰冷的屍體上把戰甲脫下來,也是一樣的。”
說罷,他大手一揮,再次派出一名通玄境的手下。
那名手下如鬼魅般迅速朝著蕭燃撲去,周身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
至於江北自己,作為凝真境強者,卻不敢親自上場。
他心中充滿了疑慮與忌憚,暗自懷疑蕭燃必定還留有底牌。
畢竟,白天蕭燃可是擊殺了一頭暴甲熊的,那能一擊必殺高品凶獸的恐怖攻擊,說不定就是蕭燃隱藏的殺手鐧。
他心裡清楚,那種威力,就算殺不死自己這個凝真境強者,也肯定會讓自己受傷。在這局勢未明的情況下,他可不願輕易冒險,於是選擇繼續讓手下試探。
看著那再次如惡狼般襲來的通玄境強者,蕭燃心中湧起一股悲壯的豪情。
他仰天大吼一聲,聲音在山頂上回蕩,充滿了不屈與憤怒。
隨後,他不顧自身安危,毅然決然地朝著那名強者衝了上去,準備再次投入這場生死之戰。
這一次的戰鬥較之前更為激烈,雙方一交手便全力以赴,各種強大的武技與力量相互碰撞。
眨眼之間,山頂上狂風呼嘯,能量四溢。
戰鬥所產生的餘波如同洶湧的浪濤,一波接著一波向四周擴散開來。
每一道餘波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所過之處,山石崩裂,樹木被連根拔起。
僅僅片刻,整座山頂便在這場激烈的戰鬥中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原本挺拔的小山,在兩人戰鬥餘波的肆虐下,硬生生被削去了一大截,逐漸變成了一個低矮的小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