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權後背泛起一層冷汗,喉結滾動了一下。
“可他是紀委監察室的副主任啊……咱們內部的人,怎麼會……”
他實在難以相信,負責監督紀律的部門裡,竟藏著這樣的角色。
要知道,他自己也隻是個主任級,唐山的級彆與他就差半腳,卻能在眼皮子底下動手腳,這背後的水太深了。
黎陽冷哼一聲,目光掃過桌上的文件,語氣帶著冷意。
“這還隻是開始。從利特裡這步棋來看,對方布局很深,絕不會隻安插一個唐山。”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而且,能讓唐山這樣的級彆甘願跑腿遞話,說明他上麵一定還有更大的角色。紀委裡藏著的‘大魚’,恐怕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大,位置還要關鍵。”
夏權的冷汗順著鬢角滑了下來,他猛地想起些什麼,聲音發緊。
“那……那之前那些看似無關的案子,會不會也……”
“很有可能。”
黎陽打斷他,語氣凝重。
“這不是孤立事件,是一張網。唐山隻是網裡的一個結,我們得順著這根線,把整張網都扯出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灰蒙蒙的天。
“看來,這場仗,得打硬仗了。”
紀委監察室副主任都不是最大的魚……那往上數,豈不是現任的監察主任?甚至……兩位副書記?
夏權隻覺得後頸一陣發涼,連呼吸都跟著滯澀了半拍。
他不敢再往下想,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隻能在心裡反複默念。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這些位高權重的……怎麼可能……隻能希望是自己是黎書記都想多了。
而黎陽此刻正望著窗外,目光落在行政中心頂樓那麵飄揚的帝國旗幟上,思緒早已翻湧。
紀委的兩位副書記,他共事過不少次,為人處世向來嚴謹,且與歐本、安城私交甚篤,立場上從未有過偏差,基本可以排除嫌疑。
但除此之外的其他人——那些手握實權的主任、分管不同領域的副主任,平日裡看似各司其職,誰又能保證沒有暗通款曲?
“看來,這裡麵的水,比我們看到的要深得多。”
黎陽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沉鬱。
“牽一發而動全身,他們敢在紀委內部安插棋子,就絕不會隻滿足於一個副主任。”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夏權身上,眼神堅定。
“夏權,從現在起,我授予你紀委書記兼監察主任的全部權限。”
說著,他抬手點開行政管理係統,在光幕上快速操作著,一連串複雜的權限密鑰閃過,最終定格在“權限轉移確認”的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