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爾迅速而乾脆地回應道,並轉身離開去準備。
現在整個辦公室裡,隻剩下黎陽一個人,他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望向遠方。
對於這次突發事件,讓黎陽決定再思考一下,到底該不該繼續對蟲族進行控製研究。
…………
在那彌漫著刺鼻血腥氣味與詭異能量波動的研究基地內,原本寬敞且明亮的走廊,此刻宛如一片人間煉獄。
漆黑一片的空間,隻有零零散散幾個掉落在地上的應急燈,在牆壁上投下了扭曲而恐怖的陰影。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蟲族的屍體,這些怪物模樣猙獰,肢體殘缺不全,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它們有的腹部被利刃劃開,內臟流了一地,有的腦袋被轟碎,墨綠色的血液濺得到處都是。
與此同時,還有少數研究人員和帝國士兵的屍體也散落在各處,他們的臉上還殘留著死前的驚恐與不甘,鮮血在冰冷的地麵上彙聚成一灘灘暗色的水窪,緩緩地向四周蔓延。
而在一處厚重的閘門處,一隻身形龐大、渾身充滿力量感的蟲族正瘋狂地朝著閘門撞擊著。
它足有三層樓高,身軀粗壯如同一座小山,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它的皮膚堅硬如鐵,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上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鱗片,如同一片片鋒利的刀刃。
每一次撞擊,它都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巨大的頭顱上,狠狠地撞在閘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它的四肢粗壯有力,爪子深深地嵌入地麵,借力使力,勢要要將這道閘門徹底撞碎。
除了它的撞擊,四周的蟲族也紛紛從口中噴射出大量的酸液。
這些酸液呈墨綠色,冒著刺鼻的氣泡,如同一條條毒蛇般向閘門撲去。酸液接觸到閘門後,發出“滋滋”的聲響,濺起一片片刺鼻的煙霧。
然而,這道閘門材質特殊,采用了稀有的宇宙合金和特殊的能量屏障技術打造而成。
那些酸液和撞擊對它完全沒有效果,隻能在閘門表麵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痕跡,似乎在訴說著蟲族的徒勞無功。
而在閘門的另一邊,數千人圍坐在碩大的實驗平台上。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疲憊,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絕望。
有的人緊緊地抱在一起,瑟瑟發抖,有的人則眼神呆滯地望著前方,仿佛已經失去了靈魂。
不遠處的巨大閘門那邊,每隔幾秒便傳來一次沉悶的撞擊聲,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下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那聲音仿佛是死神的敲門聲,讓他們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點地流逝。
每一次撞擊,都讓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隻要那道閘門被蟲族破開,這裡的人們也將迎來滅頂之災。
在這片空間裡,空氣仿佛都凝固了,緊張和壓抑的氣氛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人們默默地祈禱著,希望救援能夠儘快到來,將他們從這無儘的恐懼中拯救出來。
“幸好當初為了避免實驗過程中蟲族掙脫束縛逃出去,那道閘門的建造可下了重心。”
望著那道在蟲族瘋狂攻擊下依舊堅如磐石的閘門,一名科研人員心有餘悸地感歎著。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回想起蟲族肆虐基地的恐怖場景,他的眼神中仍殘留著恐懼。
那一幕幕血腥的畫麵不斷在他腦海中閃現,蟲族的猙獰麵容、同伴們的慘叫,都讓他感到無比的後怕。
這段時間內,基地裡的人們終於艱難地聚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