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個小隊隻有三把獵槍,加上許峰手裡的那把柴刀和建軍背著的箭,如果不出一點差錯的話,還真有可能把這五頭畜生全部給留下。
動手之前,建軍無比警惕的觀察四周,就怕那個畜牲也躲在角落裡等著他們先動手。
確實沒有意外之後,哥幾個分配好目標,等一個最合適的機會一同出手。
“三!”
“二!”
“一!”
唯一不動手的兄弟充當發號施令員,當最後一根手指蜷起來,三把獵槍一支弓箭和柴刀同一時間發出致命的攻擊。
“呯!”
三把獵槍的槍聲幾乎是同一時間響起,柴刀和弓箭則稍稍慢了一步,緊跟其後!
“漂亮!”
看到結果建軍忍不住低喝一聲,五發全中五頭黃羊全部中了招,而且全部都是致命的位置!
下一瞬間,這五隻畜生慘叫一聲之後,便下意識的拚命往林子裡麵鑽。
許峰還是第一次見到反應這麼快的畜生,幾乎是槍響的下一個瞬間,這黃羊便鑽進林子裡看不到影子了。
要不是他們哥幾個準備好才出手,這要是失誤打偏了根本沒有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就在許峰要衝出去收割獵物的時候,守山喊了一句不用追。
“守山哥為啥不趁著這個機會趕緊追上去,那畜生四零八落的亂跑,一會跑遠了咱不就找不到了。”
這個許峰就不懂了,五隻黃羊全部中了致命傷,現在要做的不應該是趕緊追上給它們個痛快。
就算小灰可以追上去,但小灰同一時間也隻能追一個目標。
這要是弄丟一隻帶角的黃羊,那還不得心疼死啊。
“黃羊跟彆的畜生不一樣,咱們隻要去追這畜生就死命的跑,剛才這畜生你也看到了,根本不是咱們能追上的。
如果能不追的話,這畜生跑個幾百米自個就停下來。
剛才咱哥幾個打的傷口不小,那傷口不停的流血一會兒就流死了。”
在林子裡確實很難碰到黃羊,所以許峰不懂這方麵的經驗也很正常。
一開始守山也不知道,這種寶貴的經驗都是他爹親自傳授的。
許峰長了見識,他的跑山經驗跟守山哥比還是差的遠。
等了五六分鐘,哥幾個順著血跡把五隻黃羊全部抬回小溪溝,怕等久了血腥味兒把熊瞎子給引過來。
五隻全部拿下,唯一可惜的就是黃羊血,但也是沒法避免的事。
趁著用水方便,乾脆就在小溪溝裡把這五隻黃羊剝皮處理乾淨。
守山熟練的摁住黃羊,抽出懷裡的小刀精準的劃開皮毛。隨著刀刃遊走整張羊皮完整的剝下來,露出裡麵鮮嫩的黃羊肉。
建軍負責清理內臟,雖然味道有些刺鼻但對於經常跑山的人來說根本不算啥。
全部處理好後,守山掂量一下五隻黃羊淨重200斤左右,平均一隻羊有40斤的肉。
黃羊是他們一起進山打的,他們哥幾個每個人能分到30斤多一點。
就在守山哥準備分肉的時候,許峰喊了一聲:“守山哥我就不要這黃羊肉了,我隻要這三對黃羊角就行。”
運氣還不錯,五隻黃羊有三隻是公的。
就算許峰分到屬於他那份黃羊肉之後,要這三對羊角哥幾個也不會說什麼。
但大家都是兄弟,許峰不會占這個便宜。
“你說的這是啥話,這幾個羊角你想要你拿去就行,咱們一起上山那黃羊肉肯定不會少了你那一份。”
守山聽到許峰這句話,下意識就覺得許峰這是在照顧他們哥幾個。
以前沒少占兄弟的便宜,所以守山拒絕了許峰的提議。
“對啊峰哥,隻要上山打的獵物咱們哥幾個都平分,你不用那麼照顧我們。”
就剛才許峰主動把熊瞎子引走,哪怕拿大頭他們也不會多說什麼。
“兄弟們你們真是誤會了,我拿這三對羊角又分肉,那我才是真正占了大便宜。
我實話跟你們說這黃羊角可是好東西,根本不是黃羊肉能比的。”
經過許峰的勸說,哥幾個這才答應他的分法,但心裡總感覺許峰在照顧他們。
時間已經來到下午的三四點,分好之後各自背著三四十斤的肉加上10來斤的羊雜,樂樂嗬嗬的下山回家。
晚上哥幾個在一起吃了個飯,守山媳婦把羊雜又洗了一遍,切了點黃羊肉燉在一起。
吃一口感覺黃羊肉的味道跟羊的味道簡直是天差地彆,反而接近鹿肉的感覺。
吃完飯建軍提議明天上山打野豬,被守山給否了。理由是明天鐵蛋要回城裡讀書,學習的事可不能耽誤。
再加上山上的獵物也越來越不好找了,建軍就沒堅持。
臨分開之前,許峰也特意交代了哥幾個一句,要是遇到啥難事儘管給他遞信。
周一早上,許峰帶著鐵蛋往城裡趕。把小家夥送到學校之後,騎著自行車回到院裡補個回籠覺。
趕回院兒裡的時候,這個點兒老少爺們兒們已經在廠裡開始工作了,所以這個時候院兒裡也沒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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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著自行車進院,三大媽和於莉正在前院的公共水池子裡洗床單。
今天的天氣不錯,後院的光線沒有前院好,所以三大媽把被子拿到前院晾曬。
於莉也跟著過來搭把手,洗完床單之後幫忙把水擰乾。
“三大媽洗床單呢,今天這天氣確實不錯。”
自從許峰當上這個院裡的二大爺之後,算是徹底跟三大爺一家交了惡。
這個許峰倒是不在乎,關鍵是自從關係惡化之後,這大半個月許峰都沒有跟於莉的小媳婦有相處的機會。
這才是讓許峰真正頭疼的。
三大媽簡單應付了一句,說話的語氣不再像以前那麼熱情。
閻埠貴作為家裡的頂梁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二大爺的位置被他搶到,閻埠貴都快恨死他了,三大媽自然也不會給許峰好臉色看。
至於以前在許峰這裡占的便宜,早就成了過去式,誰還記得這份恩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