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院裡的人基本上都睡著了,屋裡也沒什麼光亮。
除了一家,三大爺家隔壁李家煤油燈還在點著。
許峰從三大爺家出來之後,還特意扭頭瞥了一眼。
要是李家知道地下室的寶貝兒,那些黃金就跟許峰無緣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穿過月亮門回了屋,門一開屋子裡麵冷颼颼的。
雖然窗簾子塞了上好的棉花,但屋裡本身沒有暖氣兒,再好的保暖工具也沒用。
看來是時候把改造房子這件事提上日程了,彆到時候天氣猛一降溫,給他打的措手不及。
左想右想,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今天晚上睡不好覺的還真不少,就好比許大茂一家。
婁曉娥真是個體貼的好媳婦,回家第一時間給許大茂煮了一鍋醒酒湯,自己順便也喝一點。
熱乎乎的醒酒湯下肚,醒酒不說還能驅寒。
喝完之後躺到床上,許大茂摟著媳婦兒說一些悄悄話。
“媳婦兒你說那個傻柱好不好笑,就憑他那個邋遢樣,還敢惦記前院那個秦淮茹。”
許大茂這也屬於記吃不記打,婁曉娥明顯不喜歡自己男人提前院那個俏寡婦,偏偏他還一直提。
“怎麼你有想法?
你要是覺得人家漂亮,咱倆就離婚你去跟她過日子。
要想好好跟我過日子,彆天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婁曉娥並不覺得離開許大茂就不能活了,所以說這兩句話的時候語氣特彆認真嚴肅。
“唉喲媳婦兒你想啥呢,我這不是沒話找話嘛!
以後不提了啊,再提你男人打自己嘴。”
雖然婁嘵娥有的時候脾氣不好,但對許大茂真沒得說。
而且皮膚雪白不說還長這麼漂亮,真要是弄丟了再找個一樣的,那簡直就是難於登天。
所以許大茂亂搞最多也是在廠裡和鄉下,這兩個地方跟自己媳婦完全不會產生交集。
許大茂嘴也甜,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婁曉娥哄的咯咯笑。
…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周一,院裡恢複了往日般菜市場一般的吵鬨。
於莉一大早起來就開始洗衣服,不僅是自己的褲子,還有閻解成昨天晚上亂吐弄臟自己的衣服。
閻解成也被院裡的動靜吵醒,沒看到媳婦兒也沒事的必要,起床穿衣服找媳婦兒。
“媳婦兒,咋起這麼早洗衣服呢。”
於莉也不好意思在全院公共水龍頭洗褲子,乾脆就打點水回來在屋門前麵洗。
“你說呢,喝個酒永遠不知道自己酒量,吐到哪兒哪兒都是。
你也趕緊去月亮門那兒把你吐的東西收拾乾淨,免得讓人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