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家裡,閻埠貴父子倆一個比一個臉黑。
三大媽則是急的在屋裡團團轉:“兒啊,你說你惹誰不好為什麼偏偏要惹那個煞星呢,咱家拿什麼跟人家鬥啊!”
三大媽都懷疑自己這大兒子是不是真的蠢到無可救藥,這前兩天才得過教訓。
這都沒安生幾天,又跟前院的許峰杠上。
閻埠貴同樣是氣不打一處來,看著喪著一張臉癱坐在椅子上的閻解成,最後實在是忍不住衝上去狠狠給了一巴掌。
“啪!”
清脆一聲響,把站在旁邊的解娣嚇得直接哭出聲。
似乎打這一巴掌還不覺得解氣,閻埠貴再一次把手高高地舉起來,三大媽趕緊衝過來死死的攔住老頭子。
“老頭子你現在打孩子有啥用,你要是還想打的話,你先把我打死!”
吼完這句話三大媽立馬就擠出兩滴眼淚,前段時間本來大兒子就乾過想不開的事兒。
真的是再打疼了,三大媽怕白發人送黑發人。
“唉!”
閻埠貴看著老婆子一直對他搖頭,最後深深歎了口氣這才把手放下。
“那你說,這事讓我咋解決!那個老不死的讓他兒子跪到家門口,難不成讓我一樣也跟著跪在旁邊!”
閻埠貴甚至都沒辦法逼著閻解成去給許峰跪著道歉,剛才一巴掌下去甚至都沒啥反應,反正就這麼要死不活的樣子癱在椅子上。
一時間,屋子裡跟死一樣寂靜。
“爸剛才朝陽去前院找許峰了,在屋裡待了一會兒就出來,那個劉光福還在門口跪著。”
解曠打破了這份寂靜,是閻埠貴讓他出去打探消息。
“老頭子你說是不是一大爺讓那個孩子過去賠禮道歉,說不定那個許峰不去街道那裡鬨了。”
三大媽這個想法倒挺美好,隻要許峰不再揪著這件事是不是就代表可以翻篇。
“就算不去街道那裡鬨,你覺得那個煞星能讓咱們一家人安寧?”
說完閻埠貴瘋狂的給老婆子遞眼神兒,他們家不像一大爺那樣財大氣粗可以賠禮道歉,所以隻能效仿劉海中讓閻解成去給人跪下。
同時閻埠貴又怕把自己這個大兒子逼急了,隻能讓老婆子好言相勸。
“兒啊算娘求你了行不行,你去給那個許峰道個歉,隻要度過這個坎咱們以後安安生生的過日子。”
夫妻多年,三大媽如何不知道老頭子的意思。
說完三大媽真的準備要跪下來,閻解成哪怕是再出生,這個時候肯定也會攔著他娘。
“媽,你這是要乾啥!”
其實閻解成剛才裝的要死不活的樣子,完全就是不知道該咋跟家裡的二老交代。
就算再逼他,上一次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他也絕對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兒啊,你要是不答應媽媽現在就給你跪下來磕頭…”
看到這一招有效果,三大媽不顧兒子的阻攔一條腿已經挨著地。
“媽你趕緊站起來,我現在就跟那個劉光福一樣跪到許峰家門口。”
留下這句話,閻解成直接去前院跟劉光福並排跪在一起。
反正在這院裡已經把臉丟儘了,也不差這一次。
這個時候院裡的街坊鄰居來來往往的大家都能看到,不過大家一致認為完全是這倆人活該。
要是有人用這法子算計在自己頭上,說不定還會比許峰更生氣。
所以整個院就沒有一個人為這倆小子求情,一直跪到了飯點。
秦淮如就好像沒看見許峰家門口跪著兩個人一樣,大大方方的進屋做飯。
就這兩步路,跪在地上劉光福都不想錯過這福利,盯著秦淮茹的背影一直到門關上。
就算這倆冤種親眼看著俏寡婦鑽進許峰屋子裡,現在讓他倆去舉報都不敢。
過了一會兒,許峰跟秦淮茹交代了一聲兒就去裡院兒赴約。
從屋裡出來的時候完全無視跪在地上兩個人,既然願意跪著那就多跪一會兒,給這倆孫子好好長長記性才知道疼。
穿過月亮門兒來到裡院兒,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家門口晃悠的許大茂。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孫子等不及了,看到許峰立馬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你嫂子早就在家把菜準備好了,我正準備過去叫你呢,今天高興咱哥倆多喝一杯。”
許大茂熱情的把許峰拉進屋裡,下酒菜都已經弄好了端到了桌上。
如果許峰沒看錯的話,婁曉娥應該梳妝打扮過。甚至這麼冷的天,還換了一條淺黃色的過膝長裙。
比起桌子上的下酒菜,此刻的婁曉娥才是真正的秀色可餐。
許峰跟婁曉娥對視了也兩人都沒說什麼,在許大茂的刻意安排下,兩人幾乎是挨著坐在一起。
接下來沒得說的,先喝點酒營造好氛圍,隻不過這一次許大茂喝的不多。
喝到一半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許大茂不耐煩的喊了一聲:“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