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仙坊的牌坊在陰風裡搖晃,每塊斑駁的石磚都滲出青黑色的煞氣,那些煞氣順著“升仙坊”三個篆字的筆畫流動,在匾額下方聚成個扭曲的“殺”字。陸尋按住懷裡發燙的定嶽璽殘片,護脈刀上的土黃色光暈與牌坊的氣脈產生共鳴,刀身映出的地脈圖上,整個升仙坊被層金黑色的氣旋包裹,氣旋中心的龍氣井正發出微弱的搏動——像顆即將蘇醒的心臟。
“奶奶的!這牌坊比中天門的風煞邪門多了!”王胖子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抓起雷紋石往牌坊上扔,石麵的雷紋炸開道金光,卻被金黑色的氣旋彈了回來,“嘿!還帶反彈的?胖爺就不信治不了你!”他掏出清虛道長給的引氣丹往嘴裡塞,丹藥入口即化,股暖流順著喉嚨往丹田湧,“這玩意兒勁兒挺足啊!”
林婉兒的聽石符在手腕上劇烈震顫,符麵映出的地脈記憶裡,袁天罡正將塊瑩白的玉石往地基裡埋,玉石上的水紋與龍氣井的搏動完全同步:“是柔水玉!”她突然按住太陽穴,山形紋滲出的血珠在空中凝成水渦,“那玉被山魈殘魂的煞氣汙染了,現在正往龍氣井裡灌毒!”血珠映出的畫麵裡,柔水玉的裂紋中滲出黑紅色的汁液,那些汁液順著地脈線往封禪台的方向爬,“再不想辦法,龍氣井的氣脈會被徹底堵死!”
蘇晴捧著玉碟蹲在牌坊下,屏幕上的地脈數據正隨著氣旋的轉動瘋狂跳躍。乾天煞的金氣濃度已經突破臨界點,每個數據節點都在發出金屬摩擦的銳響,像無數把鈍刀在石縫裡刮動:“尋哥你看,八宅明鏡術上說乾位金氣雖硬,但最怕玄冰井的陰柔水脈。我們得先找到那口井,否則雷紋石的陽氣會被金煞反噬。”她突然指著屏幕邊緣的波動,“井眼就在牌坊左側的第三塊地磚下麵,上麵刻著個‘水’字!”
陸尋按照蘇晴指的位置撬開地磚,塊青石板露出個黑洞洞的井口,井口飄出的寒氣帶著股淡淡的龍涎香。他將護脈刀往井裡探,刀身接觸寒氣的瞬間結起層薄冰,冰麵映出的地脈圖上,玄冰井的水脈與龍氣井的氣脈原本是相通的,現在卻被道金黑色的煞氣堵在中間:“是乾天煞的煞氣在阻斷水脈。”他想起《地煞解》裡的記載,“袁天罡當年特意將柔水玉埋在水脈節點,就是為了讓水脈能隨時滋養龍氣井,現在這玉成了最大的阻礙。”
王胖子剛要往井裡扔雷紋石,就被陸尋拽住胳膊:“彆亂來!玄冰井的水脈屬陰,雷紋石的陽氣太烈,硬拚會讓水脈徹底凍結。”陸尋指著冰麵映出的煞氣,“得用‘以柔克剛’的法子,讓雷紋石的陽氣順著水脈慢慢滲透。”他突然從背包裡翻出塊南龍的靈木枝,“用這個,青烏子說靈木能調和陰陽。”
林婉兒將靈木枝往雷紋石上纏,樹枝的嫩芽立刻順著石麵的紋路生長,在雷紋間織成層淡綠色的網:“尋哥你看,這樣雷紋石的陽氣就不會太衝了。”她突然指著玄冰井裡的倒影,“水脈裡有個旋渦在逆著轉,那是柔水玉的氣脈在掙紮!”倒影中,柔水玉的瑩白光芒正從黑紅色的煞氣中往外透,像黑暗裡的點星光,“它還沒完全被汙染!”
蘇晴的玉碟突然發出道藍光,將玄冰井的水脈與龍氣井的氣脈連成條直線。屏幕上的數據流顯示,隻要能讓柔水玉恢複清明,兩條氣脈就能重新貫通:“尋哥你看,八宅術的‘遊年變爻’法可以逆轉煞氣!我們得同時轉動三塊雷紋石,讓陽氣順著水脈形成個漩渦,把柔水玉的煞氣吸出來!”她突然指著屏幕上的倒計時,“立冬正時隻剩半個時辰了,龍氣井的搏動越來越弱,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陸尋深吸口氣,將纏好靈木枝的雷紋石往玄冰井裡放。石麵的雷紋與靈木的嫩芽接觸的瞬間,井水突然掀起層漣漪,漣漪中浮出無數細小的水渦,每個水渦裡都映出封禪台的畫麵:“是龍氣井的記憶!”他轉動雷紋石,將“乾”“坎”“艮”三個方位的氣脈擰成股,“婉兒,用山形紋引南龍的水脈過來;蘇晴,盯著柔水玉的氣脈變化;王胖子,守住井口,彆讓煞氣溢出來!”
林婉兒咬破指尖,將血珠滴在雷紋石上,山形紋爆發出的綠光順著水脈往南延伸,與玄冰井的陰柔之氣纏成條綠白相間的綢帶。金黑色的煞氣遇到綢帶突然減速,那些原本瘋狂跳動的金氣開始變得遲緩:“尋哥你看,南龍的水脈起作用了!”她突然指著水脈中流動的光點,“是柔水玉的靈氣!它們在往雷紋石這邊靠!”
王胖子正用護脈刀在井口劃出道氣牆,突然感覺腳下的地磚在震動,低頭看時,無數金黑色的煞氣正從石縫裡鑽出來,在地麵聚成把把小劍:“奶奶的!這些玩意兒還會變凶器?”他抓起雷紋石往劍群裡砸,石麵的雷紋炸開道金光,煞氣小劍瞬間化作齏粉,“胖爺這就給你們來個大掃除!”
蘇晴的玉碟在井口上方旋轉,屏幕上的柔水玉氣脈正隨著雷紋石的轉動逐漸恢複。那些黑紅色的煞氣被綠光和白光裹著往水麵湧,在井中央聚成個黑紅色的圓球:“尋哥快!煞氣快被吸出來了!”她突然指著屏幕邊緣的波動,“山魈殘魂在往這邊衝!它想毀掉雷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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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尋剛要轉動雷紋石的最後個方位,就見道黑影從牌坊的石縫裡鑽出來,黑影張開嘴噴出股黑風,風裡裹著無數細小的金劍,朝著玄冰井的方向射來。他猛地將護脈刀橫在身前,刀身的土黃色光暈與雷紋石產生共鳴,在井口織成道氣牆:“是山魈的本體!它把所有煞氣都聚在身上了!”
“讓開!”王胖子突然撲過來,將陸尋撞開,自己卻被金劍掃中胳膊,傷口立刻滲出黑血,“奶奶的!這破劍還帶毒!”他抓起雷紋石往黑影頭上砸,石麵的雷紋炸開道電光,黑影慘叫著後退幾步,露出張布滿雷紋的臉——正是被煞氣侵蝕的山魈殘魂,“胖爺讓你嘗嘗厲害!”
林婉兒的聽石符突然爆發出強光,符麵映出的地脈記憶裡,袁天罡正將張黃符往柔水玉上貼,符紙上的“鎮煞”二字與雷紋石的紋路完全吻合:“是鎮煞符!”她突然想起《地煞解》裡的記載,“用我們的精血混合雷紋石的粉末,能畫出臨時的鎮煞符!”她咬破指尖往雷紋石上擠血,血珠與石粉混合,在地麵凝成道血色符紋。
山魈殘魂被符紋的金光逼得連連後退,它突然張開嘴往地上噴黑血,血珠落地後化作無數小蠍子,朝著玄冰井的方向爬去:“你們破不了地煞陣!定嶽璽是我的!”它的聲音裡帶著股尖銳的嘶鳴,與龍氣井的搏動產生共振,整個升仙坊都在搖晃,“我要讓這龍氣井徹底崩塌,讓泰山的龍脈永遠不得安寧!”
“休想!”陸尋猛地轉動雷紋石的最後個方位,三塊雷紋石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金光順著水脈往柔水玉的方向衝去。玄冰井裡的黑紅色圓球突然炸開,那些煞氣被金光裹著往地麵湧,在血色符紋的作用下漸漸消散:“是柔水玉的靈氣!”他看見水脈中飄著塊瑩白的玉石,玉石上的水紋正與龍氣井的搏動同步,“它恢複清明了!”
柔水玉順著水脈往龍氣井的方向飄去,所過之處,金黑色的煞氣紛紛退散。陸尋抓起護脈刀往封禪台的方向衝,刀身的土黃色光暈與龍氣井的搏動產生共鳴,在前方開出條通路:“快跟上!龍氣井要激活了!”
封禪台的石階上刻滿了秦漢時期的封禪文,那些文字在龍氣井的搏動下漸漸亮起,組成個巨大的八卦圖案。陸尋將定嶽璽的殘片往八卦中心的石槽裡放,殘片突然嵌進石槽,整個封禪台開始震動,地下傳來陣陣龍吟,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要破土而出。
“奶奶的!這破台子要塌了!”王胖子抱著塊雷紋石往八卦中心跑,腳下的石階突然裂開道縫,縫裡噴出股金黑色的煞氣,“胖爺跟你拚了!”他將雷紋石往縫裡塞,石麵的雷紋炸開道金光,煞氣瞬間被壓製回去。
林婉兒的山形紋在掌心爆發出強光,她按住八卦圖的“離”位,指尖滲出的血珠在石麵上凝成火紋,那些火紋與龍氣井的搏動產生共振,將周圍的煞氣全部點燃:“尋哥快看,八卦圖在吸收龍氣!”她指著八卦中心的石槽,那裡正滲出金紅色的汁液,汁液組成的紋路與定嶽璽的殘片完全吻合,“是龍氣井的精華!它在修複定嶽璽!”
蘇晴的玉碟在封禪台上方旋轉,屏幕上的地脈數據顯示龍氣井的氣脈已經完全激活,每個數據節點都在發出柔和的光芒,像無數顆星星在閃爍:“尋哥你看,八宅明鏡術上說現在是激活定嶽璽的最佳時機!你得用自身精血為引,讓殘片與龍氣井的氣脈融合!”她突然指著屏幕邊緣的小字,“《地煞解》裡說定嶽璽認主,隻有心懷守護之意的人才能讓它完全蘇醒!”
陸尋深吸口氣,咬破指尖往定嶽璽的殘片上擠血。血珠接觸殘片的瞬間,整個封禪台突然爆發出金紅色的光芒,那些光芒順著八卦圖的紋路往地下鑽,與龍氣井的氣脈連成個巨大的光柱。陸尋感覺股強大的力量順著指尖往身體裡湧,那些力量帶著泰山千萬年的記憶,在他腦海裡炸開無數畫麵——從遠古的先民祭祀,到秦漢的方士封禪,再到曆代的登山者……每個畫麵都充滿了對泰山的敬畏與守護。
“啊——”山魈殘魂發出聲淒厲的慘叫,它被金光裹著往八卦中心的光柱裡拖,“我不甘心!定嶽璽是我的!”它突然用儘最後力氣往定嶽璽上撲,卻被光柱彈開,化作無數黑點點,消散在封禪台的空氣中,“龍脈劫……不會……結束……”
隨著山魈殘魂的消散,定嶽璽的殘片突然發出陣清脆的響聲,那些分散的碎片在金紅色光芒的作用下漸漸合攏。塊完整的璽印出現在八卦中心的石槽裡,璽身刻著“天定山河”四個篆字,字裡行間流動著金紅色的龍氣,觸之溫潤如玉,卻又帶著股鎮壓山河的厚重感。
陸尋伸手拿起定嶽璽,璽身突然爆發出道金光,金光中浮現出幅泰山龍脈走勢圖,圖上的每條地脈線都清晰可見,那些原本紊亂的氣脈在璽印的作用下漸漸變得平和:“是泰山的龍脈全貌!”他突然感覺璽印與自己的血脈產生了某種聯係,仿佛這枚璽印已經等待了他千年,“它認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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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湊過來看熱鬨,剛想伸手摸摸定嶽璽,就被金光彈了個趔趄:“奶奶的!這破璽印還挺傲嬌!胖爺不摸了還不行嗎?”他突然指著封禪台邊緣的地脈線,“尋哥快看,那些氣脈往南龍的方向去了!”
林婉兒的聽石符輕輕顫動,符麵映出的地脈記憶裡,定嶽璽的另一半正在南龍的某個地脈節點沉睡,那個節點發出的氣脈與普陀山的潮音洞完全吻合:“是鎮海龍璽!”她突然按住定嶽璽上的“天”字,“璽印在給我們指路,下一站是普陀山!”
蘇晴的玉碟在定嶽璽的光芒下完全修複,屏幕上的地脈圖顯示泰山的地煞陣已經全部破解,每個數據節點都在發出平和的光芒:“尋哥你看,八宅明鏡術上說定嶽璽能感應其他兩枚璽印的位置。隻要我們帶著它,就能找到鎮海龍璽和人極璽!”她突然指著屏幕邊緣的波動,“但南龍的地脈裡有股很強的煞氣,比泰山的乾天煞還盛,好像是衝著定嶽璽來的!”
陸尋將定嶽璽往懷裡揣,護脈刀上的土黃色光暈與璽印的金紅色光芒交織成道光柱,直衝雲霄。他知道找到定嶽璽隻是開始,後麵還有鎮海龍璽和人極璽在等著他們,而山魈殘魂提到的龍脈劫,也像團陰影,籠罩在他的心頭:“我們先下山,找個地方休整下,然後再往普陀山趕。”
下山的路上,定嶽璽突然發出陣輕響,璽身的“天定山河”四字突然亮起,映出段模糊的畫麵——片波濤洶湧的海麵,海麵上有座孤零零的島嶼,島嶼的懸崖下有個黑洞洞的洞口,洞口裡發出的氣脈與定嶽璽產生共鳴:“是潮音洞!”陸尋突然握緊璽印,“鎮海龍璽就在那裡!”
王胖子正哼著小曲往山下走,突然被塊凸起的石階絆了個趔趄,他回頭看時,隻見定嶽璽的金光正順著地脈線往南延伸,在遠處的天際線處凝成個光點:“奶奶的!這璽印還帶導航的?袁天罡這老小子考慮得挺周全啊!”
林婉兒的聽石符在手腕上輕輕顫動,符麵映出的地脈記憶裡,潮音洞的海底有座龍宮遺跡,鎮海龍璽就嵌在龍宮的王座上,被層玄陰水煞包裹著:“尋哥你看,那水煞比泰山的乾天煞厲害多了,我們得準備些能克製水煞的東西。”她突然想起南龍的靈木枝,“靈木能克水煞,我們得多帶些。”
蘇晴的玉碟在背包裡發出柔和的光芒,屏幕上的地脈圖顯示往普陀山的路上有多處地脈節點,每個節點都藏著鎮海龍璽的線索:“尋哥你看,八宅明鏡術上說水脈屬陰,最怕陽氣盛的東西。我們得用定嶽璽的陽氣來平衡玄陰水煞,否則潮音洞的氣脈會被我們驚動。”她突然指著屏幕邊緣的小字,“《地煞解》裡說普陀山有位‘潮音老尼’,她可能知道鎮海龍璽的來曆。”
陸尋望著南龍的方向,定嶽璽在懷裡微微發燙,像是在催促他快點出發。他知道尋找鎮海龍璽的路絕不會輕鬆,但他的心裡卻充滿了信心,因為他不再是孤身一人,身邊有可以信賴的夥伴,還有這枚承載著泰山龍脈記憶的定嶽璽:“我們走,去會會那鎮海龍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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