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有豬蹄兒嗎,沒有豬蹄兒的話鯽魚也行。通草搭配這兩樣一起燉煮,能有效改善病人阻塞的病根。”
徐慧芝聽到這兩樣食材立馬搖了搖頭,姐姐本來就奶水堵塞,要是再吃這些下奶的豈不就堵得更嚴重,所以根本就沒準備。
“都沒有的話,黃酒總應該有吧。”
熬藥的時候加一點黃酒,能最大限度的發揮藥材本身的功效。
黃酒家裡倒是有,徐慧珍轉身去取黃酒。許峰則是按照配比配藥添水,然後把藥罐子架在煤爐子上用文火煎熬。
足足要煎半個小時,期間要隨時注意不能糊底,不然一鍋藥就全部廢了。
邊熬許峰邊跟徐慧芝說一些注意事項,每隔兩天就要煎服一次,堅持一周就能有效改善。
文火一直慢煎,等聞到一股淡淡的苦辛味時就說明藥已經煎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就可以適量加一些黃酒。
通草味甘,淡,煎服的話一般不會有苦味,所以這鍋湯藥的苦味來自於漏蘆。
如果覺得難以下咽的話,可以適量加一些糖中和苦味。
但在這個物資緊缺的時候,不管是白糖還是紅糖跟肉一樣稀缺。
苦點就苦點,最多捏著鼻子一口悶下。
熬好之後簡單的把藥渣過濾一下,徐慧芝小心翼翼的把藥碗端進姐姐住的房間。
隻是一口下去,就把徐慧真苦的皺起好看的眉頭。
再苦也沒有命苦,徐慧真用勺子稍微攪一下晾涼,舉起碗仰起頭一口全部喝完。
過了十來分鐘,上衣突然有一種打濕的感覺,徐慧真趕緊紅著臉扯起被子把上身蓋住。
隻能說自身條件太優秀太有分量了,要不然想堵它也沒東西堵。
許峰就站在旁邊,徐慧真這種反常的行為他自然是秒懂。畢竟這個女人的份量,他也切身實地的體會過。
“雪茹姐,要是沒彆的事兒那我就先回了。等下周還是這個時間,我再過來給老板娘複診。”
原本今天還打算把陳雪茹拿下的,現在看來已經沒啥好機會了,隻能等下周再說。
“你幫姐這麼大一個忙,晚上留下來讓姐儘一下地主之誼唄。”
剛才在店裡兩人的關係差不多已經定了下來,隻不過就缺一個時機而已。
所以陳雪茹就想趁熱打鐵,最好今天晚上就把這個優秀的男人徹底拿下。
“等下周吧姐,我明天去單位有一件重要的事不能耽擱。”
許峰都怕今天晚上要是在這兒喝點酒,晚上就回不去了。就憑陳雪茹這體格子和大長腿,恐怕加班到後半夜都不行估計得通宵。
明天去單位轉正加入d宣誓,這麼重要的事可不能出差錯,所以隻能等下周再找機會。
“既然你有重要的事那姐也不留你,那就說好了下周姐一定好好招待你。
正好姐這兩天加班加點,把答應好給你裁剪的衣服給趕出來。”
約好之後,陳雪茹和徐慧芝把許峰送到院門口,一直目送到看不到背影才轉身回家。
“雪茹姐,你倆是不是已經好上了?”
看著許峰離去時陳雪茹不舍的眼神,徐慧芝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這麼優秀的男人,肯定不會讓他逃出手姐的掌心。”
邊說陳雪茹還抬起了一隻手,用力的握了握。
聽到這句話,不知怎的徐慧芝的心裡升起一股複雜的感覺。
雪茹姐說的對,這麼優秀的男人確實要牢牢抓在手心,可不能讓彆人給搶了去。
…
許峰對這一片也不熟悉,所以就隻能順著來時的路原路折返回去。
路過雪茹綢緞庒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跟他耍小心思的夥計正蹲在店門口。
兩人目光對視範金有立馬站起身,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瞪著許峰。
許峰目光平靜的收回眼神,根本就沒把這充滿敵意的眼神放在心上,或者說根本就沒把這個隻會耍些小心思的夥計放在眼裡。
跳梁小醜而已,許峰要是跟這種人計較那才是真正的掉價。
偏偏就這無視的反應直接讓範金有破防,恨不得衝上去跟許峰拚了。
可就他這瘦瘦巴巴的小體格,衝上去就像小雞崽子在老鷹麵前展翅一樣的可笑。
一想到老板娘剛才跟這個雜種單獨待在屋裡,氣得範金有肝兒都疼。
視角給到許峰,走出巷子就到了前門大街,那對母女就住在這條街附近。
遠遠的,許峰就看見那個小姑娘正在院門口,就好像是在等人一樣。
等離得近了那個小姑娘朝著許峰迎過來。舉起手臂朝他揮了揮。
不會是在等他吧,許峰扭頭瞅了瞅身後也沒人啊。離得近了,許峰用力捏住自行車刹車。
王婉寧抬起小腦袋跟許峰的眼神對視上,俏臉上浮起不太自然的笑意:“同誌,我媽讓我在這等你,說一定要請你去家裡吃頓飯,算是…謝謝你。”
小姑娘說話的語速不算太快,說完立馬又把頭低下來看著許峰的自行車。
能看得出來這小姑娘的性格非常靦腆,隻是主動跟許峰說句話耳尖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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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我會走這條路?”
許峰自個兒都不確定啥時候回去,那這個小姑娘豈不就是一直在院門口等著。
“我估計你對這一片兒不熟悉,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原路返回,所以我媽就讓我在院門口等你。”
這確實是有心了,按理來說這對母女也不用這麼客氣的,許峰上次也沒幫啥忙。
“不用那麼麻煩,真的。”許峰朝著麵前的小姑娘笑了笑:“說起來那天你和你媽還是遭到了無妄之災,我送你們回去也是應該的。”
“不麻煩的。”
王婉寧重新抬起頭,語氣認真了一些:“我媽特意燉了一條魚,剛才我都已經聞到了香味。
再說那天要不是你,我媽腿上的傷口也不會恢複的那麼快。”
說到這裡,王婉寧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自然。
上次的事本來過錯在許峰的同事身上,許峰把她們母女倆送回去確實有必要感謝一番,但也沒必要單獨請他到家裡吃個飯。
無非是周鳳蘭覺得許峰是個可靠的男人再加上還是在街道辦上班,就對許峰有了想法。
當然不是周鳳蘭自個兒對許峰有想法,而是想給自己找一個配得上自己女兒的女婿。