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剛飛離鄭州空域,陸尋懷裡的三枚璽印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人極璽“萬物共生”四個字射出的土黃色光箭,在艙壁上炸開幅猩紅的地圖——安徽黃山的位置正冒著黑紅色的氣脈,像塊被血浸透的烙鐵,與四海八荒符陣的氣脈線死死絞在起:“是新的煞氣源頭。”他護脈刀上的光暈突然變紫,刀身映出的地脈圖裡,黃山蓮花峰的龍脈眼正在崩塌,碎石間滲出的血珠組成個扭曲的“陽”字,“有人在破壞風水寶地的氣脈。”
王胖子正用牙撕牛肉乾的包裝,聽見這話突然把肉渣噴在儀表盤上:“奶奶的!胖爺這屁股還沒坐熱呢!哪來的不長眼的敢拆台?”他突然指著陸尋鬢角新冒的白發,“尋哥你這第四根白頭發是黃山特產?胖爺看這煞氣比山魈殘魂邪性多了!”
林婉兒的聽石符在鎖骨處燙得嚇人,符麵映出的地脈記憶裡,群黑袍人正往黃山的摩崖石刻上潑黑血。血珠滲進“奇鬆怪石”四個字的瞬間,天都峰的巨石突然滾落,砸斷的古鬆根係裡纏著無數張黃符,符紙的雷紋正在被血煞啃食:“是血陽教。”她突然按住太陽穴,山形紋滲出的血珠滴在艙門把手上,“血珠映出的畫麵裡,這夥邪道練的是‘血祭術’,能用活人的精血汙染龍脈,光緒年間就因為挖斷泰山地脈被滅過門,沒想到還有餘孽。”
蘇晴的玉碟在屏幕上彈出黃山的實時畫麵,蓮花峰的龍脈眼位置已經陷成個血紅色的大坑,坑底湧出的煞氣順著符陣的氣脈線往鄭州爬,所過之處的地脈數據全部變成亂碼:“尋哥你看,八宅明鏡術上說黃山是中龍乾的‘氣脈樞紐’。”她突然放大畫麵,坑邊的岩石上刻著無數倒轉的符文,與血陽教的“陽”字形成詭異的共鳴,“他們在把龍脈眼變成血煞池,這樣四海八荒符陣的氣脈就會被汙染!”
陸尋突然猛打方向盤,直升機在雲層裡劃出道急轉彎。人極璽射出的光箭在前方炸開條通路,途經之處的血煞紛紛退散,露出下麵黃山景區的輪廓——迎客鬆的枝乾已經折斷,原本青翠的鬆針變成紫黑色,樹乾上纏著圈血紅色的符咒,符咒的結扣與山魈殘魂的內丹紋路完全吻合:“是血陽教和山魈殘魂勾結了。”他往副駕座扔了枚銅錢,“王胖子,通知黃山管委會疏散遊客,就說地質災害預警。”
王胖子剛抓起對講機,就見窗外閃過道血紅色的影子,影子撞在艙門上,印出張布滿符咒的臉。那人指甲縫裡淌著黑血,正往玻璃上畫符,畫出的“煞”字突然活過來,順著艙壁往三枚璽印爬:“奶奶的!這孫子還敢碰瓷?”他抓起離火珠往艙門砸,珠子炸開的青藍色火焰把影子燒得慘叫,“胖爺的直升機可不是誰都能搭的!”
林婉兒的聽石符突然爆發出藍光,符麵映出的地脈記憶裡,血陽教主正坐在黃山的煉丹峰上,手裡捧著個血玉碗。碗裡浮著三枚璽印的虛影,他往碗裡扔的不是彆的,是剛挖出來的活人心,心臟表麵的血管與黃山的龍脈圖完全吻合:“是血祭的核心。”她突然按住太陽穴,“血珠映出的畫麵裡,教主的左眼是假的,裡麵嵌著塊黑煞凝成的眼珠,能直接看穿地脈氣脈的流動。”
直升機在黃山景區的停車場迫降時,陸尋腳剛沾地,就被股腥甜的血氣嗆得皺眉。地麵的青石板縫隙裡滲出的不是水,是血紅色的汁液,踩上去像踩著層沒凝固的血漿。不遠處的迎客鬆正在往起拔根,露出來的根係上纏著無數張黃符,符紙被血煞泡得發脹,顯出“血陽教”三個字:“是他們用符咒強行扯動龍脈。”他人極璽往地上按,璽身射出的土黃色光浪推開血煞,露出下麵刻著的“護”字,“這是守脈人留下的鎮煞符,被血祭術汙染了。”
王胖子提著護脈刀往蓮花峰跑,路邊的怪石突然往起站,石頭縫裡鑽出無數隻血紅色的蜈蚣,蜈蚣背上的符咒正往他腿上爬:“奶奶的!胖爺這是闖進盤絲洞了?”他往地上撒了把糯米,糯米落地的瞬間炸開金紅色的光,把蜈蚣燒成灰燼,“這些蟲子是用活人精血喂大的,聞著護脈人的氣脈就瘋!”
蘇晴捧著玉碟蹲在迎客鬆下,屏幕上的地脈數據正在斷崖式下跌。黃山的氣脈強度已經跌破安全線,每個數據節點都在往外噴血紅色的煞氣,像頭正在大出血的巨獸:“尋哥你看,八宅明鏡術上說龍脈眼被汙染後,周圍的風水寶地都會跟著崩塌。”她突然指著屏幕邊緣的波動,“血煞正在順著符陣的氣脈線往鄭州流,再不想辦法,四海八荒符陣撐不過兩天!”
陸尋往蓮花峰爬的路上,人極璽在掌心越來越燙。璽身映出的地脈圖裡,血紅色的煞氣正往峰頂彙聚,形成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心的血玉碗正在旋轉,碗裡的三枚璽印虛影越來越清晰:“是血陽教主在用血祭術定位三璽。”他突然停在塊摩崖石刻前,石刻上的“黃山”二字被血煞覆蓋,露出下麵藏著的“龍”字,“是守脈人刻的龍脈標記,被他們用符咒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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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的聽石符在耳後輕輕顫動,符麵映出的地脈記憶裡,位清代的風水師正往石刻裡嵌雷紋石。石頭剛嵌進去,黃山的地脈突然發出龍吟,震碎的血煞在半空凝成道彩虹,彩虹的七色光與七座山峰完全對應:“是鎮脈石。”她突然往陸尋手裡塞了把小刀,“血珠說把人極璽的氣脈注入石刻,能暫時喚醒鎮脈石的力量,壓住血煞蔓延。”
王胖子剛爬到半山亭,就見個黑袍人正往石桌上的香爐裡扔什麼東西。香爐裡冒出的黑煙中浮出無數張人臉,都是被血祭術害死的遊客,他們的慘叫聲讓周圍的鬆樹紛紛折斷:“奶奶的!光天化日搞活人獻祭?胖爺今天就替天行道!”他護脈刀往黑袍人背上砍,刀身的光暈與黑袍上的符咒碰撞,爆出的火星把自己掀飛出去,“這破袍子是鐵做的?”
陸尋趕到時,黑袍人正緩緩轉身。他臉上戴著張青銅麵具,麵具上的血紋與黃山的龍脈圖完全吻合,左眼的位置嵌著塊黑紅色的晶石,晶石裡浮著三枚璽印的虛影:“陸氏的後人?”他的聲音像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手裡的血玉碗突然往起飄,碗裡的血珠凝成把劍,劍刃上的符咒正在蠕動,“交出三璽,饒你全屍。”
“血陽教主?”陸尋把人極璽護在懷裡,璽身射出的土黃色光浪逼得對方後退半步,“光緒年間你們挖斷泰山地脈,被我祖師爺用定嶽璽鎮壓,沒想到還有膽子出來作祟。”他護脈刀往地上頓,刀身的光暈與周圍的鎮脈石產生共鳴,“今天就讓你知道,邪不勝正。”
林婉兒的聽石符突然爆發出強光,符麵映出的地脈記憶裡,血陽教主的左眼是用山魈殘魂的煞氣做的。當年血陽教被滅門時,他把自己的左眼挖出來,塞進塊黑煞晶石,才換來看穿地脈的能力:“他的弱點在左眼!”她突然往陸尋手裡塞了塊血玉,“血珠說用這玉砸他的麵具,能暫時封住煞氣!”
王胖子從地上爬起來,抓起離火珠往血陽教主腳下扔,珠子炸開的青藍色火焰把對方圍在中間:“尋哥快動手!胖爺這火撐不了多久!”火焰突然變成血紅色,教主黑袍上的符咒正在吸收火勢,“奶奶的!這孫子還會偷技能?”
陸尋將人極璽往空中拋,璽身射出的土黃色光浪與鎮脈石的金光纏成道巨蟒,直衝血陽教主的麵門。對方左眼的黑晶石突然爆發出強光,血玉碗裡的血劍化作道紅光迎上來,兩道光芒撞在起的瞬間,蓮花峰的龍脈眼突然劇烈震顫,崩塌的碎石中浮出無數守脈人的虛影,他們手裡的工具正在往血煞裡填:“是黃山的地脈在反抗!”他突然往黑晶石上扔血玉,玉炸開的瞬間,教主發出聲慘叫,麵具的左眼位置裂開道縫。
蘇晴的玉碟在半山亭的石桌上瘋狂跳動,屏幕上的地脈數據顯示血煞的濃度正在下降,黃山的氣脈強度開始回升:“尋哥你看,人極璽的淨化起作用了!”她突然指著屏幕邊緣的波動,“但血陽教主的血祭術在吸收周圍的煞氣,他的力量越來越強!”
血陽教主突然扯掉臉上的麵具,露出張被符咒覆蓋的臉。左眼的黑晶石已經炸開,流出的黑血在地上組成個巨大的“祭”字,字縫裡鑽出無數隻血紅色的手,正往三枚璽印的方向抓:“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他往血玉碗裡滴了滴自己的血,碗裡突然噴出道血柱,直衝雲霄,“我要讓黃山的龍脈眼徹底崩塌,讓四海八荒符陣的氣脈線全部斷裂!”
陸尋突然感覺體內的九星紋與黃山的地脈完全共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無數股來自守脈人的氣脈正在往自己身上湧。人極璽在掌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萬物共生”四個字在空中組成個旋轉的太極圖,將血柱死死壓在半空:“你不懂龍脈的力量。”他往血陽教主身邊走,每步落下,地上的血煞就退三尺,“它們不是用來爭奪的,是用來守護的。”
林婉兒的聽石符在掌心劇烈顫動,符麵映出的地脈記憶裡,黃山的守脈人正往龍脈眼裡填自己的法器,有羅盤、雷紋石、甚至還有現代的登山繩。他們的氣脈與陸尋的九星紋產生共鳴,在半空組成個巨大的“守”字,將血柱徹底壓回血玉碗:“是他們在幫忙!”她突然往陸尋手裡塞了塊青銅殘片,“血珠說把這個嵌進教主的黑晶石裂縫,能徹底封住他的血祭術!”
王胖子突然撲上去抱住血陽教主的腿,對方黑袍上的符咒正在往他身上爬,燙得他皮開肉綻:“尋哥快動手!胖爺這肉盾快撐不住了!”他往教主的麵具裂縫裡塞了把糯米,“讓你嘗嘗胖爺的祖傳秘方!”
陸尋將青銅殘片往黑晶石裂縫裡按,殘片炸開的瞬間,血陽教主發出聲不似人聲的慘叫。他身上的符咒突然全部脫落,露出下麵布滿血管的軀體,那些血管正在往起收縮,像無數條小蛇鑽進皮膚裡:“不可能……”他的身體突然開始崩潰,化作無數血紅色的光點,“血陽教不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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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點散儘的地方,隻留下那隻黑晶石左眼,石眼裡的三枚璽印虛影正在緩緩消失。陸尋撿起晶石的瞬間,人極璽突然射出道金光,將晶石徹底淨化,露出裡麵藏著的張黃符——是山魈殘魂的氣息,符上的朱砂與重陽宮祭壇的煞氣完全吻合:“是山魈殘魂在背後指使。”他往蓮花峰的龍脈眼看,崩塌的碎石正在緩慢合攏,露出下麵刻著的“安”字,“血陽教隻是它的棋子。”
王胖子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胳膊上的皮膚被符咒燙得通紅:“奶奶的!這孫子比山魈殘魂還惡心!”他突然指著遠處的雲海,“尋哥快看,黃山的氣脈在往起聚!”雲海中浮出無數奇鬆怪石的虛影,它們正在往龍脈眼的方向飄,像在守護自己的家園。
蘇晴的玉碟在石桌上旋轉,屏幕上的地脈數據顯示黃山的氣脈強度正在回升,血煞的濃度已經降到安全線以下:“尋哥你看,八宅明鏡術上說人極璽的淨化力能修複被汙染的龍脈。”她突然指著屏幕邊緣的波動,“但血陽教的餘孽還在,他們的氣脈往昆侖山的方向去了,好像要和山魈殘魂的煞氣彙合!”
林婉兒的聽石符在掌心輕輕顫動,符麵映出的地脈記憶裡,昆侖山的某個地脈節點正在舉行血祭,血陽教的餘孽正往個巨大的祭壇上倒黑血,祭壇的紋路與三枚璽印完全吻合:“是三璽合璧的地方!”她突然按住陸尋的胳膊,“血珠映出的畫麵裡,山魈殘魂的本體就藏在祭壇下麵,它在等血陽教的人用三璽的氣脈喚醒自己!”
陸尋望著漸漸恢複平靜的黃山,人極璽在掌心發出柔和的光芒。他知道血陽教隻是小麻煩,真正的決戰還在昆侖山,但此刻他心裡的信念更加堅定:“我們得加快速度。”他往直升機的方向走,護脈刀上的光暈與黃山的氣脈產生共鳴,“不能給他們任何可乘之機。”
王胖子突然指著天空,雲海中出現道血紅色的氣脈線,正往昆侖山的方向延伸:“是血陽教餘孽的蹤跡!胖爺看他們就是在給咱們帶路!”他往陸尋身邊湊,“等解決了山魈殘魂,胖爺非得把這幫邪道連根拔起不可!”
蘇晴的玉碟突然發出急促的警報,屏幕上的地脈圖顯示四海八荒符陣的氣脈還在減弱,隻剩下天的時間:“尋哥我們得快點!”她突然從背包裡翻出張航線圖,“是黃山守脈人安排的,直升機能直接飛到昆侖山口,比原定路線快四個小時!”
陸尋最後看了眼黃山的蓮花峰,龍脈眼的位置已經恢複平靜,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山峰上,像給這座名山鍍上了層金邊。他知道這裡的守脈人會繼續守護這片土地,就像他們要去守護昆侖山樣:“走吧。”他登上直升機,三枚璽印在懷裡發出堅定的嗡鳴,“該去會會正主了。”
直升機升空時,陸尋望著腳下的黃山,心中充滿了感慨。每處風水寶地都有自己的守護者,他們或許默默無聞,但正是這些人的堅守,才讓華夏的龍脈得以延續。他握緊三枚璽印,知道自己肩上的責任有多重,也知道自己必須成功。
王胖子突然指著舷窗外,昆侖山的方向正越來越近,那裡的天空呈現出種詭異的暗紅色,像場巨大的風暴正在醞釀:“奶奶的!那地方看著就不是什麼好兆頭!”
陸尋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他能感覺到,昆侖山的地脈深處,股強大的力量正在蘇醒,那是山魈殘魂的本體,也是他們此行必須麵對的最終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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