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半透明的界麵上,隻有寥寥三個字,看不出悲喜。
鄒朝宗在悵然中,“叮”又是一行文字發來。
“倒也勤奮。”
鄒朝宗驀然瞪大雙眼,整個人呆了一會兒,倏然發出一聲怪嘯“哦吼”,然後發瘋似的雙手胡亂舞拳,又想起什麼似的,強壓心中亢奮,嘴唇念念叨叨中,回了一句話。
“先生謬讚,弟子定努力修行,不負先生再造之恩。”
“嗯,推個人給你,有事可谘詢於他。”
先生又回道。
推個人?
鄒朝宗一愣,卻見先生發來一張玄妙符籙。
神念投注而上,符籙隨即蘊散而開,在先生名字之下,凝聚出一個新名字——子安。
不等他反應過來,子安已經發來消息。
“你就是先生所言撿了血源母蟲的鄒朝宗?”
“正是,敢問前輩是?”
“哈哈哈哈……”
鄒朝宗看著一連串“哈哈”字樣,一臉懵逼,看多了,甚至有種不認識的感覺。
“我乃先生座下弟子,道號子安,嗯,按輩分嘛,你稱呼我一聲前輩,倒也說得過去。”
鄒朝宗一愣,頓時明白子安為何發來一連串“哈哈”字樣。
他回到:“理當如此。”
“聽說,你築基二境了?”
“是的。”
“花了多長時間?從築基一境大圓滿開始。”
“不足一個月。”
“天賦還算可以,難怪先生讓我加你。”
鄒朝宗見狀,心中暗暗咋舌——鎮中經驗,半年已屬天才,他不足一個月破境,說出去怕是沒人相信。
沒想到,在此人口中,隻能算“還可以”。
不愧是先生門人。
“先生……弟子很多?”
“不知道。”
“為什麼?”
“你說呢?你看看眼前是什麼。”
鄒朝宗悚然一驚,連忙抬頭看看眼前——黃昏下,清風拂野,草低牛現,在半透明界麵下,略有幾分似真似幻之感。
他頓時恍然大悟。
“這麼說來,先生的弟子,都是以這種方式聯係?”
“或許吧!”
或許?
鄒朝宗琢磨著這兩個字中的不確定,隱隱意識到,對麵這人,或許也如他一般,未曾見過先生。
這讓他愈發好奇,先生究竟是怎麼樣的人。
之前沒有渠道,如今終於遇到疑似同門中人,索性暢聊起來。
這位前輩,也是熱心腸,有問必答,閱曆十分豐富,天南地北,聊得他大開眼界。
有種找到組織的感覺。
當然,作為回報,他也提及了近況,言語間透露出外界的渴望。
“外麵有什麼好的,勾心鬥角,妖物不斷,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是沒有修行資源,不得不爭,不得不搶,你既然能憑地利,豢養血嗣鼠,何不韜光養晦?要是覺得無聊,我教你劍法。”
“當真?”
“自然當真,你等著啊,等我這兩天忙好了,就教你。”
“謝謝前輩!”
“彆稱前輩了,讓先生知道了,還道我欺負你,我早你一步拜入先生門下,你就稱呼我師兄吧!”
“謝謝子安師兄。”
“不客氣,行了,不聊了,我得忙了,有事呼我。”
“好,師兄您忙,師弟就不打擾了。”
隨著這條消息的發出,子安師兄再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