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還以為妹妹特意過來把她叫上一起去吃涮羊肉,是為了順帶想邀請許峰一起去。
沒想到還主動讓閻解成也跟著去,看來真的是去簡單的吃個飯。
話都說到這兒了於莉自然沒有理由拒絕,不占的便宜白不占。
雖然多多少少有點不好意思,但總比待在家裡吃糠咽菜要好。
“外麵有點冷那我去換個衣服,海棠你要不要再穿一件外套?這兩天外麵在傳染流感,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感冒。”
聽到媳婦兒答應下來閻解成鬆了一口氣,他就怕於莉因為好麵子把這天大的機遇給拒絕掉。
“過來的時候沒感覺到多冷,姐你趕緊去換衣服,換好咱們就出發。”
於海棠也想過叫上許峰一起,可想了想沒必要,再說還不一定能把人約出來。
等了五六分鐘,於莉換了一套衣服從房間裡麵出來。
“姐你什麼時候買的這件大衣啊,好適合你。”
於莉從屋裡出來讓於海棠眼前一亮,姐姐身上穿的這件大衣就好像是量身定做一樣,完美把姐姐的身材和氣質展現出來。
再加上姐姐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讓於莉的人7韻味直線飆升好幾個檔次。
“前段時間買的一直沒穿,時候也不早了咱們趕緊過去吧,免得你領導先到還得等咱們。”
這件衣服還是許峰給她買的,所以於莉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
於莉特意換這套衣服就是為了遮住窮酸氣,免得一會兒見到妹妹的領導,給人家一種窮親戚過來蹭吃蹭喝的感覺。
“小莉說的對,咱們現在趕緊去東來順。”
閻解成已經著急想要見廠裡的大領導,催促著姐妹倆趕緊出發。
加上於海棠騎過來那輛自行車,三個人倒也夠用。
推著自行車來到前院,正好秦淮茹從屋裡出來準備給許峰做飯。
看到姐妹倆秦淮茹主動打個招呼:“莉姐,大晚上的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這不廠裡的領導請海棠吃飯,可以帶家屬所以海棠就過來把我也叫上。
時間有點不趕趟了,秦姐那我們先過去了啊。”
姐妹倆互相打了個招呼,秦淮茹叮囑了一句路上慢一點,目送著姐妹倆出院才鑽進許峰屋子裡做飯。
“媳婦兒,剛才你在外麵跟誰聊天呢?”
就算關著門許峰也能聽到秦淮茹剛才是在跟於莉聊天,但他不笨。
如果向秦淮茹打聽於莉的動向,秦淮茹不吃醋才怪。
“沒什麼,於莉她妹妹的領導請她吃飯,說是可以帶家屬所以就把於莉也給帶上。
今天晚上你想吃啥?”
許峰隨便回了一句,聽到媳婦的轉述他想到了一個關鍵的點。
領導好端端的請於海棠吃飯乾啥,而且還把於莉給叫上,這不就是明擺著想對這對姐妹倆下手。
如果這個領導是李副廠長的話,那就有百分之一萬的可能。
不管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許峰立馬派白雲跟上,到時候要是遇到點事他還能第一時間趕過去幫忙。
…
東來順涮羊肉館。
眼下物資短缺不假,但像東來順這種有名的飯店根本不會斷了供應,隻不過價格會相應上漲一點。
姐妹倆緊趕慢趕的趕到,剛掀開簾子就看到雪梅正在門口等著她。
李副廠長和陳雪梅提前趕過來,陳雪梅受不了李副廠長打量她的眼神,所以就從包廂出來下樓等著好姐妹海棠。
“雪梅這兩位是我姐和我姐夫,這個是我的同事兼好姐妹陳雪梅。”
於海棠互相給雙方介紹了一下,然後於莉和陳雪梅互相來了幾句商業互誇,就算是認識了。
“海棠,剛才我先過來的時候那個李廠長一直用不乾淨的眼神打量我。
一會兒吃完飯你可千萬彆讓他送你,咱們姐妹倆結伴回家。”
臨上閣樓包廂之前,陳雪梅先跟好姐妹交代一聲。她現在算是反應過來了,今天晚上根本就不是什麼員工福利,反而她跟海棠才是真正的領導福利。
“雪梅我早就感覺不對勁,所以我才特意把我姐夫也給叫上。”
串通好消息之後,陳雪梅這才帶領著姐妹倆進包廂。跟在最後麵的閻解成,全程隻聽進去了三個字,那就是李廠長。
在閻解成的觀念裡麵,海棠要是讓廠長這麼大一個官兒看上那是她的福氣。
如果廠長是他的連襟,那還擔心什麼工作問題,說不定廠長妹夫給他安排一個官當都有可能。
閻解成現在已經成了廢人,所以極希望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
哪怕李廠長看上了於莉,閻解成甚至都覺得不是不可以考慮,反正從今往後他也用不上。
包廂門被推開,李副廠長看到是於海棠進來連忙熱情的接待。
尤其是看到於莉,那更是眼前一亮。
“海棠,如果我沒猜錯這位是你姐姐吧。你好你好,我是軋鋼廠的李廠長。”
平常可沒見到李副廠長這麼平易近人,看到於莉笑的滿臉都是褶子。他一個廠長態度這麼友善熱情,難不成是因為貪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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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廠長主動伸出手想要跟於莉握手,於莉尷尬一笑半天沒動作,這可把閻解成急的主動把手遞過去。
“李廠長你好我媳婦兒確實是海棠的姐姐,我是海棠的姐夫。
您可能不認識我,前段時間歡送大會我在台下麵見過您。”
好不容易跟廠長有個握手的機會,閻解成握的那叫一個緊啊。
可惜李副廠長不想跟他握手,倒是想跟他媳婦兒握手。
“是嗎,那我怎麼沒在廠裡見過你?”
平時像閻解成這種人根本都沒有資格跟李副廠長說話,可是讓李懷德看上了於莉呢。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這位於海棠的姐姐已經懷了好幾個身孕吧。
所以李副廠長故意來這麼一句,就是看中了這個小子有當狗的潛質,且是那種願意為主人奉獻一切的狗。
“前段時間廠裡不是把臨時工都給辭了,我也是其中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